342 妖族震動(2/2)
葉晨稟道。
「什麼!」
「那鸞修金丹中期,你能殺掉它?!」
船艙內,眾金丹修士們一陣低聲驚呼。
老祖們也頗為驚訝,十分滿意。
省峰卻在人群中低聲冷笑,「那鸞修也不過是八階修為,葉晨師兄的實力擊殺它並不難,雲州隨便那位實力強點的金丹修士,也能做到。」他當初在追擊時,就有心想自己去追土符稚,現在看到眾修士如此驚訝,多少有些不服氣。
「你沒和鸞修交過手,懂什麼!鸞修是高等妖族,雖然修為不高,可是比起一般的同階妖修實力要強太多。當年老夫金丹後期的修為,曾經在東海與一名八階的鸞修苦戰,還差點落敗!」
一名元嬰老祖朝省峰呵斥道。
省峰撇了一下嘴,不以為然。
「葉晨啊,你是如何擊敗那妖修的?」
皇甫老祖雖然知道葉晨實力很強,可是還是想不通以葉晨的實力怎麼會將土符稚擊殺。
「弟子原本傷不了它,只是旗鼓相當。追逐了它近兩個月,領悟了《天虛劍意》的第五式『地勢』,可以聚集大地之間的五行靈氣,並且施展了《血燃》戰技,這才最終用劍芒將它擊傷,並一舉擊殺!」
葉晨略一沉吟,立刻回道。
這件事牽扯到很多秘密,仙府和妖族聖物、土符雉的妖元神、法印等事,必須略去不提。
「什麼!」
「兩個月你居然領悟到了《天虛劍意》的第五式!」
皇甫老祖滿臉錯愕,無比驚訝地看著葉晨。
當年他領悟這《天虛劍意》第五式,用了整整十年!
他知道葉晨修煉《天虛劍意》很快,但是沒想到居然快到了這個程度。
可是,這也是唯一能解釋的理由,不然葉晨實力,應該殺不了那個鸞修。
不僅元嬰期的老祖們驚訝,眾金丹修士都是極為嫉妒。天虛門最強的戰技《天虛劍意》,已經修煉到了第五式,這是一種怎樣的修煉速度!
嚴寒也只有苦笑,原以為自己天賦極高,金丹期之後能迅速超越葉晨。但是現在看來。恐怕沒這麼容易。
皇甫老祖問清楚了情況,揮揮手,示意眾金丹弟子們離開。
「諸位,那股入侵雲州的妖修。除了赤木這條妖蛇之外,基本上已經被全殲。赤木逃回東海,消息很快就會傳到東海妖族之中。」
「那鸞修已經死了,如果它真是鸞族的重要成員,鸞族只怕會瘋狂報復。人族與妖族的大戰又要慘烈幾分!」
「咱們雲州地處九州大陸的中央,就算東海妖族想要襲擊咱們雲州,也要先從攻破東州開始,不然只能派一些零星的小股妖修進入雲州騷擾,成不了什麼氣候。只是唇亡齒寒,東州聚集了天道盟的主力,要是被妖修攻破,九州大陸動盪,咱們雲州也無法孤立求存!」
皇甫老祖微嘆。
幾位元嬰期的修士對東海妖族的下一步行動都憂心忡忡。只是現在還沒有確切消息,他們只是猜測,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看看東州未來一段時間,戰況會有什麼變化。
東海。火羽仙城。
火羽宮,大殿。
這裡曾經是天道盟一座大仙宮的地盤,但是已經被東海妖族三**部落聯盟占據,成為臨時總部。
殿內燈火輝煌。高高的宮主寶座之上,坐著一名翹腿的大妖修。額頭豎立著一支修長的青色鸞羽。
它不怒自威,氣勢凌人。
火羽宮大殿之內,十幾位令東州修仙界感到難以對付的妖修大首領,在這個大妖修面前也是匍匐在地,唯唯諾諾,不敢絲毫放肆。
它們中很多妖修的修為極高,已經是十二階化形期的巔峰,在東州斬殺過不少元嬰後期的修士。
但是,它們知道自己的實力比起大殿主座上那位,不值一提。
鸞族族長,青鸞之身。
光是「青鸞之身」,就足以讓很多羽禽、海妖修不寒而慄,它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那是天空的霸主,僅次於火鳳之身。
更何況,它還是東妖古界最強大的高等部族——鸞修部族的族長「天鸞」。這是它為自己取的名字,以天為姓,以鸞為名,可見它的志向之大。
而它的天賦之高,修為之深,實力之強,沒有任何東海妖修知道。
東海三十六妖族部族的大統領們,只能在它面前,匍匐在地。
這次東海三**部族能夠結成聯盟,發動千年來對九州大陸人族修仙者最大的一次進攻,正是這位鸞族族長的居中主導,統率諸多妖修部族。
「我兒土符稚偷偷離開東妖古界,來到東海,並且前往九大大陸,已經離開了幾個月了,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天鸞淡淡道。
「大族長不必擔心,少主雖然修為雖是金丹期,但有穴蛤大首領守護在身邊,想必沒有什麼危險。況且雲州也沒有聽說有什麼厲害的人族修士,族主放心。屬下這就再派人去打探一下。」
「嗯,我這兒子資質雖差,但是心氣還是很高的,出去歷練一下對它沒有壞處。這些年我一直對它不冷不熱,也是希望能激起它心中的驕傲,這一次它敢前往雲州冒險打探敵情,就證明它有我鸞族的志氣,我沒有看錯。」
「大族長,大事不好了!」
大殿之外,忽然傳來一陣尖銳悽厲的呲呲嘶叫之聲,很像是蛇族修士的叫聲。
「嗯~?誰在外面大呼小叫!」
天鸞不禁有些惱火,這火羽殿是東海三十六妖修部族議事的重地,誰敢在此喧譁?
「報!」
赤木來到殿外,它早已經往自己臉上塗滿了乾涸的蛇血,並且渾身弄出大大小小的傷痕,然後連滾帶爬的進了火羽宮主殿。
以赤木十二階化形的修為,勉強有資格進入這座宮殿之中。
它不敢抬頭注視天鸞的眼睛,怕被對方看出什麼破綻。
自己這一身的傷痕都是回來後自己弄得,不然沒法向天鸞交代扔下少主自己逃脫之罪。
「赤木?」
天鸞知道赤木是隨土符稚前往雲州的三名十二階妖修之一,見它如此狼狽,心中一驚。
「什麼事這麼慌張?少主呢?穴蛤呢?」
「稟大族主,少主和穴蛤大人,它們~,它們,被雲州的修士殺了!穴蛤大人和火魁牯保護少主逃命,拼盡全力抵擋住人族修士,命令小的回來報信,我這才逃回來啊!」
赤木悽厲哭嚎道。
「什麼!」
天鸞猛然聽到這個消息,早已波瀾不驚的心底還是忍不住一陣激盪。
土符稚是它的小兒子,天賦極差,是鸞鳳一族中最為沒用的土靈根。可是在它心裡還是很期待這個小兒子能成長,平時裝出一副瞧不起它的模樣,也是為了激起土符稚心中的傲氣。
鸞鳥一族繁衍極為困難,天鸞一共才五個兒子,聽到這樣的消息,心中不由大怒。父母向來最愛少子,在妖修界也是如此,只是天鸞身為父親,將對土符稚的憐愛隱藏在心裡,變為一種鞭策,希望它更加強大!
「殺子之仇,一定要報!傳令下去,東海三十六部族的族長,明天一早在火羽殿議事!」
盛怒之下的天鸞沒有問赤木大戰的細節,赤木心中也是一塊石頭落了地,急忙告退出去。
夜裡,無數妖修集中在火羽仙城的火羽殿前,等待大殿中它們族長的命令。
「明天一早,猛攻東州,擊破東州後,殺到雲州修仙界,殺個片甲不留!」
「遵命!」
眾妖修部族都凜然,它們很清楚,人族修士與妖修的千年大戰,而這一次,在天鸞的喪子震怒之下,定會前所未有的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