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戰,勝!(2/2)
這個一號鬥法台,非常危險。陶清羽能夠猜測到鬥法場上埋有大量的地雷術,他也一樣能夠猜想的到。每一處地方,都可能是地雷術。
而葉晨這個守榜者,已經很虛弱。只要再加一把勁,就能擊敗。
這個對手,是罕見的強敵。他必須全力以赴。
「氣!」
「劍!」
「山!」
「河!」
施南輕喝一聲,雙臂舉起手中的土靈劍,佇立在身前,爆發出一陣極為耀目的光芒。黃冇色光芒越來越強烈,形成一道豎立著的氣劍罡罩。
施南整個人,周身形成一柄高達一丈寬三丈高聳立的黃冇色氣劍,這道黃冇色氣劍將他完全包裹住。
一柄氣勢如虹的氣劍,佇立在鬥法台上。
「這是什麼戰技?」
「這是天虛仙門頂級的戰技一《氣劍山河》!擁有極強的攻擊,極強的防禦。不過,這個戰技的攻擊範圍只有三丈。能夠持續的時間也不長。」
仙門競技場周圍的觀望台上,無數三代弟子不由響起驚呼,幾乎震驚的站了起來。
土系向來以強大的防禦而著稱,而這門戰技卻兼顧了攻擊性,是攻防合一的頂級戰技。一當然了,這門戰技的攻防優點極為出色。但是攻擊速度和攻擊範圍都強差人意。一這是無可避免的,創造一門戰技,為了強化了戰技的某個方面的時候,往往不得不犧牲其它方面的能力。
競技場上的氣氛變得異常肅靜。
施南釋放氣劍山河之後,大步朝百丈外的也三樣,完全擋住了地雷術的向上轟擊。
巨型氣劍,將閃電隔絕在他身體之外。雷擊沒能起到麻痹的效果。
施南的這柄氣劍,遭到地雷術的轟擊,頓時黯淡縮小了三分之一。他全力施法,迅速恢復過來。
施南此時也管不了這些,全速爆發,朝葉呆猛衝。他知道他的速度不如葉晨,但是只要他全力緊逼上去,逼迫葉晨動用全力氣血和法力對抗。
氣血和法力在氣血經脈和法力經脈內急速運行,葉晨體冇內早就有傷,不少經脈出現崩裂。氣血和法力運轉的越快,這會導致他內外傷勢不斷惡化,直到壓制不住。
施南的勝算正在於此。
葉晨咬緊牙關,調運體冇內的法力,接二連三的打出大威力的法術,轟擊向施南,試圖將施南的氣劍山河打碎。
他們在拼。
拼誰先倒下。
是葉晨虛弱的身軀,高壓之下承受不住內外傷勢,先倒下。
還是施南的法力耗盡,氣劍山河被葉晨的水雷、土雷術打碎,先被擊倒。
第一號鬥法台上,一道道地雷術沖天而起。
施南很想避開這些該死的地雷術,可是誰知道它們埋在什麼地方。
不時挨上一記地雷術,如果同時遭到兩道水雷的話,幾乎能將他的氣劍打的崩潰。
上場挑戰之後,施南才感受到了挑戰葉晨需要承受多麼強大的壓力。
兩道修士的身影,在鬥法台上拼鬥。不到其中一方倒下,絕不會停下來。
小半個時辰之後。
施南咬著牙,嘴角溢血,雙手握著巨型的土靈劍,雙臂在顫抖,因為承受了葉晨大量的數十道水雷術、十餘道地雷術,他受到了強烈的震傷,體冇內經脈大量爆裂,內傷出血。
他的法力已經耗盡枯竭。
沒有法力支撐,氣劍山河也已經散去。他身上只靠高階法衣,來進行防禦。
施南有些不可思議,震驚的望著五六丈外的葉晨。眼前這個神情虛弱的修士,靠著之前幾戰深謀遠慮的心機,布下的地雷術,加上水雷術的配合,硬是將他拖到了重傷的程度。
葉晨渾身是傷口崩裂的血跡,身軀的顫慄比施南還強烈數倍,身上的滾依汗滴和血澤混雜在一起,分外猙獰,他手持靈刀,不斷的大口喘著氣。如此的疲倦,連一句話話都說不出來。連抬動一下腳步,都感覺要撕裂一般。
法力?
他剩下的法力,只夠釋放最後一個小法術口如果是一道火球、一道閃雷轟在施南身上,有高階法衣的削弱,效果將會很微弱。
「快了!」
「就快要將他擊垮了!」
「最後一擊!」
施南的神色瘋狂。
「呔!」
施南大喝一聲,舉起土靈劍,大步前沖,揮刀朝葉晨猛劈了過去。
「震盪波!」
葉晨爆喝,足下一踏。
缸
地面一陣強烈的波動,朝施南襲去。強烈的震動和昏眩,頓時令施南幾乎站立不穩。
葉晨舉起靈刀,劈了下去,化出三重刀影。
施南昏眩之中,看到刀影襲來,駭然舉劍抵擋。
鐺!
鐺!
鐺!
施南手中土靈劍被一股狂暴的力道劈斷,巨壓之下,耳目崩裂出血跡,整個人半跪跌在鬥法台上。
葉晨一身血跡,耗盡了最後的力氣,靈刀架在施南的脖子上,牙齒縫中,吐出二個字。
「戰!」
「勝!」
在競技場觀望台上,披著白袍戴著斗笠的少女怔怔的看著,「戰,而後勝!?」她的雙眸突然滑落一滴閃亮的水滴。看完最後一戰,她隨後轉身離開仙門競技場,朝天虛靈島飛去。有一件事情,她需要去做,否則葉晨會有麻煩。
仙門競技場,一二十萬名三代弟子,幾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一號鬥法台上兩道修士身影拼殺,從一開始,直到最後一場勝局,陡然間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的呼喊聲,狂風暴雨席捲了整個數十里競技場。
觀望台主座上,王掌小施大長老,眾位金丹長老們的臉色都變了。
葉晨這個並非他們親手培養出來的弟子,站在天虛仙門大考的榜首上。
天虛仙門三年一度的大考,歷史上,從未有過的真正意義的連番大戰。擊敗排名前十之中的六位修士,登上仙門大考三代弟子的榜首之位。
4400字。終於把這場大考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