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命懸一線(2/2)
呂安看到這一把劍,瞬間回憶起了和梁寒水的戰鬥,自己曾經也被一劍刺穿了身體,也是這麼一股陰寒氣息直接湧入了身體,但在當時,這股氣息可是直接被五行之力和朱雀給震碎了,怎麼現在就不行了,五行環對於這股氣息絲毫沒有辦法,竟然硬生生被凍住了,難道這就是與宗師的差距嗎?
兩者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梁寒水的寒水毒對自己絲毫造成不了傷害,但是面前的梁涼僅憑外散的氣息就讓自己毫無還手之力。
呂安的臉上瞬間布滿了絕望,望著走近的梁涼,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眼神儘是失落,也沒有了想要反抗的念頭了。
「這就放棄了嗎?我都還沒開始玩呢?」梁涼望著呂安失望的說道。
呂安瞪大了眼睛,不怎麼應該說,求饒,腦海中猛然閃過了這麼一個念頭,不過這個念頭立刻就被呂安給打消了,即使求饒了,到最後還是個死,那為什麼還要去做這個丟人的事情呢?
既然不打算求饒,那麼就只剩下第二個念頭,也就是說只能拼命了,死也要死的有模有樣一點。
呂安剛剛黯淡下去的眼神立刻重新亮了起來。
梁涼頓時又來了一絲興趣,望著呂安,「這才對嗎?不然多沒勁呀!你可是白榜第九!一個連背景後台都沒有的白榜第九,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放棄呢!」雖然嘴上期待著,但眼中儘是嘲諷。
呂安在第二次失敗之後,就換了一種方式,想要進入靈識之海喚出朱雀,結果卻怎麼也進不去,連靈識好像都被這個氣息給凍住了,根本就沒辦法進入。
時間越來越緊迫了,因為梁涼的距離越來越近了,此時就只差了十幾米了,如果再沒有辦法,那麼可能真的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時呂安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危險的想法,臉上也是突然露出了一絲邪異的笑容,既然叫不動朱雀,那就只能讓它自己跑出來了。
呂安慢慢抬起了握著隕鐵劍的右手,然後看了看左手,心一橫,眉頭猛然一皺,左手直接抓住了劍刃,右手猛然一划,一道鮮血直接從左手飈了出來,呂安立刻將流血不止的左手抬到了頭頂,任由血滴落到了腦袋上。
這一幕,看的梁涼也是詫異了一下,「這麼快就忍不住了?想要自己動手解決自己?放心吧,沒這麼簡單。」
滾燙的鮮血直接滴落到了腦袋上,呂安頓時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覺,整個人不由的清醒了不少,而且剛剛還僵硬的四肢,被自己滾燙的鮮血淋過之後,竟然也逐漸恢復了知覺,這讓呂安感到了一絲意外,五行環也開始逐漸鬆動了,雖然運轉的速度還沒恢復到和平時一樣,但是也比剛剛要好上不少了。
梁涼感受到呂安的變化之後,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解,「這就是他能殺寒水的原因嗎?」說著腳步逐漸加快了起來。
呂安見梁涼靠近了過來,趁著自己恢復了一絲知覺,立刻往後撤了幾步,想要將距離再次拉開。
但是梁涼可沒打算給呂安這個機會,手上的水劍直接一個橫劃。
水劍的長度突然暴漲到了好幾米,直接朝著呂安腰砍去。
沒做好準備的呂安見到這把劍直接被嚇了一跳,匆忙之間只能將隕鐵劍擋在了自己腰間。
「砰」的一聲。
絲毫不出意外,呂安直接被這水劍給擊飛了起來,整個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隨後翻身穩住了身行,但還是又滑行了幾米,最後才終於止住了這股力道,頓了頓身體,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
受到了如此一擊,呂安的臉色沒有變差,甚至還紅潤了起來,或者說是更加興奮了起來,因為剛剛嘴裡吐出的血已經不是血塊了,也沒有那股陰寒氣息了,甚至感到體內被凝滯的五行環好像也被打的鬆動了一絲,這個發現,直接讓呂安再次重燃了希望。
看向了梁涼,沒有絲毫的猶豫,提著隕鐵劍直接沖了上去。
梁涼看著接近而來的呂安,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明白是什麼個情況,但是這個疑惑的表情也只是一瞬間而已。
望著衝過來的呂安,梁涼輕輕一揮手,原本的一柄水劍,直接變成了兩柄,長度更長,但是尤為纖細,此時這水劍應該稱之為水槍,更為合理。
然後對準了呂安,直接飈射了過去。
呂安見此,只能立刻躲閃了起來,身體猛然一低,第一道水槍擦著呂安的肩膀射了過去。
但是第二道水槍,呂安就來不及躲閃了,只能抬劍,將隕鐵劍橫到了自己的胸前,算是堪堪擋住了槍尖。
水槍攜著一股極強的力道直接撞到了劍身之上,兩者直接發出了一股刺耳的聲音。
呂安甚至來不及發力抵擋,隕鐵劍被這股力道直接撞到了胸口,然後呂安這個人又被擊飛了起來。
這一次可就沒有剛剛那麼好運了,水槍的力量極其強勁,一直將呂安頂到空中,還在劍身上激烈的旋轉著。
這股刺耳的聲音越來越響,呂安感受到隕鐵劍抖動的越發劇烈,甚至還感受到了隕鐵劍傳來的陣陣顫鳴。
不知為何,呂安心中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就在此時,刺耳的聲音戛然而止。
隨後響起了兩聲極其刺耳的聲音,一個是悽厲的劍鳴聲,另一個是破空聲。
「嗡」
「咻」
兩聲之後,呂安的臉色直接變成了蒼白,整個人立刻從空中跌落了下來,坐在了地上,一臉不敢相信的看向了自己的胸口,一個細小的小洞,自己的身體直接被貫穿了。
呂安感覺自己的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的流逝,這一次感覺格外的明顯,緩緩的抬起了左手,摸了摸胸口的血洞,以及不停湧現出來的鮮血,是熱的,是滾燙的,一切都格外的真實。
又看了看右手中那把隕鐵劍,劍身上竟然也是多了一個洞,見此呂安露出了悽慘的笑容。
這個時候,呂安突然又感覺到五行環好像又能重新運轉了,而且是絲毫沒有阻礙的那種,靈識之海中朱雀自己此時也感受到了,正在裡面激烈的嘶鳴著,身體開始散發出一陣陣的暖意,直接從靈識之海擴散到了自己的全身,這股暖意直接將體內剩餘不多的陰寒氣息一掃而空。
呂安感受到了這兩者的復甦,不由暗罵了一聲,「怎麼才來呀,可是我現在連手都快抬不起來了。」
說完這話,呂安突然感覺眼皮子好像有點重,不由的晃了晃腦袋,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梁涼,好像都出現了一個重影。
「這麼快就不行了?」梁涼湊近之後,直接問道。
呂安有氣無力的抬起了腦袋了,望著重影的梁涼,嘴巴一張,血水直接從口中流了出來,呂安咳嗽了起來。
梁涼蹲了下來,「放心吧,你認識的人,我會一個不落的送他們上路的,我會讓他們給你陪葬的,誰讓你千不該萬不該竟然殺了我的徒弟!你一個人就想還清這個債?別做夢了,好好在下面等著他們吧,過不了多久,我就讓他們下去陪你!」
呂安聽到這話,整個人立刻激動了起來,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大喊道:「你敢!肯定會有人殺了你為我報仇的!」
梁涼大笑道:「我有什麼不敢的?你指的是匠城吧?哼,不入流的地方而已,而你只是一個從匠城出來的野孩子而已,別以為我沒調查過你,聽說你有一個青梅竹馬,我會找出來的!你好好等著吧,你們馬上就會團聚的,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呂安眼睛儘可能的瞪大,想要抬起頭盯著梁涼,可惜卻怎麼都看不清了,緩緩的閉起了眼。
「哦?是嗎?不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