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就是算個屁(1/2)
肖無皺著眉頭看著呂安,很是不悅的說道:「你想死嗎?」
呂安搖了搖頭,但仍是咬著牙說道:「我有點不甘心,有個人因為我而死,這他媽算什麼事呀!就死在我住的那間客棧裡面。」
肖無冷哼了一聲,「那又如何?」
「我想報仇!」呂安堅定的回道。
「你真的那麼想死?」肖無冷聲回道。
「肖老,我想知道那個組織到底是什麼。」呂安渴望的說道。
肖無搖了搖頭,無奈的回道:「可惜,這個我真的不知道,這個組織存活了無數年,沒人知道他們的目地到底是什麼,只知道他們殺了很多人,做了很多奇怪的事情,一定要說的話,他們就像一個殺人組織,多少年來,數不清的人都想將這個組織給剷除,但是沒一個成功的,到頭來,也就殺了幾個人而已,之後所有參與的人一個個都離奇的死亡,包括宗師,現在你懂我說的這個意思嗎?」
「那難道就這樣任由他們嗎?」呂安很是不解的問道。
肖無直接搖了搖頭,「它從沒有消失過,但它也從來沒有出世過,可能好幾年才會被人發現一次,這你讓人能怎麼辦呢?」
「沒被發現的原因,是因為那些人都死了吧?」呂安淡淡的反問了一句。
肖無面無表情,頭微微一動,沒有反駁,算是同意了,「雖然每年都會有很多人被殺,但是你怎麼能確定就是他們幹的呢?」
呂安木了一下,沒有回答,想想好像也是這麼一個道理。
「所以說,你這次能活下來,純粹就是意外,當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都驚訝了好久,按理說,他們做事從來都是格外的細緻,一般都不會出紕漏,像這次派過來的人,估摸著快有宗師水準,你小子能活下來,著實讓我驚訝不已。」肖無翹著腿淡淡的說道。
「我真的就差一點就死了,但是有一個人卻因為我死了,一個很可憐的人。」呂安低落的說道。
「那又如何?這偌大的北境每天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想報仇的,沒實力的最後基本也都死了,你覺得你現在能做點什麼呢?蜉蝣撼樹,可笑不自量,指的就是像你這種人,哼!這次逃過了一劫,還不老老實實的隱藏起來,等到你什麼時候有能力拿的動那把劍再說吧。」肖無瞥了一眼回道。
這一番話直接將呂安說的無地自容,連反駁的話都已經說不出來了。
肖無見此,立馬又加了一把勁,「你現在還算有點天賦,這個年紀就能到白榜第九,也算不錯,但是世上最不值錢的就是天賦,死在這兩字上面的青年俊才數不勝數,和他們比,你還真不算什麼,現在的你,我用一根手指就可以捏死你,你覺得你能撼動那顆大樹?醒醒吧你!你現在充其量就是算個屁而已!」肖無最後幾句話說的格外的大聲。
呂安整個人瞬間耷拉了下來,兩眼無神的望著前方。
肖無起身,輕輕拍了拍呂安的肩頭,「小子,你要走的路還很長,現在還只是起步,就別有這種稀奇古怪的想法,老老實實活著再說,下次再碰到地府的人,你有本事殺了他,那你就有資格去做你想做的事情,現在給我隱藏身份好好的活下去。」
呂安默默點了點頭。
肖無看到呂安點頭,這才放下心來,隨即笑罵道:「臭小子,要是偷偷的死了,看我不把你給分屍了,我的逍遙令可不是白給的。」
「還逍遙令?難得用一次就讓我欠了兩百枚靈晶精,這可是兩百枚,我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呂安異常憤怒的直接回懟了一句。
肖無輕咳了一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直接將呂安往後一推,「快滾!」
呂安嘴裡罵罵咧咧的走了出去。
范胖子看到呂安這麼快就出來了,剛看了一眼。
呂安直接瞪了一眼,怒道:「看什麼看,不就欠你點錢,老子會還的!」
這番話直接把范胖子給弄懵了,剛想張嘴說兩句話,結果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臉上露出了一副格外憋屈的表情,吞了吞口水,輕聲的說道:「不急不急,我不急。」
呂安重重哼了一聲,直接推門而出。
范胖子又看到肖無慢悠悠的從裡屋走了出來,趕緊發起了牢騷,「這世道是怎麼了?欠錢的時候變得這麼橫了?」
肖無哼哼了兩聲,「要是我,我也得橫起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說完直接也甩袖走了。
范胖子直接被這一老一少被弄懵了,明明救人的是自己,花錢的也是自己,到頭來心情不好的怎麼是他們,難道不應該是自己嗎?
這麼一細想,范胖子頓時感覺更難受了,真的好憋屈呀。
呂安氣勢洶洶的從酒肆走了出來,漫無目的的晃了一圈,隨即就隨便找了一家酒樓,要了一壺酒,兩碟菜,臉色陰沉的在那裡喝了起來。
大半壺酒下肚,呂安心中的悶氣這才消了點,開始仔細回味肖無說的那些話。
結果越想心越驚,冷汗都不自覺冒了出來,現在的自己想去報仇感覺就是一個天方夜譚,不說打不打得過,就連找都找不到,這兩個問題就直接讓報仇兩字化為泡影。
明白為了躲這個組織甘願隱姓埋名一輩子,堂堂一個宗師過著流浪的生活,結果依然沒有成功躲掉,還是被他們給找到了。
自己現在只是第一次碰到而已,這次能活著真的是運氣,要不是有人幫,自己估計早就死了,這麼一對比,自己的師傅要比自己厲害多了,因為這麼多年來,他都是一個人扛過來的,而自己卻是靠別人才活過來的。
師傅都只能隱姓埋名,比之更不如的徒弟能做什麼呢?
想到這裡,呂安整個人頓時就像泄了氣一樣癱坐在椅子上,在此刻終於感受到了這個組織所帶來的恐怖,以及明白身上所承受的壓力,竟然是如此的重。
「師傅,你現在到底在哪裡,到底在幹什麼呀?」呂安嘴中突然嘀咕了一聲,「之前不是說會幫我將他們給擋住的嗎?但是一年不到,他們就出現在我面前了,日月宗這幾個字眼也實在是太重了吧,怪不得收不到徒弟,當您老人家的徒弟就要面臨這種風險,唉,幸好你徒弟我沒收徒弟,不然豈不是就害了別人了」
呂安直接將心中所有的煩悶都發泄了出來,一個人邊喝酒邊嘀咕了半天,附近的人看向呂安的眼神都帶有一絲同情,甚至還有兩個人,拎著一壺酒過來,聲情並茂的勸呂安勸了半天。
最後,呂安將這兩個人全部都給喝趴下了,而他自己滿足的打著酒嗝,雖然臉很紅,但是腦子卻異常的清醒。
招呼掌柜的過來,指了指喝趴的幾個人,然後扔了一個金錠,說道:「算我帳上了,給他們弄個房間。」
掌柜接過金子,立刻點頭哈腰說道:「多謝客官,包在我身上了。」
呂安擺了擺手,剛想離開,但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自己好像也沒地方住,隨即轉頭問道:「老闆,還有房間嗎?」
「有,有有,您這邊請。」掌柜說完之後,親自將呂安領到了房間內。
呂安門一關,然後直接躺在了床上,揉了揉眼睛,感受到酒勁所帶來的眩暈感,不由的感慨了一聲,好懷念的感覺。
之後咧嘴一笑,昏睡了過去。
在距離曲阜城不遠的郊外,兩個蒙著面的人正冷冷的互相對視著,一個青衣,一個紫衣。
「我失敗了。」青衣說道。
「你失敗了?」紫衣疑惑道
「嗯,失敗了。」青衣淡淡的回應道
「給你創造了一個這麼好的機會,你竟然還失敗了?」紫衣不滿的說道。
「你們的情報有誤,那個小子比你們的情報強的多,這件事你們自己負責。」青衣不屑的回道。
「自己失敗,就把這責任推給我們?你只是一個青衣而已,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紫衣質問道。
「哼?這個事情你自己去和府君說吧,你們網軒做事太不著調了。」青衣冷哼了一聲。
聽到青衣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紫衣也是突然猶豫了起來,反問了一句,「真的是情報有誤?」
青衣嗯了一聲,就沒說話了。
紫衣仔細看了一眼手中的材料,不解的問道:「看起來沒問題呀?最多相當於一個五品武夫而已。」
「五品?他都快觸碰到宗師的門檻了,一招直接將我的混沌氣打散,你覺得是幾品?」青衣直接嗤笑道。
紫衣聽到這話,頭上直接冒出了冷汗,整個人都開始顫抖了起來,結巴的說道:「這,這,我會找府君說明此事的。」
「不用找了,我就在這裡。」陰影處突然出現了一個渾身冒著黑焰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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