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剎那(1/2)
沒過一會,井府一下子湧出了很多人,首當其衝就是兩個長相看起來有點陰險的中年人,都留著羊須,身材也很是瘦小,眼睛又小又長。
而他們身邊的是一個穿著很是華貴的青年,脖子上一根很粗的金項鍊,身上裹著一身黑色的貂皮,長相還和那兩個中年人有點相像。
之後露面的才是梁寒水,看著呂安一臉的笑意,最後還有一大幫壯漢。
這一大群人直接從井府里涌了出來,然後順勢就將呂安給圍了起來。
其中一個中年人看了一眼呂安,審視了一番,結果一不小心看到了呂安身後的井明,整個人瞬間緊張了起來,出聲質問道:「你是誰?為什麼來鬧事的?」
呂安微微一笑,反問道:「不知是井家幾爺?」
「在家排行第二,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井二爺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呂安點了點頭,看了一眼井二爺,然後又指了指身邊的那人,「那這位就是井三爺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關你屁事!」井二爺呵斥道。
聽到這話,呂安倒也沒有生氣,只是笑著說道:「沒事,今天過來認認人,不然下次見了叫不出名字就尷尬了。」
井二爺聽到這別有意思的話,頓時眼睛都眯了起來了,讓原本就很小的眼睛顯得更加的小了,語氣陰冷的說道:「臭小子,我看你是誠心過來找死的吧?」
呂安無奈的攤了攤手,搖著頭說道:「井二爺我今天不是來找你們的,你不用緊張,我是找他的。」說完用手指向了井二爺身邊的梁寒水。
「梁少俠現在是我們井府的貴客,你想找就找?你以為你是誰?」井二爺不滿的說道。
梁寒水輕笑了一聲,「怎麼想報昨天的仇?」
「對!」呂安直截了當的回道。
「那我憑什麼要給你這個機會呢?」梁寒水突然大笑了起來,用一副戲謔的表情看著呂安。
井府的人也適時的笑了兩聲,直接讓這個場面變得無比的怪異了起來。
井明在一旁看著,聽著這笑聲,都感到了一絲侮辱之意,恨不得自己衝上去為呂安大聲辯幾句。
此刻井府前圍觀的人也是越來越多,一下子就鬧哄了起來,對著呂安和井府的人指指點點了起來。
「再不離去,今天你可能躺著回去了,而且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怪不得我了。」梁寒水繼續刺激著呂安。
呂安聽了這幾句話,也是不由的大笑了起來,這一笑直接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全場只剩下了呂安的笑聲,放肆而張揚。
「你在笑什麼?」井二爺不安的問道。
「關你屁事!」呂安直接懟了回去。
井二爺直接被這一句話被憋的說不出話。
梁寒水微微抬手,制止了井二爺的動作,直接說道:「今天我不會和你打的,你走吧。」
呂安挑了挑眉,「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話音剛落,手中一道金色劍氣直接凝聚了出來,對著不遠處的梁寒水飈射了過去。
梁寒水整個人一驚,瞬間暴退了兩步,從背後抽出長劍將這道劍氣打碎。
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下一道劍氣緊隨而至,朝著他的臉上而來,來不及收劍,只能盡力一個轉身,在空中轉了一圈,險而又險的躲了過去,但是臉上還是被劃了一道口子,一道血線慢慢從傷口處流了下來。
「臉上的傷這麼快就好了?那我再給你加一條。」呂安幸災樂禍的說道。
梁寒水擦了擦傷口,看了一眼手上的鮮血,整個人火氣直接涌了上來,舉劍直指呂安,「你找死!」
「這話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開始,你已經說了好幾遍了,我到現在也沒死,倒是別人死了。」呂安說話的語氣越來越低,越來越冷。
梁寒水感到一種不祥的預感,整個人迅速的朝後撤去,但是為時已晚。
呂安一劍直接拔了出來,一道巨大的,月弧狀的劍芒突然離劍而出,朝著梁寒水而去。
井府的人都被這一道劍芒給嚇了一跳,紛紛後退了好幾步,緊靠到牆邊,不少人都被嚇得栽倒在了地上。
梁寒水剛動了兩步,就被這道月弧給追上了,沒辦法逃脫,只能硬著頭皮頂上去了。
手中的黑色劍芒再次出現,這顏色在陽光下看著更加的炫目,如黑色流雲一般,在慢慢流動,讓人看一眼就著迷的那種。
大喝了一聲,對著近在咫尺的劍芒一劍劈了上去。
梁寒水瞬間就被震退了好幾米,一陣煙塵頓時瀰漫了上來,呂安一下子就失去了梁寒水的身影。
呂安手中握劍,緩緩走進了井府,不管是井二爺還是井三爺都愣愣的看著呂安,絲毫不敢上前阻攔,就這麼任由呂安走進了井府,走到了那煙塵里。
「你別太過分了!」梁寒水的聲音突然從煙塵內傳了過來,充滿了憤怒。
「我過分?那你去下面問問秦輪看,到底是誰過分?」呂安淡淡的回了一聲。
「那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梁寒水語氣慢慢平靜了下來,最後幾個字顯得格外的虛無縹緲。
呂安絲毫沒有理會這種威脅的話語,一劍橫劃,頓時煙塵直接被砍成了兩部分,中間出現了一大塊清晰的空擋。
隱匿在不遠處的梁寒水突然感到了一陣風吹了過來,然後就看到了遠處正在走近的呂安,臉色變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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