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 終於(1/2)
這場誰都沒有料想到的談話就這麼結束了,而且還是以如此詭異的方式結束了。
寧政是唯一那個沒有認清現實的人,對於呂安的到來他感到很開心,但是呂安給的那個消息卻讓他感到很無奈。
與此同時,寧政還看清了一個事情,那就是呂安和蘇毅兩人之間的關係好像開始改變了,這種變化幾乎不需要去揣測什麼,只需要用眼睛看,用耳朵聽,就能感受到兩人之間的變化。
呂安的咄咄逼人,蘇毅的退讓外加莫名其妙的倔強,都證明兩人的關係已經發生了巨變。
再也不是曾經寧政看到的那種相互幫襯的行為了。
可能這兩人一直都沒有變,唯一改變的可能是他們的立場吧?
準確來說,應該是兩人所代表的立場開始發生了改變。
越來越肆無忌憚的逍遙閣,碰上了日漸衰弱的匠城。
弱肉強食。
作為世界上最為基本的準則,這都是讓兩者發生改變的根源。
這一幕更像是新舊勢力的對撞。
逍遙閣無比強大的舊勢力。
匠城作為曾經輝煌過的勢力,在呂安的引領下,變成了一個極其耀眼的新勢力。
然而新舊勢力的接觸讓本就不穩固的匠城瞬間塌了一半!
可能這才是兩者關係發生改變的真正根源。
寧政思索了片刻之後,便是將兩者之間的關係給理順了,雖然沒有那麼多的恩怨糾葛,但是這個立場上的碰撞直接讓兩者沒有了任何緩和的餘地。
呂安之前的那個問題也是同樣的讓人玩味,「一統北境的是大秦還是逍遙閣?」
這個問題對於蘇毅,對於江天,甚至是對於衛央可能都不怎麼好回答。
但是對於寧政而言,這個問題便是最好回答的問題,因為他是秦王,他是大秦的帝王!也是一統北境的真正源頭!
所以對於他而言,這個問題只有一個答案,一統北境的人是他!
心中的這個答案寧政之前並沒有說出口,當真是應了那句,人前說人話,鬼前說鬼話!
對於自己這樣的行為,寧政輕微搖頭,露出了一絲極為釋然的笑容。
「都說要做選擇,其實真正該做選擇的人是我!逍遙閣和呂安,二者取其一?」
寧政說著便是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極其無奈的選擇。
良久之後,寧政的臉上再次釋然,很是無奈的微微一笑,心中早已有了決定。
對於整件事情的發展速度他依然有點不怎麼喜歡,因為他早就已經知道了這其中的一切,甚至於那座胡府都是他派人將呂安引過去的,只不過早了一步,並沒有讓呂安和江天互相碰面。
在權術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利用的對象。
而帝王權術最為重要的便是所謂的平衡!
江天和逍遙閣的做法已經讓寧政有著一點小小的反感了!
那麼讓現狀平衡便是他應該做的事情。
而呂安便是那個最好的棋子,只可惜他想做的事情沒成功而已,但呂安的態度卻讓他感受到了另外一種處境!
那就是到了該做選擇的時候了,同時也到了該要提速的時候了!
呂安還有最後一次利用的機會!
寧政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面前的北境地圖,地圖最為中心的位置便是匠城。
而寧政的目光一直都在大周境內的那面秦軍軍旗之上。
那個胡字實在是有點扎眼呀!
蘇毅的性格依然和以前一樣,大大咧咧,不喜歡管事。
但是這一次事情主動找上門,那麼他就不能不管了,而且還是如此嚴肅重要的事情,他不想管但是以現在的情況來說他不得不管。
坐在他旁邊的是表情同樣嚴肅的江天。
如果不是看到江天和呂安的碰面,他都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的關係竟然已經到了如此惡劣的程度。
已經不能用關係不好來形容了,當真是極其的惡劣。
呂安對江天的質問都讓蘇毅感到一絲茫然,事情的發展貌似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呂安和你的關係已經沒有緩和的地步了吧?」蘇毅小聲詢問道。
江天默默的點了點頭,沒有反駁和解釋。
這不是他一個人能解釋的清的,也不是他自己弄出來的事情,這是呂安找到的問題,讓他根本就沒有半點的迂迴的餘地。
本來這些事情應該是蘇毅承受的事情,並不應該是他,結果蘇毅不在,那麼只能他來承受。
看到江天這幅表情,蘇毅也是沒有半點想要勸說的想法,默默的搖了搖頭,極其無奈的笑了笑。
「他對於你現在的一切,了解多少?」蘇毅再次出聲詢問道。
江天搖了搖頭,對於這個問題不是很清楚,「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和網軒的那些人碰面了,另外的事情我並不清楚,但是我覺得呂安已經知道了,他說的話很多都在象徵在說這些事。」
「什麼事?」蘇毅很認真的反問道。
「我們和地府之間的關係。」江天輕聲回道。
一聽到這個,蘇毅便是長吸了一口氣,表情異常的冷漠,對於這個事情他根本就是極其的反對,但是他從來不管事情,所以他的反對並沒有任何的意義,即便是江天都已經早早的和地府聯繫了起來。
這是他沒想到事情,等到知道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局,那麼他還有什麼意見呢?
這也是他經常離開塞北城的原因,找一個清淨的地方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消磨時間!
但是作為北境職級最高的那個人,一旦出事情,他依然逃不了,仍是要他負責到底!
「把沈景天給我喊過來,這個事情不需要再隱瞞了,既然連呂安都已經知道了,那麼呂安後續會不會有什麼行動?這個你能篤定嗎?」蘇毅問道。
江天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是據我所知,呂安馬上就要去中州了,塞北城應該不會久待!」
「那麼在他離開之前,嚴密監控呂安吧。」蘇毅只能這麼做了。
江天也是頗為無奈的點了點頭,雖然他知道所謂的監控並起不到什麼作用,可能只是增加一點屍體而已,但是不去監控,他們的擔心只會更加嚴重。
這種沒有辦法的辦法讓他們兩人感到格外的無奈。
「寧安閣外面又多了幾個眼睛,唉,這些人還真是不長記性!沈景天是忘了我說的話嗎?」
呂安坐在了桌子上,雙腳很是隨意的晃蕩著。
牙月在桌下不停的撩著爪子,想要抓住這雙腳,不過一直都沒有抓住。
看著一人一獸在那裡玩的很開心,蘇沐直接搖了搖頭,很是無奈的說道:「怎麼辦?要去解決嗎?」
呂安搖了搖頭,「不用解決,就這樣吧,隨他們去吧,畢竟這些人也是命,白白送命也不是一回事。」
蘇沐慵懶的點了點頭,半躺在椅子就這麼看著呂安和牙月在玩。
雖然蘇沐不知道呂安為什麼會如此的淡然,但是她相信呂安。
呂安如此淡定的原因自然不是知曉這一切,而是現在所進行的一切都是呂安所預見的。
逍遙閣開始真正的忌憚他了,而不是和之前一樣的那種擔心他。
這次的忌憚是流露出敵意的忌憚,而不是怕見面的那種尷尬。
之前江天是擔心忌諱,而蘇毅並不管事,兩者真正做事的人也就只有江天了。
江天的態度就能代表是逍遙閣的態度。
而呂安和江天的見面便是呂安攤牌了,直接挑明了他和逍遙閣的關係。
當然這其中最為直白的便是和江天和逍遙閣逐漸劃清界限。
那麼這之後的事情便是已經能料想到了,逍遙閣對於呂安,對於寧安閣的態度又會重新變得審視起來,甚至還會充滿敵意。
這是呂安早已預料到的事情,不過他現在還在等一個人,不知道這個人會不會來。
如果來的話,那他就會和他好好聊聊,如果不來的話,那就沒辦法了,說明他們兩人沒戲了。
良久之後,呂安依然沒有等來他想見的那個人,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直接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剛好踩在了牙月的尾巴上,痛的牙月直接皮毛一炸。
呂安歉意的笑了笑,然後便是看向了一旁的蘇沐,「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而且好像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需要準備的。」蘇沐笑著說道。
呂安想了想,感覺也是這麼一個道理,畢竟來的時候兩手空空,那麼走的時候自然也是兩手空空,並沒有什麼需要準備的東西。
「我看你是故意想找個藉口等人吧?對了,你到底是想等誰?」蘇沐很是好奇的問道。
呂安搖了搖頭,「等誰?這個人你應該不認識,其實我之前也是第一次見他,但是和他交流過後,我覺得這個人好像很有自己的想法,所以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我覺得他也有很多話想和我聊聊,所以我想等等看,如果他沒來,那我也就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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