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 陪葬(2/2)
唐庚想了想還是不敢出手觸碰,全是雲,想起那個小白,他就有點害怕,生怕得罪了他。
望著這從天到地的盤旋而下的雲,唐庚抬著脖子有點驚愕的感慨了一聲,「好大!真是有點大!」
感慨完之後,唐庚便是收起了這個心,很是認真的看著面前大吼了起來,「白師兄?白師兄!」
兩聲之後,雲層緩緩的繞動了起來,很有規律的盤旋而下。
頃刻之間,一聲長吟直接從那個坑中響了起來,整個大地都隨之震顫了起來。
唐庚第一次感受到了這種震顫心靈的吟叫聲,不是嘶吼,只是單純的吟叫聲而已。
但光是這種級別的叫聲就已經讓唐庚心神不定了起來,有點恐懼的想要後退了起來。
「可怕!當真是有點嚇人!」唐庚驚懼的嘀咕了一聲,他從未見過小白的真身,即便是現在他依然看不清小白的真身。
這種隱藏在雲霧中的身軀有多大?他先是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坑,裡面全是盤旋的雲層,坑數十米,方圓數理。
抬頭看了看,空中的雲依然也是如此,盤旋而起,從天邊延伸到了此處。
只能用無比巨大來形容吧?
正當唐庚發顫思考的時候,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了兩團無比巨大的光,盡皆閃爍著繁星一般的光,一瞬間便是將他的思緒吸了進去。
唐庚連忙搖頭,一閉眼的功夫,這兩片星光就已經消失了。
本來還以為是眼花了,隨後就看到了一個人從雲霧中走了過來。
肩上扛著一個人,另外一隻手則是拎著一把劍。
小白極其凝重的從雲霧中走了出去,表情有點蒼白,還有點難看。
走到唐庚身邊的時候,直接將肩上的人扔了過去。
「交給你了!」小白說完便是騰空而起,絲毫沒有想要領會唐庚的意思。
唐庚嘴裡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小白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怎麼了?難不成受傷了不成?」唐庚嘀咕了一句,就看向了懷裡的呂安,氣息很穩定,絲毫沒有衰弱的跡象,睡得也很安詳,臉上更是沒有半點痛苦。
唐庚可沒有興致等呂安緩緩清醒過來,上去就是兩巴掌,啪!啪!
「喂!醒醒!醒醒!再睡下去可就真的要出事了!」
呂安隨之顫動了一下。
有效果?
唐庚瞬間又跟了上去,直接又是兩巴掌,而且這個力道要比之前更加的重!
呂安整個人都快被扇飛了,下一刻呂安的雙眼直接睜開,只不過人還是有點木愣。
看不清,同樣也聽不清。
耳朵裡面依然是一陣劇烈的耳鳴,嗡嗡作響。
眼前的事物也是變成了重影,就看到數個唐庚在面前揮手擺動著什麼,嘴上還一直都在念念有詞著什麼。
隨後呂安就感受到自己這個人好像被拎起來了,瘋狂的搖擺了起來,這種眩暈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他直接用力一掙,從唐庚手裡掙脫了出來,雙手撐膝,開始大口的喘息,身體內感到一陣極其難受的反胃。
連著乾嘔了好幾下,什麼都沒有吐出來,但是現在的感覺好多了。耳鳴逐漸消失,唐庚的聲音逐漸在耳邊凝聚了起來,聽得清了。
眼前的重影也是逐漸的合攏到了一起,清晰的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呂安整個人瞬間長吸了一口氣,熟悉的感覺重新回來了,體內的五行環也是動了起來,真元氣息以一種極為迅速的方式瞬間流邊了全身。
臉上的紅腫,胃中的不適,這個時候立馬消失了。
呂安重新變回了呂安。
「我剛剛怎麼了?」呂安下意識便是問了一句。
唐庚哪裡知道這什麼跟什麼,「我怎麼會知道你怎麼了!」
「感覺剛才我好像變回了普通人,體內的五行環都不動了,就好像變成以前的普通人了一樣,會反胃,會幹嘔,而且臉上還會紅腫」呂安說的很認真,描述的更加細緻。
只可惜,唐庚沒有聽進去的想法,連忙打斷道:「你現在沒事了吧?」
呂安點了點頭。
「沒事就好,那就繼續做你該做的事情,不然的話,匠城要遭殃了,不對,現在匠城已經遭殃了,殺了劉修明,不然匠城還會再遭殃!」唐庚語無倫次的說道。
呂安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腦海中的回應很多,之前發生的一切全部都在他的腦海中流轉了一遍。
「嗯,我會殺了他的!我絕對不會讓他活著離開這裡,匠城的百姓不會白死的!被人當槍使那就當槍使吧!」呂安語氣異常的認真。
唐庚很是興奮的點頭,「好!現在那個墨和劉修明還在虛空裡面,范胖子說了劉修明必死,只是早晚的問題而已,他越早死,匠城就越安全,因為你不知道如果一個九境宗師發瘋會引起怎麼樣的結局,反正匠城肯定是保不住的,所以趁現在儘快解決。」
呂安點頭了解,手輕輕往後一招,劍匣和那幾柄劍從深坑中飄了過來,全部都回到了劍匣內。
將劍匣綁好,呂安看了一眼唐庚,「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還有一個,這一切都是逍遙閣布的局,也就是藍山布的局,藍豐的死也是意料之中,翟也是,這裡面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讓劉修明鬆懈下來,那個墨八成和逍遙閣也有什麼聯繫,聯通那個翟一樣,他們可能都和逍遙閣有聯繫。」唐庚趕緊補充了一句。
呂安聽完之後便是點了點頭,「知道了,其他沒有了吧?」
唐庚嗯了一聲,「對了,清先生也參與進去了,她這一次很生氣!非常的生氣!」
呂安嗯了一聲,「我走了!」
說完,呂安便是騰空而起,朝著破碎不堪的虛空而去,表情從最開始的平靜,再到之後的認真,然後是嚴肅,最後則是充滿殺意的凝重。
劃破雲霄的剎那,便是瞬間出現在了虛空之中。
清先生和墨兩人聯手將劉修明壓制的毫無還手之力,但是劉修明的實力當真是極強,強的讓人有點無語。
渾身上下滿是鮮血,整個人到處都是皸裂的痕跡,鮮血猶如雨滴一般一刻不停的從身上流了出來。
這不僅是血,而且還是劉修明的真元,更是大漢的氣運。
猶如雨滴一般一刻不停的從他體內流了出來。
在呂安出現的剎那,三人直接停下了動作,墨和清先生不約而同的轉移了一個位置,默默的和呂安形成了一個三角的攻勢,直接將劉修明圍在了中央。
劉修明早已沒有之前的癲狂,看到呂安之後,便是哈哈的狂笑了起來,「你們想殺我?就憑你們!你們殺的了我嗎?我比你們更強,底蘊更深,你們都只是一些幸運兒而已,而我才是有渾厚底蘊的存在,你們想要殺我!怎麼殺!」
「劉修明,今天不是我們要殺你,而是逍遙閣要你死,所以你早晚都是一個死,我並不是想要殺你,只要你離開匠城這個地方,你的死活和我無關!如果你不走,那我只能選擇殺你!」清先生直接擺明了態度,她想的便是保護匠城而已,已經死了這麼多人了,她不希望繼續再有人死。
儘管她也很想劉修明死,但是她不想參與到這其中,被人當傻子!
劉修明哈哈一笑,表情再次癲狂了起來,「你以為我不想離開這裡嗎?他想殺我!這個逍遙閣的狗腿子想殺我!要不是憑藉大漢渾厚的氣運,我早就死了好幾遍了!」
一旁的墨點了點頭,露出了極為恐怖的冷笑,雙眼全部都在劉修明的身上,他的任務很簡單,要做的就是殺死他!殺不死,那就耗死他!這種唾手可得的養分他不會讓給別人!
都表明態度之後,三人看向了最後來的呂安。
呂安的目光極其的冷峻,並沒有開口,而是從劍匣中取出了太一劍。
「嗡!」
太一劍握入呂安手中的剎那便是發出了極為激動的顫鳴,一股清風緩緩的擴散而去。
只是這裡是虛空,怎麼可能會有所謂的清風?
「大漢也罷,大秦也好,北境也無所謂,甚至逍遙閣都不在乎,但是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在我身上,所以我沒有資格去評價他們所做的好壞善惡,當然我也對此不感興趣,更加不想做所謂的天下共主,去判別對錯,我之前想的一直都是如何保全自己就行了,不要讓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受到損害。」
「之前好像一直都在我的料想之中,可以說是想的挺美的,本來以為要成功了?」
「現在竟然會變成這樣!你竟然毀了我的心血,不對!毀了匠城數百年,數千年的心血,那麼今日,我也要毀了你!毀掉你一直都在嘗試保護的大漢!」
「別和我說我被人當槍使了,這一次,我甘願被人當槍使!因為這些人都是殺得,都是你一劍捅死的!」
「所以你今天必死!」
呂安的話一句一句的錘在了劉修明的心上,讓本來還有點僥倖心理的他,全然沒有了這種思緒。
大笑了一聲之後,劉修明的表情也是變得猙獰了起來,很不客氣的怒吼道:「我的錯?這是你們匠城的錯!如果不是你們把控的不嚴,劉勛會被你們害死嗎?」
「我要你們都去陪葬!反正大漢的根基已經塌了,那麼我做什麼都已經沒有用了!呵呵呵!」
「我要你們全部都去陪葬!匠城?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