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挑撥和述說(2/2)
「然而,雪帝雖然身死,但是氣運卻不是因此而消散,更多的是散落在了北境各處,尤其是斬殺雪帝的日月宗,更是獲得絕大多數的氣運,這其中又有不少故事可講,可不過這些故事的真假有點難以判定。」
呂安歪頭審視著這位覃嗇,目前這人說的話雖然極為平靜,但是知道的事情確實有點不尋常,他感覺這人知道的東西好像比逍遙閣還要多一點!
「這些事情你確定是真的?」呂安下意識出聲詢問道。
覃嗇微微一笑,反問道:「公子這個問題貌似有點多餘,正是因為公子的存在,這個故事才有了一絲真實性,以往它可能真的只是一個故事而已,公子身為日月宗當代傳人,想必對於自己宗門的故事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吧?何必再來問我呢?」
呂安眼睛瞬間微眯了起來,這可以說是他心中最大的隱秘,除了極個別幾個人知道之後,他誰都沒有說過,而那些知道的人,皆是他的長輩,地位都不低,更加不可能去和別人說這種事情,如今,竟然有人直接當著他的面直接說出了這個秘密,這如何讓他不驚訝!
「公子不用緊張,這個秘密並沒有多少人知道,而我們也不是去哪裡得來的,而是我們發現的,尊師只是一個沒有宗門的宗師,但是他的人緣確實極好,在五地之上有他不少的朋友,所以不難推測其身後的背景,外加他和吳解的師兄弟關係,更加能他是日月宗傳人的事情,而你則是他的徒弟,一面世便以天才二字直接橫掃了所有人,世上除了日月宗的傳人,誰還能有如此天資?」
覃嗇的反問,讓呂安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自己身上的秘密被人如此一層又一層的剝開,說實話這種感覺並不好。
只不過覃嗇好像並沒有在意呂安的感受,繼續述說了起來,「那位驚才絕艷的日月宗宗主在斬殺雪帝之後,他自己也是消失於人世,只不過他有子嗣,日月宗雖然倒了,但是他的子嗣依然還活著,並且極為可能一直傳到了現在。」
「另外最為重要的點,便是氣運上的傳承,通過這一代又一代的傳承,氣運有時會有所減弱,但是並沒有消散,甚至有時還會增強,只不過普通人承受不起這份氣運吧,他們這一生都過的極為坎坷,一生都在磕磕碰碰,好在他們這一脈一直沒有斷。」
呂安越聽越糊塗,眉頭也是越皺越緊,這番話說的他有點疑惑,「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北境氣運復甦,和這些有什麼關係?」
「看似沒關係,實則有大關係,為什麼這個氣運選擇這個時候覆蘇,而不是在以前或者是以後呢?那是因為它等到了它想要的人,有人幫它,所以它才能重新復甦,而幫它的人不出意外應該就是你!」覃嗇微笑著說道。
呂安又是被說愣了,直接尷尬的笑了一聲,「哦?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公子不知道沒事,關鍵是有人知道,然後便造成了如今這樣的局面,可能這一切都要從公子立刻匠城說起吧。」覃嗇微微一笑,算是將其中的緣由說的很清楚了。
呂安整個人立馬露出了異常不滿的表情,這話說的難聽點不就是在挑撥呂安和匠城的關係嗎?還指責吳解將呂安當成了所謂的提線木偶!如此行徑怎能不讓呂安生氣?
看到呂安的表情變了,覃嗇也是啞然一笑,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自然知道呂安為什麼生氣,「雖然這話不好聽,但是確實如公子所想,畢竟這一切的起源都是從公子離開匠城開始,在那之後北境氣運於北域雪山復甦,而後發生的最大那件事情便是大周內亂,公子又在其中扮演了一個不小的角色,如果不是有人刻意,這麼多巧合的事情,公子你覺得可能嗎?」
呂安沒有開口,仍是極為認真的盯著覃嗇。
「當然這一切都是我的猜測,只要那人沒承認,那就這一切可能永遠都只是猜測而已,公子你願意信,那你就可以選擇信,當然也可以選擇不信。」覃嗇直接說了句廢話。
呂安嘴角微微一抽,冷哼了一聲,「閣下廢了這麼多功夫難不成就為了挑撥我和匠城的關係?」
覃嗇搖頭,「不是挑撥,而是述說,當然這其中的真與假,公子可以自行判斷,另外我所說的這些只是開始而已,接下來才是我真正想要和公子探討的東西。」
呂安眉頭再次皺了起來,面前這人實在有點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