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風光 第九十章 傳承(2/2)
這話聽得呂安又是一臉的尷尬。
「你小子的根基這麼差,竟然就敢吸收金精,看的我都有點想抽你一頓,暴殄天物聖所哀唉,沒死算你運氣好,武道底子又這麼薄,唉,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呀。」隋寒看著呂安連續嘆了好幾口氣。
呂安青筋暴起,從隋寒出現到現在,都已經不知道被埋汰了多少次了,當真是有點忍無可忍了,直接罵道:「你個死鬼,說話快點,像個娘們一樣,愛給不給,不給拉倒,小爺我也挺忙的。」
隋寒明顯愣住了,沒想到呂安竟然會這麼說,直接也是怒懟了回去,「我娘們?老子是日月宗里最男人的,除了呂絕,誰敢說比我還男人!」
「牛皮誰不會吹,那你快點行不行!」呂安回道。
「你讓我快點就快點呀,我隋寒的臉面放哪裡?」隋寒怒道。
「你都成鬼了!哪裡還有臉面!」呂安懟道。
「啊哈?你的臭小子!」隋寒一臉的不相信。
「嗯哼?你的陰魂不散的老鬼!」呂安怒哼了一聲。
「你你你!我要把你逐出師門,你師傅呢?讓他來見我。」隋寒指著呂安說道。
「你逐吧!我是明宗的弟子,日月宗早就煙消雲散了,連個宗門都不見了,為了苟活都改名成明宗了,現在整個宗就只有兩個人了,逐你個大頭鬼。」呂安一臉怒氣的說道。
隋寒聽完這話,直接笑道:「哈哈哈,小子,終於把你話給套出來了吧,你還是太嫩了。」說完邊笑邊捂臉。
呂安看到這笑的樂不可支的隋寒,一會抱著肚子,一會捂著臉,一會又捂著眼,只是那笑聲越來越尷尬,越來越假,越來越低,透露出了無盡的滄桑與悲涼,這笑簡直比哭還難聽。
呂安低垂著頭,輕聲說道:「祖師爺,我錯了。」
隋寒終於停止了笑,抹了抹眼睛說道:「差點把我眼淚水都給笑出來,幸好我死了,哭不出來。」
呂安看著強顏歡笑的隋寒,心裡更加的難過,整個人的心情也不自覺的低落了下來。
隋寒正了正頭上的玉冠,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雖然處於殘魂狀態下的他這一切本就不會亂,但隋寒還是很認真的理了好久。
隨後看了一眼低落的呂安,正色道:「呂安,跪下!」
呂安聽到這聲音,沒有反應過來,本能的撩袍下跪。
「呂安,日月宗,以日月兩字證大道,指的是永恆不滅的本源陰陽大道,獨一無二,天下第一,而五行則是大道的根基,五行成,方可領悟本源大道,歷代宗主只有一人領悟了本源陰陽大道,那就是我的師兄,呂絕,千古第一人,最後引得另外四宗的聯手剿滅,我日月宗才會淪落於此,否則師兄將是第一個與天道同齊的人,可惜呀。」隋寒感嘆了一聲。
呂安微微點頭。
「既然你是日月宗的傳人,那麼這些傳承給你也不過分,但是你能學到多少,就只能靠你了。」隋寒說完之後,直接伸出了一根手指點在了呂安的腦袋上。
呂安頓時感覺自己的靈識之海劇烈的抖動了起來,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鑽進來了,頭像要炸開來了一樣。
一道劍意順著隋寒的手指直接鑽了進去,而後劍意幻化成了一把劍形懸浮在了靈識之海的最中央,一邊的朱雀如臨大敵,瞬間露出了真身,害怕的看著那把劍,劍意突然劍尖朝向了朱雀,朱雀馬上縮到角落,絲毫不敢有所行動,滿臉的驚懼。
「想不到你還養了只小鳥?」隋寒有點驚訝的說了一句。
呂安點了點頭,回道:「它救過我兩次。」
「煉化過的朱雀血,是可以救你一命,那就好好養著。」隋寒點了點頭。
隨後靈識之海的那把劍安靜了下來,懸浮到了空中。
「這是一門劍訣,叫做羿神劍訣,宗門至寶,一共五式,對應劍勢的五種境界。」隋寒解釋了一下。
「劍勢的五種境界?不是四種嗎?」呂安不解的問道。
「自己看,現在別問,我時間不多了。」隋寒不耐煩的說道。
呂安發現隋寒的身影再次淡了一絲。
「給你的第二樣東西,就在這牆後面,到時候你自己拿,是水精,不過你現在還不能吸收,上次你能活,不代表你這次也能活,沉澱一年再說,底子太差了,起碼做到同境最強再嘗試,否則還是不要浪費這東西了。」隋寒嫌棄的看著呂安說道。
呂安在聽到水精兩字的時候,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但是在聽到後面的話,頓時就冷靜了下來,堅定的點了點頭。
「最後的還有一樣東西,石板,也是日月宗的傳承至寶,都不知道傳承了幾年了,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但你也拿著吧,對了還有一樣東西,也是個石板,不過那東西是地圖,五行靈精位置的地圖,剩下的三樣東西要你自己去找了,畢竟這也算是天地至寶。」隋寒補充道。
「對了,還有我的佩劍,十大神兵之一,水寒劍,遺失在了北域雪山之內,等你達到了宗師可以去試著找一找,也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那劍還在不在。」隋寒又說了一句。
說完這話,隋寒的身影越來越淡了,幾乎都只能看到一道輪廓了。
隋寒飄了過來,站在了呂安正前方,伸出手,摸了摸呂安的腦袋,然後幫呂安正了正頭上的髮簪,順了順頭髮,又理了理略顯雜亂的衣服,但是想要撫平,卻怎麼也撫不平,眉頭剛想皺起,不由的又釋懷了,輕輕拍了拍呂安的肩膀,輕聲說道:「知道我的外號為什麼叫得一嗎?那是因為從小養成了習慣,不管在我面前有多少好處,我都只取一,而我每次總能挑到最貴重的東西,他們對我是又愛又恨,得一,得一,現在我只有一個徒孫了,我很滿意,現在教你日月宗的立宗之本,第一課,尊師,第二課,尊道,第三課,尊禮,第四課,尊儀,第五課,尊信,第六課,尊忠,第七課」
呂安閉著眼默默的聽著,直到聲音消失,久久不敢睜眼。
良久之後。
呂安深吸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然後跪了下來,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望了一眼牆上的得一,拿出了隕鐵劍,直接將兩字切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然後再將牆面一腳踹翻,露出了一個洞,呂安一眼就看到了裡面的三樣東西,隨即呂安直接將其收了起來。
呂安再次跪了下來,磕了一個頭。
隨後直接又看了一眼頭頂,然後直接一躍,手一抓,直接消失在了洞府內。
不過這一次呂安搖搖晃晃的站住了,沒栽倒。
望了一眼還等在這裡的李清和顧言,說道:「我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