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風光 第五十七章 異變(2/2)
李清眉頭一緊,嘴角動了動,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然後嗯了一聲,就起身出了房間。
顧言看著還昏迷的呂安,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思索什麼,一副很是凝重的表情,想了一會,竟然開始咬手指了,就這麼站著呂安的床前,一動不動。
期間宇文川,和瘸腳的石林都來了一趟,望了望,就被顧言給趕走了。
半夜。
呂安再一次,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發現身邊站了個人在發呆,仔細一看,竟然是顧言,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吞了吞口水,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倒杯水。」
顧言聽到這聲音,一愣,轉頭過來一看,驚道:「呂師,你終於醒了呀。」
呂安點了點頭,用眼睛瞅了瞅桌子上的茶壺。
顧言轉身倒了一杯,然後將呂安扶了起來,靠在了床上,餵了一杯水。
呂安輕咳了兩聲,潤了潤嘴唇和喉嚨,長出了一口氣,問道:「這裡是哪裡?」
顧言回道:「沛城。」
呂安點了點頭,既然到了,那就說明一切都安全了。
「師叔呢?」呂安繼續問道。
「前天就到了。」顧言回道。
呂安聽到宇文淵竟然已經到了,那就萬事大吉了,自己身上的擔子也總算是可以放下了,剛想抬手伸個懶腰。
手剛一動,就痛的眼淚水都快出來了。
顧言輕輕一笑,說道:「呂師呀,我勸你這幾天還是老老實實的待著吧,好不容易綁起來的,你可別弄鬆了,重新綁起來,很累的。」
呂安看著自己被綁的像個粽子一樣,全身上下全是繃帶,說道:「這綁的也太多分了吧?」
顧言笑道:「不過分,你也不看看你身上有多少傷口,數都數不過來,光幾寸長的口子就有幾十個,更何況還有其他的零零散散的小傷口,看著都噁心,你可不知道,我綁的時候眉頭都皺成一字型了,差點就吐了。」
「你綁的?怪不得。「呂安聲音一大,馬上就哼哼唧唧了。
顧言在一旁笑的樂不可支。
呂安緩了緩,「我躺了幾天了?」
「算上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顧言回道。
「對了,石林呢?他沒事吧?」呂安突然想起這麼一茬,那時候感覺石林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
「他?他比你好多了,他就傷了一條腿,其他都還好。」顧言回道。
呂安點了點頭,就靠在了床頭,默默不說話。
顧言這個時候就開始說道了,「話說,我們幾個人找到你的時候,是真的被嚇到了。」
呂安疑惑的抬了抬頭,哦了一聲?
「那可不,我和李清找到你的時候,你滿身是血,跪在了地上,另外一個躺在地上,被劈成了兩半,方圓百米之內寸草不生,滿是幾米寬的溝壑,戰況一看就激烈的不得了,李清看到你的時候,臉都嚇白了。」顧言誇張的說道。
呂安白了一眼,回道:「寸草不生,幾米寬的溝壑?」
顧言嘿嘿笑了笑,繼續說道:「雖然是稍微誇張了一點,但是也差不多了,情況確實遠超一般人的戰鬥,對手很強吧?」
呂安點了點頭,「洞天境。」
顧言一副不相信的說道:「第五境?不可能吧?」
「真的,不過是個剛到洞天境,還沒煉化出本命物的修士,否則我肯定早就死了,我連怎麼贏的都有點模糊,不過那人好像和匠城有點淵源。」呂安淡淡的說道。
顧言頓時臉色冷了下來,「和匠城有關嗎?」
呂安看著顧言冷下來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思索匠城那些複雜的關係了,趕緊打斷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也是個可憐人,是個被陳家人捉弄的可憐人。」
顧言哦了一聲,但是臉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說道:「呂師,有些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匠城?從來都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這裡面的水比你想的要深得多的多,甚至比那些所謂的三門六閣更加的渾濁,所以只要是匠城人做的事情,那必要是有前因後果。而且有跡可循,可憐人?到底是誰可憐誰。」
呂安聽了這話,不以為然,「再深,反正也和我不搭嘎吧?」
顧言嘿嘿笑了一下,輕敲摺扇,緩緩說道:「呂師此言差矣,現在匠城年輕一輩可是以你為尊呢,怎麼會和你不搭嘎呢?」
「年輕一輩?」呂安疑惑道。
顧言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自己,然後比劃了另外三個人。
「你們四個?就能代替匠城年輕一輩了?那匠城也太差了吧?」呂安不可思議的說道。
顧言臉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