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疑而又疑(1/2)
蕭落塵手中提著兩壺酒,樂樂呵呵的走了過來。
「兩位先生是不是還沒吃飯?」蕭落塵笑嘻嘻的問道。
韋愧直接從他手中接過了一壺酒,然後灌了一口,問道:「知道我們還沒吃飯,怎麼不帶點吃的來,就拿了兩壺酒?」
蕭落塵笑嘻嘻的反問道:「兩人先生都是修仙者吧?按道理來說你們不是可以不吃東西的嗎?所謂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化虛,煉虛合道」
韋愧直接一伸手,罵道:「這些是誰和你說的?不吃飯可是會餓死人的!」
蕭落塵臉一紅,小聲的說道:「書上看來的。」
呂安呵呵一笑,從蕭落塵手中接過了另外一壺酒,「說法是有,可惜我們都還只是普通人,可不是你口中所謂的修仙人,還沒到你說的那個層次。」
蕭落塵哦了一聲,然後看向了呂安,整個人立馬僵住了,一臉的驚訝,「先生你的頭髮,還有你這個人」
呂安看了一眼自己,不解的問道:「頭髮是白了一點,但是我人怎麼了?」
蕭落塵感到了一絲困惑,撓了撓頭,想了半天說道:「怎麼感覺好像和以往不一樣了,就好像變仙了一樣。」
呂安乾笑了一聲,「瞎扯淡,什麼變仙不變仙的,你這會過來剛剛好,我有些東西要和你好好說說。」
蕭落塵立馬站直了身體,一臉的認真。
呂安招了招手,兩人直接進到了屋內,聊了起來。
這一番話直接聊到了深夜。
韋愧在外面也是干坐到了深夜。
「記住了嗎?」呂安再三提醒道。
蕭落塵點了點頭,眉頭皺的極緊,鄭重的說道:「記住了,其他天賦沒有,但是這背一字,我還是很有心得的,都老老實實的記在心裡了。」
見他這麼說,呂安也是欣慰的點了點頭,然後從牆上將隕鐵劍摘了下來,遞了過去,「這劍從今天開始就歸你了,記得上次和你說的,練劍練的是心,而不是與人出劍。」
蕭落塵重重的嗯了一聲,緊緊的握住了隕鐵劍,臉上的喜色絲毫沒有掩蓋。
「過兩天我要出趟遠門,這鋪子你幫我關了吧。」呂安說道。
「遠門?多遠?」蕭落塵緊張的問道。
「應該挺遠的吧。」呂安比劃了一下,笑著說道。
蕭落塵臉色瞬間苦澀了起來,不舍的問道:「是打算回到你自己的那個江湖嗎?」
呂安喝酒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放下了酒壺,看著蕭落塵說道:「也不算吧,江湖就這麼一個,沒你想的那麼涇渭分明,等你以後會個一招半式之後,你一出門便是江湖。」
蕭落塵頓時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呂安的話讓他有點聽不明白。
「佩劍入江湖,摘劍入士林,這是你的兩條路,未來你可以選,不過我希望你可以慎重,傳說中的劍仙可不是那麼好當的,這條路對於你來說不是一件安穩的路子。」呂安再次提醒到。
蕭落塵想了想之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正當呂安準備起身的時候,蕭落塵趕緊追問了一句,「你就這麼走了?那水雪姑娘怎麼辦?」
呂安轉頭看了一眼,反問道:「什麼怎麼辦?你覺得我會怎麼辦?」
蕭落塵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既然連你都不知道,你覺得我能怎麼辦?我走了以後,這裡的一切只是恢復到了以往而已,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花水鎮依然是花水鎮,水伯依然在賣酒,老姚頭依然開著那家酒樓,最多也就少了個有良心的鐵匠而已。」呂安微笑著說道。
隨後呂安直接出門,將韋愧拉了進來。
韋愧疑惑的看著呂安,「幹什麼?」
「有些事情想當著他的面問你一下。」呂安說道。
「什麼事?」韋愧看著兩人問道。
「這是的事情你解決之後,打算去哪裡?」呂安直接問道。
韋愧抱胸思考了一下,然後回道:「應該會去大漢,長安吧,干我之前沒做完的事情。」
呂安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你以後多幫襯點吧。」說著拍了拍蕭落塵。
韋愧看了一眼蕭落塵然後又看了看呂安,最後指著自己問道:「為什麼是我?」
「因為他是你最先看中的。」呂安理所當然的說道。
韋愧有點無語的嘆了一口氣,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靜靜的看著呂安,然後突然莫名的笑了笑,「現在你又信我了?」
呂安點了點頭,「我從來沒有不信你,只不過是你沒和我說實話而已,這兩者並不衝突。」
聽到這話,韋愧又看了一眼蕭落塵,發現他此時正一臉的期待。
韋愧笑著搖了搖頭,「既然如此,我可以同意,但是還得看他自己。」
隨即呂安和韋愧都看向了蕭落塵。
蕭落塵沒有猶豫立刻點了點頭,然後鄭重的說道:「我同意,多謝兩位先生。」
韋愧聳了聳肩,無奈的點了點頭,「既然你同意,那麼等我事情忙完之後,我會來派人來接你。」說完拿出了一枚玉佩遞了過去,「以後會有人拿著相同玉佩的人來找你,你跟他走就行了。」
蕭落塵木愣的接過玉佩,然後看了看這個玉佩,上書羽林兩字。
將蕭落塵送走之後,鐵匠鋪又剩下了韋愧和呂安兩人,開始大眼瞪小眼。
說實在的,兩個糙老爺們獨出一室,好像還真沒什麼好說的,尤其兩人的關係還沒有想得那麼好。
韋愧心中就是這麼想的,以往以他的身份,所有人都是圍著他轉,現如今碰上呂安這麼一個不咸不淡的人,讓韋愧感到渾身都不自在,尤其是呂安還看穿了他的那點小心思,更讓他感到了一絲尷尬。
反觀呂安則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好像根本就不在意韋愧之前的所作所為,依舊是一臉的嫻靜模樣。
但就是因為呂安的平靜對待,讓本就有點理虧的韋愧更加的彆扭。
呂安也是看出了韋愧的古怪模樣,直接說道:「如果你覺得不自在,你可以出去睡。」
韋愧直接拒絕道:「我又不傻,我出去幹嘛?出去餵蚊子?這個季節的蚊子最毒,咬一口要半天才能消下去,我才沒這麼傻。」
呂安嘴角動了動,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你還是好好眯一下吧,指不定明天你可就沒得睡了。」
韋愧不屑的切了一聲,直接扭頭轉向了牆。
呂安看了一眼韋愧,腦海中又冒出了一個事情,緩緩開口問道:「你之前說要去大漢,還要去長安,去哪裡幹什麼?」
韋愧沒有轉身,「你問這個幹什麼?擔心你的那些朋友?放心我去長安,和他們沒有一點關係,我也沒空去害他們,你就別操這份心了。」
呂安沉默了一會,繼續說道:「你前幾天說過一件事情,就是大漢的劍章營好像也要亂?」
韋愧嗯了一聲,「沒錯,雖然之前出了點小事情,被解決了,但是我覺得劍章營的結局應該和我的羽林衛差不多,到頭來肯定也會落個不三不四的下場。」
「那李家和宇文家呢?他們會怎麼樣,我指的是最壞的那種結果。」呂安緊接著繼續追問了一句。
韋愧沒有考慮直接笑道:「他們兩家最壞的結果就是和我一樣,家道中落,兵權旁落,如果漢王稍微有點良心的話,應該不會抄家,就只會讓他們兩家解甲歸田,老老實實的養老,你別忘了宇文家可還有個宗師在呢,漢王可沒有那麼傻,故意去逼反一個宗師,但是降罪也是會的。」
「那李家呢?他們怎麼辦?他們家可沒有宗師。」呂安著急的問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