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磕(2/2)
煙塵消散過來,中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讓人意外的是,那柄粉色劍氣竟然還存在,雖然顏色非常的慘澹,但他依然還在。
在場的所有人都表示異常的驚訝。
「剛剛那個是破宗符吧?」
「那道劍氣未免也太強了吧?連破宗符都傷不了它?」
「不會吧?一個剛入五品,本命物不可能這麼強吧?」
「本命物?你用本命物和別人破宗符互懟?然後還沒啥事?」
「難不成這不是這小子的劍氣?」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靜了下來,解釋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車界。
閉著眼的車界絲毫沒有理會外界的目光,但是此時他那副表情已經證明他異常不悅,那道粉色劍氣是他幫著江瓊凝聚而成的,劍氣真正的主人是江瓊,他只能稍微顧著一點而已。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江瓊竟然會表現的如此狼狽,手中握著如此利器,竟然連施展的機會都沒有,要不是他幫著操控了兩下,江瓊可能早就敗在呂安手上了。
車界猛地一咬牙,粉色劍氣發出了淡淡的光暈,然後蛻變成了淡粉色的劍氣。
就在淡粉色劍氣成型的瞬間,江瓊突然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整個人直接萎靡了下來,之前挨了呂安四拳,原本就有點站不穩,這個時候,人晃了兩下,整個人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看到突然變成這樣的江瓊,呂安直接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汗毛全部豎了起來,就仿佛被什麼東西盯住了一樣。
等到呂安看到那柄淡粉色劍氣的時候,瞬間炸毛了,就好像見鬼了一樣,直接狂退了起來。
呂安從那柄劍氣上感到的氣息全然就是車界的氣息,之前江瓊的氣息此時已然全部消散,那種獨屬於宗師的凜冽劍氣,不管是殺意還是劍意遠超呂安的認知,當這個劍氣指向呂安的時候,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逃的越遠越好。
韓斌同樣感受到了這一股氣息,對於車界這種行為嗤之以鼻,十分的不屑,但是他也沒有想要出手的想法,他只答應保下李牧的性命,呂安的生死和他並沒有太大的關係,活著最好,但是被人殺了,想必府主必然不會怪罪於他,所以他並不打算出手,而是冷眼旁觀。
一旁的祖秋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雙手直接握緊,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一臉的失望。
早就呂安出手的瞬間,祖秋就已經辨認出那人是呂安,雖然帶著面具,改變的容貌,但是出手的方式招式外加劍訣,祖秋實在是太過的熟悉,一眼就認了出來,不過他並沒有揭穿呂安,而是靜靜的觀察著他。
只不過在看到那柄淡粉色劍氣的時候,祖秋臉上露出了極其可惜的表情,那場期待許久的戰鬥可能沒有機會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道劍氣,也都明白了這道劍氣真正的主人是誰,眾人都是露出了鄙夷的表情,甚至已經有人發出了極其不屑的呵斥聲。
車界絲毫沒有理會這聲音,冷笑了一聲,看向了呂安,「小子,宗師不可辱,這句話希望你下輩子能記住!」
說罷,淡粉色劍氣瞬間而動,一道粉色的細線突然出現在空中。
在這一刻,呂安身上的冷汗直接浸濕了他的全身,但他還是做了自己能做的所有行為,儘可能的用劍氣將自己護了起來,一切都只能看天意了。
隨後,整個場面一下子陷入了安靜。
「叮」的一聲。
一道異常刺耳的劍鳴聲直接響了起來,然後就是一道氣浪直接席捲了而來。
呂安第一個被震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
起身看了一眼全身,發現自己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抬頭,突然看見空中正懸浮著一柄古樸的長劍,整個人一下子呆住了,然後猛地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直接笑了起來。
「終於來了!」
淡粉色劍氣蹦碎的那一刻,車界就愣住了,一種極其不祥的感覺突然涌了出來,然後他就看清了那柄劍,整個人直接皺成了苦瓜臉,「他怎麼來了?他不是走不開嗎?」
韓斌同樣詫異了一下,「看來事情有變呀,竟然這麼快就出來了,想來吳解應該就在附近了,得找個好地方看熱鬧!」
韓斌話音剛落,浩然劍直接沖天而起,瞬間又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這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一柄劍直接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麼情況!這是誰的劍?」
「御劍!傳說中的御劍,劍的主人必然是一名真正的高手,必然是一名宗師!」
「肯定是吳解大人,除了他,我想不到附近還有人有這個實力!」
「對,肯定是他!」
一時之間,議論聲紛起,關於吳解的消息直接傳了開來。
車界越聽越害怕,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這個時候他既走又不敢走,直接上前,一把將江瓊拉了回來。
江瓊還沒搞明白,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不停的揉著手腳。
「師叔,到底怎麼了?」江瓊不解的問道。
車界瞪了一眼,「想活,你就別說話!」
江瓊立馬將嘴閉了起來。
看到浩然劍離開了,呂安同樣也是沒慌,從地上將隕鐵劍撿了起來,然後走到李牧身邊,將他扶到了一個舒服的地方,兩個靈位同樣也是如此。
做完這一切之後,呂安稍微處理了一下傷口,然後看向了江瓊,直接冷笑了起來。
緩步走了過去,很是恭敬的說道:「車大宗師,我和貴派弟子江瓊的戰鬥還沒結束,現在是不是可以繼續了?」
呂安的這句話,車界愣住了,直接冷哼了一聲,「你配嗎?剛剛勝負已分,如不是那柄劍,你已經死了!」
呂安露出了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那我是不是要多謝車大宗師高抬貴手,繞了我這一次?」
「如果你能這麼想,那就再好不過了,所以今日這事就到此為止吧,江瓊我們走!」車界說著就想走。
呂安冷哼之後,直接冷笑了起來,「這酒想走了?未免也太不懂禮貌了吧?車大宗師!」
車界直接扭頭瞪向了呂安,「不然呢?你想如何!」
「宗師不可辱這句話是車大宗師教我的,這次我應該很禮貌吧?」呂安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車界慢慢點了點頭。
「剛剛那柄劍的主人,車大宗師應該認識吧?」呂安又淡淡的問道。
車界又點了點頭。
呂安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還請宗師將那裡的事情解決一下,那位大人同樣不可辱。」說著直接指向了李牧,又指了指已經倒塌的那個房子。
車界的臉色直接綠了,「對!話是沒錯!那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磕頭認錯!」呂安說完這話,直接將兩個靈位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高處,然後看向了車界以及江瓊。
車界的眉頭直接擰緊,青筋布滿了額頭,極其氣憤的說道:「你這是在挑戰我的極限!」
呂安趕緊搖頭解釋道:「宗師不可辱這句話我還是記得的,自然不是讓車大宗師做這個事情,但是你身後的江瓊可以辱!你說我的對嗎?」
江瓊的表情立刻煞白了起來,然後看向了車界,懇求道:「師叔!你不會真的答應他吧!」
車界的表情直接變幻了起來,最後抬頭看向了高處,默默的嘆了一口氣,直接將江瓊往前一推,「想活就照他說的做!」
江瓊露出了一臉的驚訝,他怎麼都沒想到一向最護短的車界師叔,竟然會讓他做這種事情,當真是讓他有點料想不到。
看著發呆的江瓊,呂安冷笑著一把將他拽到了靈位面前,然後就是兩腳,江瓊踉蹌的栽倒下來。
呂安直接怒吼道:「給我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