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浮出水面的影子(1/2)
過了好久之後,項水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整個人一坐起來立馬顯得謹慎無比,看著身邊的呂安,立馬就露出了審視的眼神,還帶著一絲忌諱。
呂安也是注意到了項水眼神的轉變,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不解的問道:「你怎麼了?」
項水揉了揉腦袋,表情一陣痛苦,只不過眼神依然透露著謹慎,搖了搖頭,「沒事了。」
看到有些古怪的項水,呂安一下子困惑了起來,「你前面吃的那個綠色的丹藥是什麼東西?」
項水有氣無力的回道:「噬毒丹,似毒似藥,如果被人下毒,只要服用這個丹藥,以毒攻毒,時間絕大多數的毒都可以抵消掉,但是如果你體內沒有毒的話,那這個就是一等一的毒藥,解藥就是它自己,算是少見的天階丹藥。」
聽到天階丹藥,呂安直接錯愕了一下,怎麼說這個丹藥起碼也值好幾十枚靈晶精吧!
「所以你服了這個藥,沒死,那就說明你體內確實是被人下藥了?」呂安問道。
項水點了點頭,「沒錯,而且這個毒應該極其的稀有,否則我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這一次多謝你了。」
呂安微微一笑,「客氣了,現在你正常了,有些事情我還是要找你好好問問清楚。」
項水嗯了一聲,「雖然我和你不是朋友,甚至可以說是敵人,但是這一次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呂安搖了搖頭,拿出了剛剛挑選的那枚清神丹搖了搖,「不用,報酬我自己已經選好了。」
項水啞然一笑,露出了和以前一樣的狡黠笑容,「如此甚好,這樣你我兩不相欠,現在你還有什麼問題,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事情,我全都告訴你。」
呂安稍微坐正,將心中的困惑全部一股腦拋了出來,關於天外天,韋愧,韓斌,甚至是和自己有關的事情全部問了一遍。
可惜的是,項水對於那些事情的記憶好像全部都喪失了一樣,絕不多數都記不清了,也就只說了一些基本的情況。
對此呂安也是有點無奈。
兩人聊完之後,項水說道:「這段時間我還待在這裡,有什麼問題,你還可以過來問我,如果我想起什麼,我也會告訴你的,算是我報答你的再造之恩吧。」
呂安點了點頭,隨後直接就離去了。
等到呂安走後,項水的拳頭瞬間握緊,臉上的表情立馬變得猙獰了起來,「韋愧!天外天!竟然敢如此戲耍我!把我當成你們的棋子!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說完這話,項水突然又想到了什麼,直接冷笑了起來,「以前我是棋子,現在我要和你平起平坐,我要讓天外天由我說了算!」
一間極為偏僻,甚至還有點破敗的茶樓裡面,有三個人正在裡面喝茶,身旁還站著兩個人。
如果呂安在這裡,他一定會很驚訝,因為這五個人中他認識四個,而且都是他迫切想要找的人。
消失已久的韋愧此時正在這裡悠閒的喝著茶,身邊坐著的那人是綁走他的孫樹,另一個則是張河口中的那個韓斌韓大人。
身旁站著的兩人便是消失不見的羅守和米英,只不過他兩臉色有點蒼白,好像受了不小的傷。
三人正在有說有笑的時候,韋愧的臉色突然凝重了起來,「種子被人消除了。」
「消除了?你確定?」孫樹不解的問道。
韋愧確定的說道:「是被消除了,不是死了,我感覺到那人還活著。」
韓斌眯著眼,「消除?韋愧你是不是在唬我們?世上有人能解種子?府主說過無人可結!」
韋愧困惑的搖了搖頭,「韓大人,如果是死的話,我能感覺出來,但是現在一下子失去了聯繫,除了被人解了,我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你說這話可要深思熟慮,要是被府主知道,他會不開心的。」韓斌認真的說道。
韋愧認真的點了點頭,「在下不敢說謊。」
孫樹連忙打了個圓場,「韓大人別這麼認真,既然韋愧這麼說了,到時候去驗證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韓斌突然冷笑了一下,「若是這次你不能將李牧拉下馬,府主多半不會放過你,這點你可知道?」
「這個我很清楚,所以到時候還需要大人的鼎力相助。」韋愧恭敬的說道。
韓斌冷哼了一聲,「反正這裡的事情,都是你說了算,我們最多從旁配合,還有府主順帶讓你招募呂安,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還行吧,不過還差點火候。」韋愧淡淡的說道。
孫樹嘿嘿一笑,「這還不簡單,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唄?如今吳解已經被韋愧的師尊纏住了,剩下的那些人沒一個是韓大人的對手,自然一切都不是問題,更何況我們還有那幾個內應的幫忙,直接將他強行擄走就行了。」
韋愧搖了搖頭,「師兄,話也不是這麼說的,要是他軟硬不吃呢?之前我們在他面前演了一處苦肉計,本來想讓他信任我,結果他太過警惕,直到最後,他依然不肯完全信任我,可惜了,不過我依然很看重他,相信不出十年,他必然會成為一號人物,而且是不遜於洪燃的那種人物。」
「如今他這幅情況,他敢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世人面前?除了和我們待在一起,我實在想不通他下半輩子應該怎麼過?」孫樹笑道。
韓斌直接笑出了聲,「用洪燃的師弟去對付洪燃,你可真是好有腦子呀!」
韋愧搖了搖頭,「大人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呂安師傅的死可能和洪燃有關,只要有這層關係在,到時候稍微點撥一二,呂安自然不會如此善罷甘休,所以這也是我為什麼一定要拉攏呂安的原因之一。」
聽到這話,韓斌一下子就不說話,表情立馬變得古怪了起來。
孫樹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想不到這種隱秘的消息你都知道,看來府主如此看好你,還是有原因的。」
韋愧謙虛的笑了笑。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現在這個局面你打算怎麼做呢?你已經騙過一次他,你打算如何將他吸納進來?」韓斌繼續問道。
韋愧微微一笑,「大人你剛剛也說了,此時的呂安對我肯定有很大的戒心,而且再加上最近發生的事情,呂安對我,對天外天肯定極為反感,如果這個時候我再去做拉攏他的事情,那未免也太傻了一點,所以我打算循序漸進,就像孫大人當時對我那樣,先埋個種子,一步一步來。」
韓斌聽了之後,算是贊同了一聲,點了點頭,「既然你已經有了打算,那就再好不過了,只不過這種事情你最好還是早點說,否則你知道,我們可不知道,免得你手下人受到一些無妄之災。」
聽到這話,韋愧的眉頭直接皺了起來,也是知道了韓斌說的是什麼意思,心中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臉上則是露出了一副歉意的笑容,「讓大人費心了,這是在下的錯。」
韓斌點了點頭,「虧我還以為是你的人叛變了,差點就幫你清理門戶了呢。」
「大人指的是項水?」孫樹突然提了一句。
韓斌點了點頭,「沒錯,這人做的事情我有點看不懂,所以我就讓張河去解決他了,不過好像他已經取得了呂安的信任,竟然被呂安給救了,剛開始我還有點匪夷所思,現在韋愧你這麼說,我就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了,這一步走的不錯,只不過這種事情以後得早點說,否則的話,項水死了也怨不得別人。」
韋愧表情極為平靜,點了點頭,「多謝大人教誨。」
韓斌突然伸了一個懶腰,繼續問道:「該鋪墊的事情都已經做好了,接下來該做些什麼了?」
「自然是要相互引戰了,如今國風城中的那些大宗門,可都是有點互相不對付,劍閣,太一宗,?d火門,這三個可都是有點矛盾的,劍閣就不多說了,小聖域裡面的事情早就傳遍了,對這兩個都是苦大仇深。不過有趣的是?d火門和太一宗其實也不對付,雖然他們有過合作,但是?d火門最沒撈到任何的好處,可以說白當了一回苦力,所以他們對此頗有微言,虞寧為此也受到了宗門內師兄弟的排擠,所以?d火門對太一宗也很反感,如今?d火門領頭的是老四江瓊,他對太一宗尤其的討厭,而且還和楚河有仇。」韋愧侃侃而言。
韓斌雖然有點厭煩韋愧,但是韋愧剛剛說的這番話,他也不得不誇讚一句,「既然局勢你已經看的那麼透了,為何不早點開始?」
「自然是為了迷糊李牧和吳解,他們自以為很聰明,不,他們確實很聰明,通過一些小事情,發現了我們很多的蛛絲馬跡,只不過他們方向想錯了而已,他們認為我們身後肯定站著某些個宗門,他們的目標是那些宗門,想把這些宗門都找出來,然後順便壓制一下我們。」韋愧解釋了一聲。
韓斌也是啞然一笑,「想不到吳解也有如此蠢笨的時候。」
「大人,話也不能這麼說,還是多虧了府主之前的安排,如果不是府主有先見之明,怎麼可能將吳解的目光移到那些人身上。」孫樹出聲說道。
韓斌笑著點了點頭,「那是自然,府主這種承運之人,自然高瞻遠矚,吳解這種貨色怎麼可能與之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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