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欲效七擒七縱計(2/2)
「河邊家吉是嗎?很好很好,你立下如此的功勞,我必有賞賜!」山內義勝可是深刻體會到小荷馱隊總崩潰時的那種絕望的,阿吉臨危處置,孤身抗敵,這也算是救主之功了。
大家交頭接耳,紛紛討論起阿吉,知道的人左右交流,不知道的也悄悄打聽。畢竟阿吉這回等於是挽救了全軍的戰局,肯定是要大大的賞賜的。
「對了,彈正,還抓了一個武士,一併交給你。」阿吉突然想起什麼來。
等那名被抓的武士在兩名足輕的推搡下跌跌撞撞的跪倒在山內義勝面前時,大家才知道阿吉這回功勞真的大了。
這不是木曾義昌是誰?
在座認識木曾義昌的人不是沒有,一眼就看出這個被剝的只剩裡衣,披頭散髮,滿身贓污的武士就是木曾家的少主木曾予州守義昌啊!
「予州守別來無恙啊?」山內義勝心裡恨得死去活來,表面上還風輕雲淡的和人打招呼。
「信州守請給個方便吧!」木曾義昌抬起頭,看著山內義勝,到沒有說什麼求饒的話,而是讓山內義勝快點動手。
「來來來,為予州守鬆綁,取一件披風來,天氣尚冷。」山內義勝好整以暇,並不著急。
很快有人給木曾義昌鬆綁,還不知道從哪裡找了一個草墊子給木曾義昌跪坐下來。也有一名侍從拿了一件半舊不新的外套給他披上,甚至還遞了一個水壺給他。
「請信州派人打盆水來吧。」木曾義昌坐好以後,似乎是想洗把臉。
山內義勝自無不可,隨從們就取了一桶水來,戰場上找個飯盆容易,找個臉盆有點難。
「嘶」木曾義昌手碰到冷水下意識的縮了縮手,又察覺到他沒有挑剔的份,只能用冷水洗了洗臉,用一塊麻布胡亂擦了擦臉。
然後木曾義昌就和山內義勝開始互相對視,幕府內安靜的落針可聞。
山內諸武士面面相覷,這玩的哪一出?抓到木曾義昌,要麼拿去勒索錢財或者土地,要麼一刀砍了,首級插竹杆上立在城下。現在互相對視是幹嘛?看上了?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木曾義昌敗下陣來,拿起水壺喝了一口水。
「來人,取飯糰給予州守,把予州守的盔甲太刀也一併取來,再牽匹馬,送予州守回城。」山內義勝撫掌大笑。
滿座皆驚!
這是要玩七擒七縱?
可是把人放進了烏龜殼,再把人從烏龜殼裡拽出來就難了啊。
山內義勝怎麼會下如此的決定?根本讓人摸不著頭腦。
木曾義昌也遲疑了一下,可是山內義勝居然親自站起身來,掀開了幕府的布簾,做了一個送客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