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先祖先父苗足利(1/2)
(松平信康都切了,極限試探壓迫有啥不可能的。)
這大概就是「爾要試試我寶劍是否鋒利?」
小平太很想站起來說一句「我劍也未嘗不利!」
可惜小平太還沒有袁本初四世三公,天下人望的那種政治資本。哪裡敢和織田信長來這麼一出?
「岐阜殿下未必視我等為臣下吧!」山內主計慢慢的正起身來,扶正頭上的烏帽子。
原本有些佝僂的背完全挺直,略帶渾濁的雙眼綻放出不可思議的神采,連眼角的魚尾紋都消失不見。那瘦削的像是風一吹就倒的身上散發出一種自傲,一種無可形容的高揚氣度。
「今我奉公方之命,代幕府執政!天下之士,哪個不是我的下臣!」
「下臣並非臣下!」脖子一梗,山內主計和織田信長對視起來。
「下臣不應遵上使之命嗎?」
「下臣只遵君上之命!」
說完山內主計再次整冠,將坐席略微調整,彎下身子遙遙一拜,面向居於西面洛陽京都的足利義昭,拜完繼續直視著織田信長。
「主計頭到是忠心耿耿,心向幕府,令人欽佩!」
織田信長不怒反笑,用手中的摺扇連連的擊掌,啪啪啪啪的聲音特別清晰。
「殿下,此事尚可商量,還未定。」小平太急忙上前勸和。
大概是前世的各種謠言太多,小平太敢賭拔刀殺人織田信長是做不出來的。但是一腳踢上來,或者一摺扇往頭臉上打過去,都不好說。
「此乃我一人之事!」
好傢夥!平時看山內主計往糟老頭的路上一去不復返,臨了臨了居然這麼硬氣。正面硬懟織田信長,頗有一分君子唯死道而已的樣子。
山內主計轉頭看了看小平太,不置可否,面上的表情並無變化。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裡,看織田信長的決定。
「小平太!你做什麼和事佬!」
似乎一定要折服山內主計這個倔老頭,信長一把推開小平太攔在兩人之間的手,雙腿一交錯,就盤坐到了山內主計的面前。
「我山內氏乃是先普廣院殿庶子,清和源氏足利之一門眾,累代侍奉公方。蒙先光源院殿之厚恩,累進至下馬眾、御相伴眾,今加信、遠、甲三國守護職。身襲纓簪,世代冠冕,豈可辱身於篡貳小人!」
這正是天下第一等的武家高貴出身!
「那為何大樹流落於鄉野,不見你起兵向洛,進京勤王!」
「篡貳之徒、倒逆之輩洶洶!兵微將寡,有心殺賊,奈何無力!況我先主羽林殿身中一十七創,力戰不屈,歿於王事,竭盡忠矣!」
老頭說著說著居然眼眶也紅了,淚光在眼眶裡打轉,就差滾落下來。
「好一個竭盡忠矣!
方今天下,群雄逐鹿,若非我織田信長,不知有多少人覬覦洛陽之寶鼎。
若無我又何來這畿內太平!
若無我又何來這幕府安泰!
若無我又何來這四方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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