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吾乃尾張上總介(1/2)
三個人聊得很開心,畢竟小平太是穿來的,聊天打屁熟練的很。隨便說點神神鬼鬼的故事都能把他們唬的一愣一愣的,更不要說小平太是看了十幾年小說,什麼吹比都見識過的。糊弄這兩個三代農民的鄉巴佬不和玩一樣嘛,簡單。
根本不會打仗的小平太說起理論來那是一套一套的,什麼攻心為上攻城為下,什麼士為知己者死,什麼將為兵之膽,什麼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什麼戚帥兵法,三才六花九宮陣。
又說到什麼行軍作戰,斥候廣布,使番四出。什麼前出數里,彈壓地方等等等等。總之講了很多那種紙上談兵的東西。
說得兩個小足輕頭如痴如醉,這個時代軍學基本就是不傳之秘,別人家和寶似的,看的可緊。根本沒有人會給這兩個三代足輕出身的小角色講一星半點。如今小平太講的就算再寬泛,再粗簡,那也不是街上一個錢一串的大路貨。有點腦殼的都知道小平太的這些東西都是前人智慧的集合,再加上小平太一張嘴騙人又騙鬼,把許多晦澀的句子通熟易懂的講出來,更加難能可貴。
弄的藤吉郎抓耳撓腮的,恨不得有個錄音機全部錄下來反覆聽。還是咱們這個信息大爆炸的時代好,《紀效新書》、《練兵紀實》淘寶上一毛錢就可以下載電子檔。搞得藤吉郎以為小平太是軍學大家(日本的兵法指的是劍術槍術,這些武藝才算大兵法),難怪和自己一樣的年紀已經是武士了,而自己還是足輕頭。
小平太講了一夥兒了,口乾舌燥的,發現鍋里的大碗茶被自己喝完了,正準備起來去打點水再煮一點。身後有給人遞給他半個吃剩的瓜。
「繼續說啊,不要停啊,這個瓜給你,很甜的。」
不是小平太挑,這上面總覺得還粘著口水呢,你就給我吃,你誰啊。
回頭一看,一個唇紅齒白,鼻樑高挺,面貌英俊的幾乎柔美,皮膚和極大多數人的黝黑不同,白皙水嫩,幾乎透著光,雖然蹲在地上但是一點窮酸氣都沒有,簡直是小平太穿越以來見過的第一帥,山內義勝都不如這位長得好。
再往回看小一郎和藤吉郎已經完全跪伏在地上了,小平太多少已經猜測到這位。尾張的大傻瓜———織田信長。
「唉,看來今天是聽不成了,阿犬拉我一把。」一個持槍的隨從立刻伸手把這位拉起來。
「你是誰家的武士,我怎麼從來沒在城下見過你?」「這是小一郎在信濃認識的朋友,是南信名門山內家的武士。」藤吉郎搶著回答。
哦了一聲的織田信長看著小平太,小平太只是低頭一下表示敬禮。後面那個叫阿犬的隨從可不開心了「你這人好生無禮,知道是上總介殿下還不行禮。」
信長擺了擺手正待說話,小平太卻開口了:「我不過是看到一具早晚為人所擒的冢中枯骨,為何要行大禮?」此言一出四座皆驚,懂的人知道是在說袁術,不懂的人也聽出好像這是說織田信長已經差不多是一個死人了。
信長聽了這話,臉色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那你又是什麼呢?」
「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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