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小平太捨身基督(2/2)
「叔父怎麼沒有在家教導治五郎?」雖說兩家人家完全就是在一起,院牆上都有道小門開著。但是叔父也是有嗣子要教的,加上年紀大了懶得動了,現在倒不是天天來了。
「天氣太熱,到你這討一口瓜吃。」
「吃個瓜的事兒……」
阿綾也走了進來,端著個托盤,上面有六片西瓜。
兩人坐下,小平太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綱良叔父當然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拿起一片,毫不講究的吃了起來。(這年頭撒不撒鹽吃西瓜我不知道)
吃了兩片,又拿手巾擦了擦了手,綱良叔父這才停下。小平太才剛吃完一片,看綱良叔父這個食慾,感覺他會比小平太命長。
「我問你個事,你呢不要多心。」
「什麼?」
「十年多年,你初次去尾張,岐阜彈正是不是曾經以末森一萬貫的知行延攬與你?」
「這個……」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小平太想了想,似乎那時和織田信長來了一番十勝十敗論,將信長比作冢中枯骨之袁術,而將自己比作多謀少決之袁紹。深得織田信長的喜歡,所以織田信長要拿他弟弟織田信勝的領地來延攬小平太。
後來甚至被小平太一棍打在腦門上,才清醒過來。
「有是沒有?」綱良叔父追問了一遍。
「有的,不過那應該也只是岐阜殿的戲言吧。」小平太確認道。
「岐阜彈正與大樹嫌隙日深,若有一日,你如何自處?你可是織田外交取次,甚至當時同盟你出力也頗多!」
綱良叔父像是在仔細的觀察小平太,似乎準備從小平太的神情中觀察出什麼。但是小平太似乎讓他失望了,面無表情的來了一句。
「事已至此……」
「為之奈何?」
「您不是已經給我出過主意了嗎?」小平太站起身,背著手走到廊下,似有若無的看了看外面。
「你準備出家了!」綱良叔父其實早就勸過小平太。
「對!不過不是佛家。」
「那……」
「我準備捨身基督教!」小平太回頭報以一個無比燦爛的笑。
(我知道這個年頭反XX的非常多,如果我寫的會使你感到不開心,取關我並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