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0 歡聚一堂(2/2)
瑪麗昂-歌迪亞的招呼讓大家都抬起頭來,停留在她身上的視線並不露骨,但卻可以讓她鮮明地感受到自己正在接受打量。埃文-貝爾第一個就迎了上來,「你沒有來晚,時間還早呢。」埃文-貝爾和瑪麗昂-歌迪亞行了一個貼面禮,「在導演抵達現場之前,都不算是遲到。」
「你不是導演?」身後傳來了約瑟夫-高登-萊維特一句耍寶的話。頓時讓大家都笑了起來,瑪麗昂-歌迪亞也不由露出了笑容。
埃文-貝爾無奈地攤開雙手,「你知道我是說克里斯。」克里斯多福-諾蘭其實也早就到片場了,不過他正在和羅伯特-法瑞斯、瓦雷-菲斯特討論配光的問題。
由於這一次是合作拍攝,所以整個製作團隊是以埃文-貝爾的御用團隊為班底,加上克里斯多福-諾蘭用慣的一批工作人員,組建而成。在這種情況下,如何找出合作方案就是十分重要的。比如說配光。
羅伯特-法瑞斯是埃文-貝爾的御用攝影師,用色更為大膽凌厲;瓦雷-菲斯特則是克里斯多福-諾蘭的御用攝影師,鏡頭乾脆寫意。但是整個色調都偏冷。而且在配光的方面,兩個人採用的方法也有所不同。
所謂的配光,用通俗的說法就是調色。電影之所以要做配光,主要就是因為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光源條件下拍攝的鏡頭之間難免存在差異,如果不加處理直接沖印,鏡頭剪輯在一起就會顯得不和諧。當然,創作者處於自己的藝術追求,使影片畫面呈現出自己需要的風格,也是原因之一。
埃文-貝爾對光線的要求更為飽滿。而克里斯多福-諾蘭對光線的要求則更為凜冽,這還不是問題。重要的是。克里斯多福-諾蘭只信賴傳統膠片,所以他只是用傳統配光,瓦雷-菲斯特作為克里斯多福-諾蘭的御用攝影師,對傳統光化學工藝有著深刻的理解。
傳統配光十分消耗時間,因為攝影師需要對現場的色彩平衡和曝光條件作出十分瑣碎的調整,用著測光儀一個角度一個角度地緩慢修改,單單是調整一場戲的燈光可能就需要三十分鐘,甚至更長,但這樣的優點就是。後期製作幾乎無需再進行修改,從而縮短後期的時間。而埃文-貝爾則更為貼近二十一世紀的新類型導演,更加信賴後期數字調色。
這時候就是團隊合作精神的體現時刻了,羅伯特-法瑞斯雖然貴為兩屆奧斯卡最佳攝影獎的獲得者,但他還是主動妥協,和瓦雷-菲斯特一起根據克里斯多福-諾蘭的要求利用傳統調光來進行拍攝。
同樣的,埃文-貝爾身為建築設計的高材生。他在電影裡還掛了一個技術顧問的頭銜,在電影裡所有建築結構的實際問題和理論問題都將由埃文-貝爾親力親為,甚至於他還真正地加入到了道具組的工作之中。這樣的分工合作,對於電影成品來說絕對是有著不可估量的促進作用。
正當埃文-貝爾在說話時。瑪麗昂-歌迪亞卻在認真打量眼前這個年輕人,他們即將在「盜夢空間」這部作品裡飾演一對夫妻,雖然沒有親密恩愛的戲份,但彼此之間的火花也是十分重要的。瑪麗昂-歌迪亞比埃文-貝爾大了七歲,如何找到一個平衡,並且將這段最重要的感情線表演得有說服力,也將是埃文-貝爾和瑪麗昂-歌迪亞之間最大的一個挑戰。
除了「盜夢空間」之外,瑪麗昂-歌迪亞和埃文-貝爾之間還有一個小小的緣分,她剛剛結束拍攝不久的歌舞作品「九」就是改編自埃文-貝爾在百老匯經典的劇目。當拍攝出「芝加哥」、「藝妓回憶錄」的羅伯特-馬歇爾和韋恩斯坦兄弟打算將這個劇目搬上大屏幕時,對於男主角的第一人選毫無疑問就是埃文-貝爾。
可惜的是,埃文-貝爾以檔期衝突為理由,拒絕了這個邀約,最終男主角落到了戲骨丹尼爾-戴-劉易斯的身上,而瑪麗昂-歌迪亞也成為了「九」這部群星雲集的作品中的一員。沒有想到,當初在「九」之中錯過的合作緣分,居然如此快就實現了,這讓瑪麗昂-歌迪亞覺得,緣分這種事還真是有些微妙。
「來,我為你介紹一下劇組的成員吧。」埃文-貝爾主動肩負起了這個責任,他是「盜夢空間」的製片、導演、編劇、主演,所以克里斯多福-諾蘭不在現場的時候,他的確有這個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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