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1 冬日春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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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波特曼看著眼前的埃文-貝爾，他如劍般的眉毛此時變成了一個八字形，嘴角也抿在一起往下拉，那雙湛藍色的眼眸似乎還泛著瑩瑩水光，好像真的十分傷心一般，但卻讓人忍俊不禁。娜塔莉-波特曼一下沒有忍住，就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娜塔莉-波特曼發誓，她原本真的不想笑的，但是埃文-貝爾實在是太搞了。記憶之中，她似乎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開懷大笑了。

看到娜塔莉-波特曼的笑容，埃文-貝爾卻是囧了，「娜塔莉，我想我剛才並不是打算搞笑的。」

娜塔莉-波特曼扶著自己的推車，皺著眉頭看向埃文-貝爾，「你是認真的？因為我覺得你剛才實在適合上『周六夜現場』。你不記得了嗎？比爾-哈德爾上次模仿小布希的時候。」說完，娜塔莉-波特曼就放開了推車的扶手，然後做出一副正在演講的模樣，「不，發動戰爭絕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並且我堅信美國會取得最終的勝利。」赫然是在模仿「周六夜現場」里嘲諷總統的橋段。

看著娜塔莉-波特曼一個女生在那裡模仿男人，樣子更為滑稽，讓埃文-貝爾一下沒有忍住，直接就笑噴了出來，「你是認真的？你是認真的？我剛才沒有那樣好不好！」

「你剛才就差不多是這個表情。」娜塔莉-波特曼抬起手，將自己的眉毛拉了下來，就著埃文-貝爾剛才的模樣學了起來。

埃文-貝爾連連搖頭，「不不，你剛才是這樣的。」埃文-貝爾做了一個鬼臉，模仿娜塔莉-波特曼剛才的表情，「而我的是這樣。」接著又做了一個自己剛才的表情，這樣的鬼臉對比，讓娜塔莉-波特曼再也忍不住。直接就哈哈大笑起來了。

結果這兩個平時一貫以理智著稱的人，就在超市的飲料貨架前，像兩個孩子一樣互相嘲笑著對方，兩個人都笑得直不起腰來。那爽朗的笑聲吸引了周圍熱鬧的顧客。不少人都投來了異樣的目光，還以為這裡發生了什麼事。但娜塔莉-波特曼和埃文-貝爾都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就這樣肆無忌憚地笑著，一直笑到肚子肌肉發僵、臉部肌肉發酸，甚至就連喉嚨里都沒有聲音了，這才停了下來。

但是，才沒有停多久。兩個人接觸到了對方的目光，就又一下笑噴了起來。

一直到真正笑累了，兩個人扶著自己的購物推車，喘著氣，看著對方。

娜塔莉-波特曼意識到，自己剛才又偏離了軌道，似乎每次和埃文-貝爾在一起，她總是會做出一些偏離軌道的事。那一刻就變得不像自己了，這不是第一次了，娜塔莉-波特曼知道。也不會是最後一次。這個想法讓娜塔莉-波特曼輕輕吐出一口氣，揉了揉自己發僵的臉頰，借著這個動作緩解自己內心略微起伏的思緒。

埃文-貝爾看到了娜塔莉-波特曼眼底那模糊不清的眼神，好像是尷尬，好像是閃躲，也好像是遲疑。他也意識到，兩個人剛才似乎笑得有些過頭了。雖然一年沒有見面了，但朋友就是朋友，並不會因為時間的距離而變得生澀、疏離，兩個人性格里的相似總是讓每一次見面都變得很簡單。也很輕鬆。

不過，埃文-貝爾卻是想起了「十一」品牌旗艦店開幕時的場景，當時埃文-貝爾和娜塔莉-波特曼之間就有一些異常了，之後兩個人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坐下來好好地交談了。原本以為時間的流逝，讓兩個人之間又恢復了正常，畢竟兩個人都很理智。知道什麼是合適的，而什麼應該適可而止。剛才的一切也的確很正常，但是脫離軌道地大笑之後，這種模糊不清的氣氛，卻又給埃文-貝爾敲響了警鐘。

埃文-貝爾避開了自己的眼神，笑呵呵地說到，「如果再繼續笑下去，估計沃爾瑪的值班經理就會接到這裡有兩個瘋子的舉報了，那就糟糕了。」

這一句調侃的話，讓剛才稍顯艱澀的氣氛又活躍了起來，娜塔莉-波特曼輕笑了兩聲，「放心。如果經理真的來了，我會把你推出去，然後自己混入人群里逃走的，放心吧，不用擔心我。」娜塔莉-波特曼還專門指了指自己嬌小的身材。相比埃文-貝爾那醒目的身高，娜塔莉-波特曼的確可以趁著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埃文-貝爾身上時輕鬆地離開。

埃文-貝爾終於把視線重新轉了回來，兩個人再次對視時就沒有任何異常了，完全坦蕩的模樣。埃文-貝爾搖了搖自己右手的食指，「很好，我一定會大喊，『娜塔莉，快走』，並且真心為你祈禱，你不會被人群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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