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 曲曲動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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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舞台的正中央,閉上眼睛,細細地去體會,聚光燈的光線籠罩在皮膚上,有一種微微刺痛的炙熱感,甚至還可以嗅到那宛若邁阿密海灘陽光的味道;腳底的舞台地板透過鞋底傳來一陣堅實感,但如果輕輕跳躍起來,就可以清晰感受到這是木地板而不是紮實的土地,但正是這種略微有些空心的感覺才是舞台最清晰的觸感;耳邊的響聲連成一片,有痛哭流涕的呼喊聲,有撕心裂肺的尖叫聲,有陷入瘋狂的吶喊聲,有專心致志的合唱聲,有震耳欲聾的音響聲,還有那在空氣中微微摩擦著的火花聲響;臉頰上可以清晰感受到被燈光照成高溫的汗水在緩緩滑落,眼瞼之上的溫度是如此真實,彷佛每一個毛孔都可以接觸到散播在空氣里的熱情……
這就是舞台,讓無數人為之瘋狂為之顛倒為之痴迷的舞台。埃文-貝爾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離開百老匯的那個夏天,他雖然已經決定了要去追求自己的音樂夢想,但還是捨不得那片自己消耗了十年青春的舞台,依依不捨地走上了舞台。當時,埃文-貝爾將鞋子脫了下來,想要用赤腳去感受著舞台的溫度和細膩。今天,那一幕的熟悉感又剎那間侵襲了上來,讓埃文-貝爾清晰地感受到毛孔張開、血液狂奔、心臟爆炸的快感。
他是如此熱愛這一片舞台,不僅僅是歌迷們會喜歡歌手的表演舞台,其實更多的時候,是表演者對這一片舞台流連忘返。圍繞在舞台周圍的,有燈光有掌聲有歡呼,這都是人們所看到的,但對於真正的表演者來說,舞台就是一個展示自我的平台,他們站在上面肆意揮灑自己的汗水。將自己的技巧將自己的演繹將自己的情感將自己的人生全部都融合到舞台上的每一分鐘、每一秒鐘,那種嘔心瀝血的暢快感和幸福感,才是舞台讓人依依不捨的本源。
埃文-貝爾將自己的帽t脫下,隨手一甩就丟到了台下,引起了站立區的一片騷亂。他卻置若罔聞,只是緊緊地握著手中的話筒,引吭高歌。在這一刻,他是在為兩萬名歌迷歌唱。他是在為泰迪-貝爾歌唱,他更是在為自己歌唱,靈魂的顫抖,通過樂符傳遞出去,讓這一片舞台都變得鮮活起來。
恍然之間,站在舞台上的。不僅僅是一個六點二英尺的埃文-貝爾,更好像是一個百丈高的巨人,他掌控著舞台的生命,他掌控著觀眾的情緒,他掌控著世界的脈搏。難怪人人都會擊節嘆賞,因為埃文-貝爾總是有這種能力,將一場簡單的表演變成一個藝術盛宴!
一曲「致泰迪」唱得婉約動人,隨後,埃文-貝爾又以一曲「紐約。我愛你,可你讓我失望(york,』)」,這首歌的曲風劍走偏鋒,但是整體藝術水平卻十分出色。第一節主歌聽起來還不見什麼感覺,可是聽到第二節的主歌時,那種隱藏在旋律之中編織在歌詞內里的情緒就宛若一股清泉汩汩流淌進每一個聽眾的內心。在場兩萬名觀眾超過七成都是紐約客,只有真正讀懂了紐約這座城市的人才能明白埃文-貝爾在這首歌里呈現出來的深刻,那種烙印在骨骼之上的「紐約客」印章可不僅僅只是一個名稱而已,更是一座城市的靈魂。
「愛-平等」。這首歌埃文-貝爾是和布魯諾-馬爾斯一起合作的。這也是布魯諾-馬爾斯第一次在正式場合與觀眾見面。登台之後的布魯諾-馬爾斯顯然有些拘謹,自己的第一次亮相居然就是在麥迪遜廣場花園。這對於任何一位新人歌手來說都是十分難得的。還好,這首「愛-平等」就好像一曲敘事詩一般,將米歇爾-海瑟薇的故事娓娓道來,溫婉卻不失堅韌的詩意如同常青藤一般,伴隨著埃文-貝爾的嗓音緩緩纏繞,將每一個人的心都牢牢包裹起來。布魯諾-馬爾斯的表現很快就恢復了水準,特別是歌曲後半段的遊刃有餘更是讓人眼前一亮。
「嘗試(try)」,這種浪漫之中帶著悸動的情感,可以說是埃文-貝爾新的嘗試;「只因你我()」的浪漫卻又帶著一種青澀的悸動,埃文-貝爾找來了泰勒-斯威夫特一起合作這首歌,絕對是讓人眼前一亮的組合。
這兩首歌嚴格來說,是埃文-貝爾少有的浪漫情歌,比起「嘿,生命女孩(hey,)」的灑脫和「如此美麗(you』beautiful)」的婉約來說,這兩首歌骨子裡的浪漫卻帶著一絲青澀的甜蜜,不僅讓人想起初戀的悸動和羞澀,更讓人回憶起剛剛墜入愛河時的惴惴不安和殷切期望。這種宛若薰衣草般淡雅卻濃烈的浪漫,讓人們見識到了埃文-貝爾的情歌本事,這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嚴格說來,其實「五」這張專輯的整體質量更類似於「三」,而不是「四」,因為專輯之中沒有像「生命萬歲」這樣的驚世之作。但毫無疑問的是,專輯的整體質量是格外出色的,遠遠高出了其他專輯一大截。從目前埃文-貝爾已經演唱的歌曲來看,「五」的整體完成度和出色程度,也是介於「三」和「四」之間的,雖然沒有能夠超越前作,但依舊保持了令人咋舌的高質量,即使用擊節嘆賞這樣的詞彙來形容埃文-貝爾,也毫不意外。
緊接著的,「棲息之地」這首歌,埃文-貝爾回歸了他熟悉的搖滾領域,選擇了流行搖滾的風格,將所有情緒都融入在一個「家」的詞彙之中,那種肆意張揚之後的落寞和哀切,讓人潸然淚下,這絕對可以稱得上是這張專輯裡最感人的一首歌。
當埃文-貝爾演唱到「把你的疑惑和不安拋棄在風中。也許你會遲疑,但我都銘記心底,我終究還是會歸來,你可以相信,你就是我唯一的棲息之地」時,剛勁有力的鋼琴音在埃文-貝爾的嗓音里穿行,埃文-貝爾的嗓音如同金石碰撞一般,用最乾脆利落的方式將一個個單詞吐露出來。和旋律酐暢淋漓地硬碰硬,撞擊出心神搖曳的黯然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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