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6 貓戲老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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竊聽器?這種事情對於普通人的生活來說,其實並不是會經常出現的情況,畢竟生活不是電影,沒有那麼多間諜在嘗試竊聽一個人的生活。
m,)即使埃文-貝爾是一位全球聞名的頂級藝人,也很難讓人把竊聽器這樣的事聯想起來。
但問題就在於,埃文-貝爾是重生的,他擁有了第二次生命。而對於「世界新聞報」的竊聽行為,埃文-貝爾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特別是在發生了信箱被監視的情況之後,埃文-貝爾的警惕就已經準備就緒了。所以,埃文-貝爾才會「莫名其妙」地聯想到了竊聽器身上去。
換做是其他人,除非有被迫妄想症,否則是很難把事情聯想到竊聽器身上的。這也難怪肖恩-霍爾會糊塗了,按照常理來說,埃文-貝爾是不會知道竊聽器的,但他的話里話外偏偏就這樣大喇喇地說了出來,讓肖恩-霍爾膽戰心驚的。這種忐忑不安的情況,實在讓人覺得不爽。
其實,關於竊聽器的事情,一切都只是埃文-貝爾的猜想。包括肖恩-霍爾沒有把竊聽器放在自己身上,反而是伊登-哈德遜容易成為目標;包括竊聽器可能放在錢包、外套、手機、鞋子等地方……這些都只是埃文-貝爾單純的推測。但是埃文-貝爾能夠確認的是,就算這次不是竊聽器,下一次也會是,所以埃文-貝爾就沒有打算放過肖恩-霍爾。他就要一點一點地探測出來,然後在神不知鬼不覺地情況下,狠狠地捉弄肖恩-霍爾一次。這種讓當事人還不明白事情真相的捉弄所帶來的恥辱感。特別是對於肖恩-霍爾這樣經過縝密算計的聰明人來說,格外明顯。
埃文-貝爾刻意在開車的時候提起竊聽器的事,虛虛實實地肯定讓肖恩-霍爾精神恍惚:越是聰明人想得就越多。思緒也越紛雜,而肖恩-霍爾恰恰就是聰明人。然後緊接著就在紅燈前面急剎車,如果肖恩-霍爾沒有辦法聽到埃文-貝爾和伊登-哈德遜的對話,只是單純地在跟蹤他們的車,那麼肯定就不會受擾亂。事實卻相反,肖恩-霍爾差點就醞釀了交通事故,心中有鬼就是必然的了。
為了這個急剎車,伊登-哈德遜的情緒高度緊張。他透過後視鏡密切關注著肖恩-霍爾的車子,腳掌一直停留在油門上面,左手也放在手剎上沒有鬆開,如果一旦肖恩-霍爾因為失神撞了上來,伊登-哈德遜肯定就會再次發動汽車了,從而避免任何受傷的可能性。
但結果,肖恩-霍爾雖然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但是他還是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踩下了剎車,避免了災難的出現。同時,埃文-貝爾的猜測也得到了證實!
至於抵達目的地之後,伊登-哈德遜把外套遺忘在車子上。那的確是一個意外。埃文-貝爾原本的猜測,肖恩-霍爾應該會把竊聽器放在錢包之類的東西上,畢竟攜帶的機率大了許多。伊登-哈德遜下車的時候,因為和埃文-貝爾兩個人都處於演戲的狀態——不讓肖恩-霍爾察覺他們兩個的內心真實想法,伊登-哈德遜的精神都放在眼觀四面耳聽八方上了,放在后座上的外套也就遺忘了。
進入阿斯托洛圓頂運動場之後,埃文-貝爾就讓安德烈-林德伯格把竊聽器的監控裝置拿了出來——多倫多的法庭傳票事件發生之後,十一工作室就做好了「大掃除」所以在過來的路上,埃文-貝爾就發簡訊讓安德烈-林德伯格把裝置帶來了。安德烈-林德伯格上下搜索了一遍,對著埃文-貝爾搖了搖頭,兩個人的身上都沒有發現任何竊聽裝置。
埃文-貝爾皺了皺眉頭,不由開始懷疑,難道是自己猜錯了?那剛才的局面又是怎麼回事?
伊登-哈德遜又拿過裝置再次檢測了一遍,結果還是沒有任何的竊聽裝置。這下埃文-貝爾才放心地開口說到「難道他們是把竊聽器安裝在我們的車子上了?可是這樣的話,肖恩-霍爾根本就不需要出現在比賽現場啊?那他出現又是為了什麼?」埃文-貝爾也是聰明人,想事情總是容易複雜起來。
伊登-哈德遜皺了皺眉頭,揣測性地說到「會不會在我的外套上,我忘了把外套穿過來了。」現在雖然是室內,有充足的暖氣,但伊登-哈德遜還是感覺到了一點寒冷,這才察覺到自己遺忘了外套。
埃文-貝爾轉頭看了伊登-哈德遜一眼「除了外套,還有什麼東西我們帶進現場,然後又遺忘在車上的嗎?」兩個人都上下檢查了一番,只有外套遺留在車上了。「看來,要麼就是我猜錯了,根本就沒有什麼竊聽器,虛驚一場;要麼就是在外套或者車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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