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5 生活腳步(2/2)
「呼」埃文一貝爾輕吐了一口氣,看來伊登一哈德遜家裡的雜事,比起貝爾家的複雜程度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沿著小道往山下走去,在山腳下,埃文一貝爾看到了一個年輕的身影倚靠在一棵雲杉之下。這個身鼻,赫然就是剛才在葬禮上遇見的人,
埃文一貝爾完全沒有預料到,會在這裡碰見一個認識的人。
「嘿,安德烈,好久不見。」埃文一貝爾主動出聲打起招呼。
站在樹下正在抽菸的年輕人,轉過頭來「嘿,埃文。」眼前的年輕人留著一頭板寸頭,和埃文一貝爾記憶中的鳥巢髮型相去甚遠。一頭金sè的板寸也讓他線條硬朗的臉龐越發顯得英氣逼人起來,下顧連鬢的絡腮鬍渣更加濃密了一些,整個人的風格都成熟了不少。這是埃文一貝爾去年在夏季音樂節上認識,而後又一起在「賽道搖滾音樂節」上演出的安德烈一林德伯格。
「你怎麼出現在這裡?「埃文一貝爾和安德烈一林德伯格幾乎是同時問出了這個問題。顯然,兩個人對於對方會出現在這裡,都十分意外。說完這個問題,兩個人都扯了扯嘴角,想浮現出一個巧合的笑容,卻發現有心無力。
「對哦,你是瑞典人。」埃文貝爾這才想起來「你是托馬斯家的親戚?」這是埃文一貝爾腦海中的第一想法,否則安德烈一林德伯格為什麼會出現在伊li莎白托馬斯的葬禮上。
不想,安德烈林德伯格卻搖了搖頭「我中學的時候,曾經在這裡度過三個暑假。我的姑媽住在這裡。」原來如此。這種浮合,也算是一種緣分了,讓人意外而欣喜的緣分。「托馬斯夫人,總是很和藹,待我很好。」可以想像出,伊li莎白托馬斯是一個溫柔的女子,她希望可以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相夫教子。這種想法,不僅在亞洲是主流,許多西方女子也是一樣的。只可惜,她並沒有找到她的良人。
「你呢?」安德烈一林德伯格看得出來,埃文一貝爾與伊li莎白一托馬斯的孫子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伊登是我最好的朋友。」埃文一貝爾只說了一句話,讓安德烈一林德伯格發出「哦」的瞭然聲音,長長的尾音緩緩消散在寒冷的空氣中。
「托馬斯夫人總是喜歡和我們談起她的孫子,伊登小時候是個貼心的可人兒,伊登進入了哈佛大學,伊登給她寄來了聖誕禮物……」
安德烈一林德伯格低聲說道「只是沒有想到,第一次見到托馬斯夫人口中的伊登,卻是在這個場合。」抬眼看了埃文一貝爾一下,安德烈一林德伯格苦笑了一下「剛才的葬禮的確是一場鬧劇。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伊登獨自送托馬斯夫人離開。這也許才是托馬斯夫人所希望的終點,不是嗎?」
埃文一貝爾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他知道,至少,這不是伊蒼哈德遜希望的終點。
沒有在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埃文一貝爾和安德烈一林德伯格並肩往海邊走去,顯然,安德烈一林德伯格對於進入主宅那烏煙瘴氣的環境也沒有什麼興趣,寧願在外面吹吹海風還更加暢快。
「最近怎麼樣?自己有樂隊嗎?」埃文一貝爾和安德烈一林德伯格的認識,就是通過音樂,再次見面,談話時的首選自然也還是音樂。
安德烈一林德伯格的笑容有些苦澀「是啊,還有樂隊。只是,到了一個分叉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