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1 錄製三輯(2/2)
還好,所謂壓力對於埃文-貝爾來說,並沒有太大的意義。外界媒體其實一直在關注埃文-貝爾的第三張專輯,有了前兩張專輯的巨大成功——要知道,「二」這張專輯現在依舊在公告牌專輯榜的前兩百名內——現在要再創造第三次輝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埃文-貝爾從來不在意這些,他就是希望專心製作自己的音樂,製作自己喜歡、還可以感動別人的音樂,這就足夠了。
回到紐約之後,泰勒-斯威夫特、布魯諾-馬爾斯和傑森-瑪耶茲幾乎每天都泡在錄音室里,再加上法外狂徒那四個不得安寧的小伙子,其實錄音室里是很熱鬧的。不過大家看到埃文-貝爾對音樂精益求精的專業態度,就徹徹底底體驗了一次,什麼叫做光鮮亮麗的外表後面,卻需要無數汗水、淚水甚至血水的付出。
「不不不,這個版本完全讓歌曲的魅力喪失殆盡,加快節奏之後就像四十二街低廉的香水一般,絕對是不入流的舞曲。」埃文-貝爾皺著眉頭不住搖頭,看著他那張俊臉不耐煩的表情,就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錢一樣。
艾伯納-阿爾弗雷德攤手表示無奈,「埃文,你到底是想要節奏快一點還是慢一點?這已經是我們第十六次嘗試了!」
雖然埃文-貝爾已經開始錄製他的專輯了,不過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曲「花樣年華()」還是沒有完成。這首歌已經是二十一個月前創作的了,現在埃文-貝爾依舊沒有完成,這已經打破了之前「天光(iridescent)」創作時間的記錄了。最主要還是出現在「花樣年華」的編曲上,埃文-貝爾試圖找出一個合適的節奏,讓歌曲聽起來不媚俗,又有著激昂的曲調。
面對艾伯納-阿爾弗雷德的抗議,埃文-貝爾充耳不聞,而是自己開始動手的電腦上進行編曲。當需要對一首歌進行反複製作,然後再試聽效果,電腦的軟體功能顯然能夠製作出許多便利。前有林肯公園為了一首歌,寫出三十八個副歌;後有埃文-貝爾為了創作出「天光」,前後修改超過五十次。其實,「花樣年華」經過如此雕琢,算不上稀奇。
錄音室里的其他人——除了傑森-瑪耶茲——全部都是嘆為觀止,這是他們第一次體驗到埃文-貝爾對音樂的挑剔。難怪,難怪每次專業人士對於他的作品總是拍案叫絕,這是一個天才,還能夠如此努力、如此謙遜,的確太過難得。
傑森-瑪耶茲盤腿坐在地板上,「埃文,你為何不嘗試把轉換部分的調子放緩兩拍,音調也適當進行一些拖延。這樣前後部分的轉換就會顯得自然一點,而且既能夠保持前半部分的歡快雀躍,也能夠保持後半部分的激情張揚。」
埃文-貝爾搖了搖頭,「我嘗試過了,聽起來會顯得拖沓。」「花樣年華」這首歌,的確是考驗埃文-貝爾的自己創新能力。
「那你有嘗試過利用鼓種類的變化來達成目的嗎?」布魯諾-馬爾斯是一個多面手,他對樂器的了解絕對不遜於傑森-瑪耶茲,其實在場的人都不是正統的搖滾風格,所以對於埃文-貝爾的幫助的確很悠閒。而查斯特-貝寧頓、麥克-信田他們的搖滾風格又和「花樣年華」這種歌不相符,所以也愛莫能助。
聽到這話,埃文-貝爾不由看向了布魯諾-馬爾斯,這個羞澀的青年,如今在十一工作室也待了快十個月了,雖然依舊不善言辭,但至少不再拘謹了。「鼓的種類?」埃文-貝爾重複了一邊這個詞彙。
布魯諾-馬爾斯意識到,自己剛才隨口一句話似乎激發了埃文-貝爾的靈感,他看了傑森-瑪耶茲一樣,接受到了一個鼓勵的眼神,於是嘗試性地說到,「比如說爵士鼓、大鼓,或者非洲鼓……」提起鼓,身為鼓手的艾伯納-阿爾弗雷德頓時就興奮了起來,在旁邊細細豎起鼓的種類來。
埃文-貝爾愣在原地想了想,然後就突然嘟囔到,「如果從軍鼓到低音大鼓,效果會是怎麼樣?」緊接著就開始在電腦前面忙碌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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