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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開單章求訂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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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災難之後

災難之後的救援,總是會讓人感到挫敗。有時候奔波了一天,卻沒有挽救任何生命,甚至要看著一條條生命在自己的眼前消逝。

有一次,起重機等救援工具已經到位了,卻因為牆體突然塌翻,就在旁邊的顧洛北,被巨大的氣浪直接衝倒了,右臂和右腿摩擦得鮮血淋淋。但顧洛北沒有時間照顧自己的傷勢,馬上就投入了救援行動中。等所有倒塌的水泥都被清理開之後,原本還有生機的那位女士,在第二次倒塌之後,離開了這個世界。看著那被沙塵泥土掩埋的臉孔,扭曲成模糊的樣子,已經認不出原來的模樣,甚至連血紅色都被灰撲撲的塵土遮蓋住了,心中除了疼痛、哀傷,還有一片無法言語的蒼涼。

這是一片災難過後的廢墟,曾經世界最高的建築,此時就是一闕殘垣斷瓦,熊熊烈火依舊在燃燒著,空氣中瀰漫著讓人恐懼的炭燒味,厚重的煙霧從碎石堆之中冒出來,將倒塌建築物之間的空隙牢牢地遮蓋住。抬起頭,看不到天空的藍色,甚至連天空都看不見,彷佛一舉手,就能抓住頭頂的煙霧,但這一片濃濃的霧幕卻怎麼也撥不開,就好像沒有盡頭、希望渺茫的救援工作,始終看不到前景的光亮。

站在一地的碎石之間,顧洛北有些茫然。抬頭是濃霧,身後是燃燒著的水泥石塊,右手邊可以看到一半的高樓橫躺在地面上,阻擋了視線,大樓窗戶里的擺設早已經被燒毀,只能看到一片深不可測的黑色。左手邊較為開闊一些,停放著消防車、救護車、起重機等救援器具。不過此時這裡並不熱鬧,反而有些冷清。

滿地的沙石被生水浸濕了,紅色發黑的血水讓地面變得污跡斑斑,空氣中瀰漫著焦味和清冷的陌生氣息。抬起頭,一片迷茫;右邊,一片黑暗;左邊,一片冷清。遠處,呼喚救援的聲音零零散散地盪出回音,但顧洛北卻只覺得極度地安靜,安靜到連靈魂都寂靜了下來。

「大毀滅之後,你一個人站在那裡。陌生之地的邊緣,你在那等待什麼。而災難依然接踵而至,你在心底吶喊,『救救我』,你已經孤單得無可奈何。」

這是「天光(irid」的主歌,顧洛北腦海里充斥著九月十一日那天親眼目睹的過程,不由自主的,旋律就在腦海里輕吟。顧洛北沒有哼唱出來,視線固定在那一片荒蕪,幾天之前,這裡是全世界最繁華的一角,幾天之後,這裡一切歸零。

「你是否感到冰冷無助?你徒勞地造著希望,但徒勞便是你的所有。記住這所有的悲哀和沮喪,然後放手,放手」

旋律自然而然地在腦海里流淌,原本艱難晦澀的曲子,此時不需要任何費勁,就自動地補充完整了。但顧洛北的心中沒有喜悅,只有無盡的蕭索。心的一角,被輕輕扯動,那絲絲縷縷將全身都覆蓋著的冰冷,隨著旋律,一點一點散發出來,心底頓時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留下。

「一道天光,足以刺瞎所有天使的眼,天堂被它劈得星光四溢,你感受到了上天恩威的中立,讓你墜入虛無之地,那裡沒有人能夠給你一個擁抱。你是否感到冰冷無助?你徒勞地造著希望,但徒勞便是你的所有。記住這所有的悲哀和沮喪,然後放手,放手」

當顧洛北將整首歌都譜寫了出來,從旋律到歌詞,重新哼唱了一遍,完美得讓人心碎,這首前後耗時了一年多的歌曲,終於完成了,並且超出預期地出色,比顧洛北原本預想的任何成品都要優秀動人。而且,經歷了這一切的顧洛北,此時完全有駕馭這首歌的自信,就算「天光」的成品再完美再大氣,顧洛北也相信自己可以演繹出色但即使如此,此時此刻,顧洛北也沒有辦法開心起來。

旋律和歌詞中鋪天蓋地瀰漫開來的蒼涼和壯觀,讓顧洛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沒有想到,「天光」最後會以這種方式完成。

眼前的廢墟,消逝的生命,讓心中一片冰冷。忽的,一道光芒破開層層濃霧,照耀了進來,遮天蔽日了幾天幾夜的雲霧終於陽光乍泄,照在一片狼藉的塵土之上,顧洛北的眼裡亮起一道希望。雖然很快,這縷陽光又再次被聚攏的濃霧阻擋在了外面,但顧洛北再次抬起頭時,他卻知道,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並且最終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放手,然後再放手顧洛北低聲念了一遍「天光」副歌里最重要的一句歌詞,悲傷之中帶著希望,帶著堅定的信念,這才是「天光」所要表達的壯觀畫面。顧洛北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轉身離開了這片荒蕪,鞋底和沙石的摩擦發出瑟瑟的聲響,孤零零地在空曠的場地上迴響。

距離九月十一日已經過去了兩個星期,騷動已經逐漸平息下來了,但苦苦等待親人消息的家人們卻依舊在煎熬中,美國這次遭受的恐怖襲擊也成為了舉國之殤,世界範圍內的各個國家都有些風聲鶴唳,紛紛開始對恐怖組織投去了關注力。

顧洛北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他對國家之間的鬥爭沒有興趣,也沒有這個資格去參與,他只是希望,救援行動能夠多挽救一些生命。一條生命的消逝,不僅僅是世界上又少了一個人那麼簡單,更多可能是這條生命所在家庭難以癒合的傷口。

還記得廢墟之中那位記掛這女兒珍妮要參加返校舞會的先生,顧洛北買了兩套返校舞會的禮服按照工作證上的信息,查詢到了地址,寄了過去。顧洛北可以圓了珍妮一個返校舞會的夢想,但卻沒有辦法將她的父親留在這個世界上。對於珍妮來說,父親的位置,就是一個永遠的空位。

顧洛北所在的志願者隊伍全部都退出了救援行動,到了後期的救援行動越發困難起來,救援隊員需要武裝起來到廢墟深處去探詢生命氣息。志願者們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已經無法承擔起救援協助任務了。今天是顧洛北最後一次來到這片廢墟,可惜他沒有見到自己的搭檔安迪。

九月份已經過去了大半,大學也已經開學了兩周,不過顧洛北和泰迪-貝爾兩兄弟卻都沒有去學校報導。顧洛北是因為志願者的事推遲了時間,泰迪-貝爾和凱薩琳-貝爾則是在幫忙海瑟薇一家搬家。

經歷了這次的事件之後,傑拉德-海瑟薇決定搬到就在紐約一河之隔的新澤西去。在那裡,雖然交通辛苦了一點,但是不僅房價低一些,而且安全也更有保障。凱薩琳-貝爾倒是十分捨不得,畢竟從搬來紐約之後,兩家人就是鄰居了,這十幾年的情誼也很濃厚了。不過想想,如果找好設計工作室,將十一乾洗店盤出去,貝爾一家也會搬家的,今天的離別遲早也會來臨。凱薩琳-貝爾也就想開了。

待海瑟薇一家搬家結束之後,泰迪-貝爾則又開始了尋找設計工作室店面的工作,這段時間雖然全民情緒都較為低落,但生活還是要繼續。

九月十一日事件發生之後,全美國的經濟大幅度波動,從股市到生活用品,全方面進入了不穩定時期。這段時間,房價也急劇下滑,特別是世界貿易中心雙子塔附近的區域,房價幾乎下跌了近四成。

雖然紐約市政府已經發表了聲明,待救援行動結束之後,會展開清理工作。所有休整工作完畢之後,會在原址上重新建設新的世界貿易大廈。但目前而言,曼哈頓下城區的房價還是一蹶不振。

顧洛北離開了雙子塔廢墟,坐上地鐵往家裡趕回去。最遲一周之內,他和泰迪-貝爾就要回學校去報導了,所以志願者行動結束了,但也不意味著顧洛北就會閒下來。坐在空蕩蕩的地鐵上,顧洛北腦袋正在放空。連續兩周都在承受巨大的壓力,雖然剛才因為那一曲「天光」,情緒已經舒緩了不少,但緊繃的神經還是透露著疲憊,顧洛北閉上眼睛休息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顧洛北感覺到口袋裡手機正在振動,右手在口袋裡摸索了一陣,將手機摸了出來,也沒有睜開眼睛,直接放到了右耳邊上,「你好,這裡是貝爾。」

「嘿,這裡是查斯特-貝寧頓。」電話另一端的聲音有些嘶啞,識別度十分高,即使不用自我介紹,也能夠讓人清晰地認出來。

顧洛北眼睛依舊沒有睜開,但嘴巴卻是往上揚了揚,「貝寧頓?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雖然前後和林肯公園見過兩次,但雙方說不上是朋友,也沒有交換過電話號碼。接到查斯特-貝寧頓的電話,顧洛北還是很意外的。

「你知道的,我是華納唱片的藝人。」查斯特-貝寧頓呵呵笑了兩聲,相對來說輕鬆的語氣,讓顧洛北的心情也不由輕鬆了一些。想來,查斯特-貝寧頓是找克萊爾-戴斯要的顧洛北的電話號碼。

值得一提的是,林肯公園的經紀人就是克萊爾-戴斯,當初克萊爾-戴斯代表華納唱片去鷹岩音樂節上觀察林肯公園的現場,無意中發現了顧洛北這棵苗子,才有了之後的一系列事件。

「我找你是有事想問你。」查斯特-貝寧頓說話十分直爽,沒有拐彎抹角,直奔主題,「你最近有空嗎?準確點說,是大後天,二十八日,你有時間嗎?我們在華盛頓廣場組織了一場紀念九一一的慈善演唱會,希望可以為那些逝去的人盡一份自己的力量。沒有太多嘉賓,是我們幾個以前地下樂隊自然組織的,所以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

顧洛北的眼睛立刻就睜了開來,眼底的光芒一點點燃起,「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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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慈善表演

華盛頓廣場位於紐約的西區,毗鄰美國反主流文化的大本營格林威治村,同時也是紐約大學的中心地區。華盛頓廣場四周都被濃厚的文化氣息所包圍著,被譽為是紐約市最波西米亞的自由與頹廢閃光的中心。

環繞華盛頓廣場而建立的紐約大學,不僅擁有全美最佳的美術學院,而且其電影學院也是全美最佳的三所電影學院之一。西邊的格林威治村自建立之初,就是作家、藝術家們的棲身之所,在這裡聚集了各種各樣的藝術工作者、理想主義者甚至工聯分子,這也是美國現代思想的重要來源。東側的東村則是龐克族和實驗劇場的天堂,搖滾、歌劇、解放運動,都在這片土地上孕育發展。

以華盛頓廣場為中心的方圓一公里之內,有好咖啡館、好酒館、好餐廳,還有徹夜不眠的爵士酒吧。滿街的油畫、攝影、素描,還有空氣中飄蕩的咖啡香、啤酒麥香、彩粉顏料香,細緻地描繪這從座位曼哈頓地區最富有的街區轉變成紐約市最富有藝術氣息地獄的過程。這裡,就是藝術家們捕捉創作對象和藝術靈感的殿堂。

顧洛北下午兩點多就到了華盛頓廣場,因為他知道,這種自行組織的慈善演唱會,有很多事情需要幫忙。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一路走來,顧洛北想來如此,而林肯公園他們也是如此,所以,對準備這種公開演唱會,顧洛北也算有不少經驗了。

來到現場,簡易舞台已經搭建好了,不過大家正在搬運音響等器材。顧洛北和泰迪-貝爾沒有多說什麼,就上前幫忙了。器材搬好之後,緊接著是檢測話筒、音響的連接。這時候,顧洛北才有時間和坐在一旁喘氣的林肯公園打招呼。

上次見面已經是四月份的好萊塢露天劇場那次演出了,當時也因為演出十分繁忙緊迫,所以並沒有好好得打招呼。就算是查斯特-貝寧頓,也只和顧洛北簡單說了幾句話而已。不過,今天再次見面,情況卻又有了變化。

「這次新曲不錯。」查斯特-貝寧頓和顧洛北擊掌表示問候,面上雖然沒有多少表情,但眼底的認真卻看得出來,他不是在說客套話。「不過我個人還是更喜歡『瘋狂的世界』和『你好,冰冷世界』,歌曲十分出色」

顧洛北眉毛扭了扭,「請問,我是應該開心還是鬱悶?畢竟我的首播主打曲你可是不喜歡來著。」一番話說的,林肯公園的隊員們都鬨笑了起來。

「志願者的工作結束了?」查斯特-貝寧看著直接在台階上坐下來的顧洛北,扔了一瓶水過來。顧洛北接下來,並沒有急著打開,而是先拿到旁邊去給泰迪-貝爾,泰迪-貝爾正在音控台那裡校隊音響的問題,今天顧洛北打算自彈自唱,沒有cd的問題,但話筒還是要保證的。

回來之後,查斯特-貝寧頓又扔了一瓶礦泉水到顧洛北的懷裡,顧洛北才再次坐了下來,「結束了。現在我們也幫不上什麼忙了。」

顧洛北成為救援部隊中志願者一員的事,新聞早就爆出來了,畢竟這幾個月來顧洛北曝光率如此高,面孔的辨識度早已今非昔比,就算不是人見人愛,但要認出顧洛北來說,也絕對不是一件難事。

先是獨立音樂人,然後是獨立電影,現在又是勇敢站出來的志願者,顧洛北再次給了所有人一個驚喜,特別是在崇拜英雄主義的美國,最近關於顧洛北的報導著實不少。但顧洛北拒絕了所有採訪,也沒有在任何媒體上露面,他不希望這次事件成為炒作的話題。只是通過泰迪-貝爾對媒體說了一句簡單的話,「這只是我認為應該做的事而已。」

不管炒作與否,也不論最近整個娛樂業意志消沉、媒體也意興闌珊,但顧洛北成為志願者這件事情,還是成為了他履歷表上的一個勳章,雖然他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查斯特-貝寧頓卻是搖了搖頭,「至少你盡力了。而我們這些沒用的音樂人,也只能通過慈善表演的方式,儘自己一份力了。」說完之後,那張消瘦的臉上,也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

顧洛北嘴角扯了扯,「在這件事面前,一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但我們都願意盡力,所有力量匯集在一起,就是巨大的,相信我們可以一起度過這個難關的。」

「這該死的恐怖組織。」查斯特-貝寧頓狠狠地將礦泉水瓶砸在了地上,截止到今天為止,據不完全統計,死亡人數已經超過了兩千五百人。

顧洛北沒有接話,只是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在志願者隊伍的這兩個星期,他在心底已經無數次罵過粗話了,就如同戰爭一般,無論是為了利益還是政治,亦或是所謂的正義,其實真正受苦的都是老百姓。這次事件之中,世界貿易中心裡的遇難者、被劫持飛機里的乘客們、還有在救援過程中殉職的人員,都是犧牲者。

「戰爭對於老百姓來說,永遠都是一場殘酷的災難,除了在大地上留下滿目瘡痍之外,還有在心底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痕。」顧洛北輕聲嘆到,時間可以鋪平身體肌膚上的傷口,也可以讓廢墟重新煥發出繁榮,但心底的創傷,卻會一直都留在那兒。

「該死的」查斯特-貝寧頓低聲咒罵到,「上帝也無法保護我們每一個人,更無法拯救我們每一個人。」

一片沉默。

「算了,不說這讓人鬱悶的事了。」顧洛北扯動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努力讓氣氛輕鬆起來。可惜,沒有太大效果,看著查斯特-貝寧頓那黯淡的臉色,顧洛北眼底也暗了暗,「貝寧頓,你完全可以寫一首歌將心中情感發泄出來。我們不是向來如此嗎?當語言乏力的時候,我們總是習慣用旋律、用文字來抒發心中所想。」

查斯特-貝寧頓嘴角也扯了扯,「是啊……我們向來如此,就像音樂、小說、電影,都是表達情緒的載體。」查斯特-貝寧頓抬起頭來,看著顧洛北的那雙眼睛,終於多了一抹光彩,「嘿,貝爾,要不我們一起創作一首歌?還是說我們各寫一首歌,一起發表看看?」

聽到這個提議,顧洛北的眼睛也亮了起來。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的鷹岩音樂節開始,顧洛北對於林肯公園、對於查斯特-貝寧頓都是十分佩服的。有機會和林肯公園一起創作音樂,這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有機會和我心目中最棒的歌手合作,這是我的榮幸。如果你是在問我意見,我會選擇一起合作。只是,貝寧頓,希望你不要後悔哦……」最後一句話說完,顧洛北下意識地指了指自己,潛台詞就是自己還是一個出道沒有多久的新人,才華說不定不如查斯特-貝寧頓想像中那麼出色。

這當然是顧洛北妄自菲薄的調侃,查斯特-貝寧頓一點也不在乎,哈哈大笑起來,打破了剛才一直以來稍顯沉悶的氣氛,「貝爾,我相信,我不僅不會後悔,還會慶幸我今天的提案。這也是我的榮幸」

「今天都邀請了誰來?」顧洛北回頭看了看,現在已經快四點了,舞台上有一支樂隊正在試樂器,不過因為沒有看到正面,所以不知道是誰。舞台前面的廣場上,也有人群開始陸陸續續聚集了。

今天是自發組織的慈善募捐演唱會,當然還是要人越多越好。就在舞台兩側有兩個巨大的透明募捐箱,希望現場觀眾可以獻出一份自己的力量。所以,顧洛北有此一問,真正的意思是想出去幫忙吆喝一下,聚集一些觀眾。

「就是一些朋友,還有以前街頭表演時認識的樂隊。」查斯特-貝寧頓也回頭順著顧洛北的視線望了過去,「我們一起過去幫忙招呼一些觀眾吧,不然如此冷清,可募捐不到多少資金。」

如果是官方組織的慈善表演,有海報、GG的宣傳,募捐起來自然輕鬆許多,但現在卻不一樣,只能依靠自己扯嗓子了。

說做就做,顧洛北直接就站了起來,「我在音樂博客上有宣傳了一下,估計今天一會人潮會逐漸多起來吧。」知道今天是要做慈善,顧洛北在十一音樂博客上連續寫了三天日誌,號召在紐約或者紐約附近的歌迷都來華盛頓廣場觀看演唱會,同時也盡一份自己的力量。

查斯特-貝寧頓朝顧洛北豎起了大拇指,對這個舉動表示了讚賞。十一音樂博客現在絕對是博客之中的意見領袖

在九月十一日當天,有人在目睹事件發生的同時,就用博客將消息和圖片上傳到了博客上,實時報導甚至比新聞的速度還快,當電視台在十三分鐘之後反應過來紐約究竟發生了多麼可怕的事件,派出直升飛機到現場進行直播時,網絡上已經因為博客的最新報導傳播了開來。

如果說顧洛北的十一音樂博客讓博客這一種日誌形式進入了大眾的視線,那么九月十一日事件的發生,則讓普通人也可以成為新聞來源,以普通人的視角對新聞進行報導,這對傳統新聞行業的新聞來源進行了**式的更新,也讓博客正式在全世界範圍之內傳播了開來。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顧洛北通過十一音樂博客對今天的慈善表演進行宣傳,效果無疑是肯定出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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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暮色傾城

秋天,金黃的季節,豐收的季節,也是蕭索的季節。

傍晚的如血夕陽,將華盛頓廣場染成淡淡的艷紅色。青色白色的地磚都泛著瑩瑩紅光,廣場上最醒目的大理石拱門,十九世紀的雕花在光線之下投射出斑駁的影子,夕陽穿過拱門在地面上描繪出一幅典雅的印象派油畫,不遠處樓房的紅霞色外牆,側邊已然落葉的樹丫,還有一盞孤單的路燈,讓人在這片廣闊的方城裡輕而易舉就嗅到秋天的味道。

秋天的金黃在此時此刻被染成了紅色,兩周之前震驚全世界的襲擊事件雖然已經落幕,但空氣中依舊飄散著淡淡的憂傷和哀愁。暮色傾城,卻未必能感受到夕陽里的溫暖,只有連篇連篇的蕭索在空氣中瀰漫,將所有景色的生機都帶走。

人潮一點一點在廣場上聚集起來,一雙雙各式各樣的鞋子在青白色的地磚上邁開腳步,拉得老長老長的影子混雜在一起,將地面原有的顏色都遮擋住,取而代之連成一片的陰影。不過隨著地面上的陰影範圍逐漸擴張。

整個廣場被形形色色的人所充斥,很快就將整片廣場占據了。以中間的舞台為中心,按照一個圈擴散開來,摩肩擦踵的,好不熱鬧。粗粗一看,廣場聚集的人群顯然已經超過萬人的規模,甚至還有在繼續擴大的趨勢。廣場的秋天被這股洶湧的熱浪一點點擠出中心的範圍,只能掛在四周的樹丫和路燈上,只能等待夜深人靜之時,這裡人群撤離之後,再悄然將他們的地盤搶回來。

「貝爾,這是今年在萬斯(v年一度大巡演上取得巨大反響的樂隊……」大家都已經回到了後台,準備一會的演出。查斯特-貝寧頓將顧洛北拉到了一個樂隊面前,熱情地介紹起來。

可還沒有等查斯特-貝寧頓介紹出來,顧洛北就直接說到,「簡單計劃n),我知道他們。」沒有理會查斯特-貝寧頓那吃驚的表情,顧洛北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和五位成員握手表示了友好,「嘿,夥計們,我是埃文-貝爾。」

查斯特-貝寧頓看了顧洛北一眼,對於顧洛北會認識簡單計劃,顯然有些意外。簡單計劃是加拿大的樂隊,之前一直都在加拿大活動,並沒有太多的反響。查斯特-貝寧頓會認識簡單計劃,還是朋友的朋友介紹,無意中認識的。今天簡單計劃會到場,也只是因為萬斯巡演結束之後,他們滯留在了紐約而已,算是一個巧合。

顧洛北卻是朝查斯特-貝寧頓笑了笑,接著說到,「你們前身『復位(r』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還購買過『無限制這張專輯。老實說,今天會在這裡遇見你們,著實是一個驚喜」

這一番話,一聽就知道是真實的,顧洛北顯然不是在說客套話,這讓簡單計劃的主唱皮埃爾-布維爾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其實顧洛北會記得簡單計劃,倒不是因為上輩子的記憶,而是在蓮花酒吧當dj的時候,習慣大量大量地淘碟,這才認識了當時隊名還是復位的流行朋克樂隊,對「無限制」這張獨立專輯頗為欣賞。之後,復位改名為簡單計劃,加入了萬斯一年一度巡演的行列,顧洛北也只是有所聽聞,但歌曲卻沒有再涉及了。

「那我此時是不是應該說,我們對貝爾的音樂也是喜愛已久,早就有所耳聞了。」皮埃爾-布維爾笑呵呵地再次握住了顧洛北的手,語氣豪爽地調侃到。

面對如此調侃,顧洛北露出一副思考的表情,一邊點頭一邊沉吟到,「我覺得如此才是社交場合的禮貌不是嗎?再說了,據我所知,奧普拉脫口秀的影響力還是很廣的。就算你沒有看過這個節目,你的女朋友也應該是看過的吧?」

顧洛北的應對,讓林肯公園和簡單計劃的成員們都哈哈大笑起來。皮埃爾-布維爾握住顧洛北的右手依舊沒有鬆開,而是鄭重地再次握了握,「我是皮埃爾-布維爾,簡單計劃的主唱。我是認真的,『只是一個夢』和『海闊天空』都是我們樂隊練習時的慣用曲目,可惜我這個主唱不合格,總是被隊友說唱得沒有你的味道。」簡單計劃都是加拿大的法國後裔,所以名字是法文名字,帶著優雅的捲舌音,在舌尖跳躍。

顧洛北和皮埃爾-布維爾風格不同,而且簡單計劃的風格是流行朋克,演繹起顧洛北的歌,自然有所不同,這再正常不過了。皮埃爾-布維爾這番話自然不能當真,唯一應該認真的信息,是簡單計劃對於顧洛北的音樂也的確是喜歡的。

顧洛北卻是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剛剛發行的單曲『今晚今晚』,還有新收錄的歌曲沒有能夠得到青睞,看來我還要繼續努力了。」

顧洛北一臉扼腕的表情,活靈活現,卻是讓大家越發覺得親近起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雖然這句話有所偏頗,但不可否認的是,同為獨立音樂人的眾人,的確有不少共同話題,親近之感油然而生。

「嘿,嘿,拉維尼,這兒。」皮埃爾-布維爾朝不遠處揮了揮手,此時舞台四周已經是熱火朝天,所有參與演出的歌手就在舞台左側的一個帳篷裡面聚集,熟人滿天飛的世界,打招呼的聲音也不絕於耳。

顧洛北順著皮埃爾-布維爾的聲音往身後看過去,只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從人群之中穿梭而來。

今天的慈善表演前後也就是十組歌手而已,不過有不少都是樂隊,所以帳篷里說不上擁擠,但也是熱鬧非凡。比如艾麗西亞-凱斯所在的那個角落,周圍就有不少人,顯然這個小妮子目前也是很搶手的。所以,那個嬌小的身影必須撥開眼前叢叢的人群,才能到達皮埃爾-布維爾這裡。

從人群之中顧洛北只看到一抹金髮在起伏飄揚,其間還有一縷桃紅色在視線中跳躍,很快,一張精緻的臉龐就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那嬌小卻強大的身影,剎那間就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濃郁的煙燻,中性的領帶,還有一條黑色的蕾絲紗裙,張揚叛逆卻又美艷。

是艾薇兒-拉維尼。顧洛北一下就認出了來人,這是顧洛北記憶中兩個人的第二次見面,距離上次在蓮花酒吧充滿矛盾衝突的夜晚,已經過去了近十個月時間。沒有想到,卻在這裡再次相遇了。如果顧洛北沒有記錯的話,艾薇兒-拉維尼現在應該是在籌備專輯,但尚未完成,不知為何她會出現在這裡。

「大家好。」艾薇兒-拉維尼揮了揮右手,算是和大家打過招呼了。但看她的樣子,卻沒有自我介紹的打算,只是用視線的餘光在顧洛北身上溜達。

顧洛北不明所以,還以為艾薇兒-拉維尼是想起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情形了。

皮埃爾-布維爾正在和大家介紹艾薇兒-拉維尼,顯然他們同樣來自加拿大,之前應該是有交情的。不過,艾薇兒-拉維尼的走神大家都看在眼裡,準確來說,艾薇兒-拉維尼看顧洛北眼神的不對勁是再明顯不過了。這種眼神,不是女人看到男人的眼神,更像是仇人相見時互相試探的眼神,如果伊登-哈德遜在這裡,八卦之火肯定熊熊燃燒。

不過周圍林肯公園和簡單計劃,顯然都對八卦沒有什麼興趣,所以只是聊了兩句,就直接撤退了,和周圍其他的音樂人打起了招呼。等查斯特-貝寧頓將神經稍顯遲緩一些的布萊德-德爾森拉走之後,就只有顧洛北和艾薇兒-拉維尼留在了原地。

顧洛北這時才想起,雖然是兩個人第二次見面了,但他並沒有自我介紹過,「很高興認識你,拉維尼小姐,我是埃文-貝爾。」

看著顧洛北伸過來的右手,艾薇兒-拉維尼並沒有伸出手的打算,反而雙手盤在了胸前,往前傾了一些,一副考究的模樣,「貝爾先生,請問你那時候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還有我的年齡?」雖然兩個人都沒有說,但艾薇兒-拉維尼知道,顧洛北肯定記得去年在蓮花酒吧的事,因為,顧洛北此時臉上壞壞的笑容就和當時如出一轍,艾薇兒-拉維尼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顧洛北眼睛眯了起來,嘴角的壞笑又勾了勾,「拉維尼小姐,女人的年齡不是一個秘密嗎?我覺得,我們還是繼續當做秘密吧。」顯然,顧洛北沒有回答的打算。

這讓艾薇兒-拉維尼的眼底不由開始冒著小小的火焰,潔白的貝齒緊緊地咬在了一起,臉頰的肌肉都憤怒了起來。顯然,艾薇兒-拉維尼對顧洛北可是怨念不小。其實,嚴格說來,艾薇兒-拉維尼對顧洛北的才華是佩服的是欣賞的。

但不知為何,她不屈的性格,就是倔強得像和這個男子比拼一下,也許是因為見面的不愉快和神秘,也許是因為之後被「欺騙」的不甘心,也許是因為對那份才華的驚艷所激起的不服輸,總之,看到這個男人,艾薇兒-拉維尼就像一個小刺蝟一般,身上的刺不由自主就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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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舞台比拼

對於艾薇兒-拉維尼那雙琉璃般眼底那不服輸的倔強小火焰,顧洛北不怒反笑,那陽光般的笑容讓艾薇兒-拉維尼咬牙切齒。

顧洛北也彎下腰,臉孔由上而下地接近了艾薇兒-拉維尼那精緻到張揚的臉前,由於兩個人的身高差距實在太大,艾薇兒-拉維尼甚至可以感覺到一個陰影朝自己低低壓下來,這種感覺不好,十分不好。

顧洛北笑容依舊,這讓艾薇兒-拉維尼想起了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自己在這個男人的面前處處吃虧,還被點破了名字和年紀。

「親愛的小刺蝟,祝你今晚演出順利。」男人的聲音醇香如酒,散發著致命的香氣,艾薇兒-拉維尼有那麼一秒的失神,不可否認的是,這個男人的才華,無論是音樂還是電影,都讓艾薇兒-拉維尼驚艷。那張完美到讓人想揮舞一拳的臉龐,加上這在心底輕輕拉響的聲線,該死艾薇兒-拉維尼心中低低咒罵到,但很快,她就恢復了過來。

艾薇兒-拉維尼朝眼前男人飛了一個眼刀過去,但男人已經直起腰來了,看著那雙迷人的眼睛越來越遠,兩個人的距離幾乎讓艾薇兒-拉維尼要抬頭仰視才行,這該死的身高「不要走」艾薇兒-拉維尼看著男人似乎準備離開了,嘴角那抹得意的壞笑還在帳篷里的燈光下閃閃發光,「該死的。」艾薇兒-拉維尼直接就低聲咒罵了出來,「嘿,男人,你敢和我比舞台嗎?」

顧洛北停下了腳步,回頭一臉探究地看著艾薇兒-拉維尼,「你是說,我們切磋一下舞台嗎?」艾薇兒-拉維尼的舞台表現力一向十分出色,顧洛北上輩子還曾經觀看過艾薇兒-拉維尼的上海演唱會,全場興奮到爆,所以,如果能夠和艾薇兒-拉維尼切磋舞台,這真的是再好不過的提議了。雖然不同於當初在鷹岩音樂節上和林肯公園的直接對決,今天和艾薇兒-拉維尼的切磋更多是對舞台的一種掌控,但還是讓顧洛北十分期待。

看到顧洛北那一臉的興奮,還有眼底的期待,艾薇兒-拉維尼不由有些開心,畢竟自己受重視了。但心底不由又有些疑惑,自己又很少在公開場合表演,為什麼這個男人會有「期待」這種情緒。

不過眼前男人本來就如此神秘,從在蓮花酒吧第一次見面就是如此,艾薇兒-拉維尼就沒有看明白過這個男人,對於她很快就把心底的疑惑壓了下來,朝顧洛北撇了撇嘴,「對,切磋切磋。」

顧洛北攤手點頭聳肩,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女士,隨時奉陪。」然後就轉頭離開了。

看著顧洛北那挺拔瀟灑的背影,才沒有離開兩步,似乎就遇到了熟人的模樣,艾薇兒-拉維尼咬了咬下唇,狠狠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帶,也轉身離開了。

顧洛北的確是又遇到熟人了,他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傑森-瑪耶茲,還以為這位流浪音樂詩人一直在洛杉磯來著。

傑森-瑪耶茲一看到顧洛北,就快步上前,給了顧洛北一個大大的擁抱,「嘿,兄弟,真的是好久好久不見了。」自從六月份求助顧洛北之後,的確是很久不見了,更何況,中間還隔了一個九月十一日,再次見面的確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怎麼樣,志願者的事情一切都還順利吧?」這是今天的主題,不可避免的還是會提到。

作為獨立音樂人的代表人物,顧洛北的個性和堅持在許多獨立音樂人之間都廣受好評,而在危難之際又毅然決然地挺身而出,也讓他的性格讓人敬佩不已。是以,如今顧洛北在公眾的心中形象十分不錯,特別是獨立音樂人們對他更是印象出彩。

顧洛北笑了笑,「我只是龐大隊伍中的一員,還有許多需要努力的事。這不,今天大家就聚集在一起出力了嘛。」顧洛北輕描淡寫地就帶過了,而是把重點放在了今天的慈善表演之上,「你呢?專輯出了,目前感覺如何?我可是有專門下載下來聽……」顧洛北直接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表示稱讚。

在顧洛北的建議下,傑森-瑪耶茲這張專輯的數位音樂版權也交給了itunes。

傑森-瑪耶茲也是一個心思通透的,他之前在媒體上就了解過顧洛北的態度了,此時見顧洛北把話題轉移了,所以也就沒有再繼續深究,「呼,沒有什麼感覺,就是有了一張自己的專輯,僅此而已,其他沒有任何變化。」其實這就是獨立音樂人的現狀,再正常不過了。顧洛北在登上奧普拉脫口秀之前,也經歷了這個過程。「不過話說,你為什麼不買實體專輯,居然只下載數位音樂,好歹多給一些支持啊」

顧洛北卻是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實體專輯也買了,數位音樂也下了,我夠義氣吧。」弄了半天,顧洛北就是故意捉弄傑森-瑪耶茲的,放著一個漏洞等著對方來鑽,結果就啞口無言了。看著傑森-瑪耶茲那沒好氣的表情,顧洛北十分歡樂,哈哈大笑起來。

今天的現場表演,其實並沒有嚴格意義上的出場順序,大家自行隨意商量了一下,就直接按照順序出場了,林肯公園是壓軸,近期風頭正勁的顧洛北則是倒數第二個出場。

最先出場的是簡單計劃,他們熱鬧的開場迅速點燃了現場觀眾的熱情,必須承認,這是一支十分出色的樂隊,聽說他們已經和加拿大主流唱片廠牌簽約了,預計明年年初發行首張專輯,顧洛北對此表示期待。

艾薇兒-拉維尼第二個就上場了,這個明明甜美可人的小妮子,卻穿著襯衫搭配裙子,還有帆布鞋的叛逆打扮,舉手投足之間的輕鬆瀟灑,一眼就讓人看出她骨子裡的我行我素和非比尋常。

上台之前,艾薇兒-拉維尼看了站在舞台邊上的顧洛北一眼,眼神里充滿躍躍欲試的挑戰,讓顧洛北清晰地看到這個嬌小身軀里強大的爆發力。顧洛北沒有做其他動作,只是挑了挑眉,亮閃閃的眼神就直接表達了他內心的想法:看你的了這一個眼神,落在艾薇兒-拉維尼眼裡,自然就成為了挑戰的序幕,不由意欲旺盛,用力地甩過頭,金色的頭髮在空中甩處一個漂亮的弧度,然後蹬蹬蹬地就走上了舞台。

今天艾薇兒-拉維尼並沒有帶樂隊來,而是自己扛著一把吉他就上台了,當吉他的錚錚聲響在空氣中迴蕩時,顧洛北一下就認出這首歌來了,「複雜ld)」,是艾薇兒-拉維尼出道的首張單曲,一首正中愛情騙子要害的簡潔歌曲,描述了生活、偽裝的人們和人際關係的歌曲,拉開了艾薇兒-拉維尼盛大的出道儀式,也為艾薇兒-拉維尼拿下了一系列的冠軍寶座。艾薇兒-拉維尼會選擇在今天演唱這首歌,看來距離她正式發行單曲的日子也應該不會太遠了。

艾薇兒-拉維尼不愧是新生代最為出色的搖滾歌手之一,她的聲音極具感染力,輕易地就將現場的氣氛代入了她吉他的節奏之中。看著巨大的能量從那不過五英尺的身軀里爆發出來,化作震撼人心的旋律,帶動全場觀眾一起用手用腳用身體打著節拍,感嘆聲不由自主就連連發出。

不管表演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投入演唱之後的艾薇兒-拉維尼,就是全神貫注地投入了演奏之中,那雙被煙燻妝遮掩住的雙眸綻放出無限的光芒,讓這個小妮子看起來就像是將世界都掌握在手中的神奇女俠,她的激情活力在全場蔓延開來,就連後台的其他歌手們都一起加入了狂歡之中。

可惜的是,艾薇兒-拉維尼只表演了一首歌,讓人意猶未盡。不過這已經足夠了,幾乎所有人都開始期待這個小妮子橫空出世的那一天,又將成為音樂世界中的一股新力量。

走下舞台,艾薇兒-拉維尼額頭閃耀著晶瑩的汗水,往前顧洛北的眼神自信而滿足,還有一絲不服輸,似乎在那眼神里就傳達著「怎麼樣,我很出色吧?」的意思,而那下巴的微微一抬,就是在向顧洛北傳達「輪到你了」的挑戰信息了。

艾薇兒-拉維尼的眼中,那個男人用力地鼓掌著,臉上帶著一個燦爛的笑容,足以顛倒眾生,但在她的理解中,卻透露著一種真心的佩服,還有欣賞。為什麼?這個男人不應該是對於自己的出色表現不屑、挑釁、喝倒彩等等才對的嗎?艾薇兒-拉維尼很快就把內心的疑惑壓了下去,她不需要弄懂,也不在乎,因為她發現自己,對於這個男人的舞台居然開始期待起來。期待這個男人在舞台上究竟可以綻放出多大的魅力,不是在電視機里,而是在自己的眼前。這種期待,這種好奇,這種渴望和高手切磋的心情,占據了艾薇兒-拉維尼的整個腦袋。

面對艾薇兒-拉維尼直接的挑戰信息,顧洛北笑著攤開了雙手,一副放馬過來的表情,讓艾薇兒-拉維尼清晰地了解到:這個男人自信十足,顯然對於這種切磋不僅不膽怯,反而充滿了期待。

今天第一更,感謝支持,呵呵。今天繼續爆發,希望大家還是繼續支持啊,哈。

195火熱現場

出乎不少人意外的是,唱著清新小爵士出場的傑森-瑪耶茲,那種最原始的音樂,沒有任何浮誇的痕跡,娓娓道來的演繹方式,在平淡之中將激情燃燒,全場觀眾的熱情都被調動了起來。傑森-瑪耶茲那並不張揚的嗓音,卻好像音樂精靈在翩翩起舞一般,帶領著所有的觀眾一起狂歡起舞。

獨立音樂人果然是藏龍臥虎,無論是開場的簡單計劃,還是艾薇兒-拉維尼,亦或是傑森-瑪耶茲,顯然各個都身懷絕技,如果再包括去年的林肯公園、生命之屋,還有今年的艾麗西亞-凱斯、顧洛北,進入二十一世紀以後,獨立音樂人們已經開始在蓄力爆發了。

現場的氣氛越來越火熱,密密麻麻的人群把華盛頓廣場擠得滿滿當當,大家都在隨著音樂節奏盡情享受著片刻的歡樂。舞台兩側的透明募捐箱已經被塞滿了大半,花花綠綠的顏色在舞檯燈光下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顧洛北登台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肩膀上掛著一把電吉他,手上還提了一把木吉他,就直接上台了。在沒有擁有自己的樂隊伴奏之前,顧洛北也只能單打獨鬥闖天下了。

站在台上,前排刺眼的燈光模糊了視線,光線強烈對比之下,廣場上的人群就變成了黑壓壓的一片,只看得到無數個人頭,無法看清楚具體每張臉。但所有人高昂的興致還是連成了一股熱浪,迎面而來,夾雜在燈光的高溫之中,一起將現場的空氣都點燃。

「嘿,夥計們,我是埃文-貝爾。」顧洛北對著話筒簡單地問候到,右手還在調試話筒架的高度,台下因為這句問候而想起了熱烈的掌聲,不僅是因為最近顧洛北持續上漲的認知度,也是因為這次事件之中顧洛北展現出來的氣節。

今天顧洛北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褲,腳上只搭配了一雙萬斯(vans)經典的黑白格子圓頭滑板鞋。再簡單不過的裝扮,沒有任何配飾沒有任何花哨,就連妝容和頭髮也沒有經過任何打理。衣服就是隨便地攤上都可以找到的裝束,梳妝也沒有做任何修飾,回歸到最簡單狀態的顧洛北,此時此刻卻輕而易舉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白色t恤,再加上白色襯衫,這是最簡單的服飾之一,沒有任何的裝飾和修飾,簡潔大方,也是永恆的經典。可是要把如此簡單的衣服穿出味道,穿出氣質來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這是最能體現一個人氣質的服裝,需要靠自身的氣場來支撐。所以很多時候,真正有氣質的人,僅僅是一件白色t恤一條牛仔褲,一樣可以光彩奪目。

此時的顧洛北就是如此,勻稱的身材,完美的比例,將白色t恤都稱得玉樹臨風。雖然有句話說得好,佛要金裝,人要衣裝,但這只是普遍說法。總是有少部分人,可以打破這個定律。眼前的顧洛北就是再好不過的樣本了,僅僅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白t恤,也將顧洛北良好的身板襯託了出來,裝扮中的簡單隨性帶著一種自然清新,帥氣逼人。

這就是氣場,天生成為焦點的氣場。有種人,就算是披塊破布也是好看的,想必眼前就有一個現成的例子在。

「歡迎來到狂歡之夜。第一首歌,『今晚今晚』。」顧洛北沒有說太多的廢話,揚起聲音,在台下的掌聲和目瞪口呆之中,右手就在吉他弦上划過,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從對顧洛北的驚艷上轉移到了音樂上來。

「一,二」顧洛北清澈的聲音在華盛頓廣場上空響起來,「這一周真的糟透了,七天的折磨,七天的難堪。我女朋友騙了我,跟別人走了,她現在是加利福尼亞時間,不過現在是我戒掉她的時候了」

主歌的切入,顧洛北面帶微笑,嫻熟地掌握著節奏,每一個單詞的吐出都帶著渾然天成的韻律,讓全場觀眾不由自主都開始隨著節奏搖擺起來。接下來一句歌詞是,「啦啦啦,無所謂;啦啦啦,這不重要;啦啦啦,這沒關係」當顧洛北唱到「啦啦啦」的時候,台下響起一片聲音,接到「無所謂」;顧洛北接著唱「啦啦啦」,然後按住了吉他弦,現場響起的「這不重要」自動填空,將歌曲補充完整;最後一句「啦啦啦」,幾乎是所有人都用盡全身力氣大喊,「這沒關係」

顧洛北再次刷弦,節奏加快,鼓點加入,氣溫升高,剎那之間,全場的氣氛直接衝上巔峰。

「我們會相聚在一起,就在今晚今晚。我們要在世界的屋頂上舉辦一場派對,今晚今晚,我們要在好萊塢的標誌旁跳舞。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處理好,但我會努力假裝自己一切都好。一切都沒關係,沒關係,今晚,就在今晚」

顧洛北隨著節奏,在原地上下蹦跳,雖然他的氣息變得有些急促,但依舊牢牢地控制住了呼吸和音準,聲音在夜幕籠罩著的廣場上清晰而具有穿透力。台下都已經到達興奮點的觀眾們,也都開始在原地上下蹦跳,用力甩這頭,用全身一起去踩節奏,全場參差不齊地腦袋像打地鼠一般跳躍,也像波瀾起伏的大海,這片由熱情形成的大海,蔚為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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