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七章 拳頭講道理3/3(2/2)
不過,他卻沒有把玉飛和玉尹聯繫在一起,而今聽說之後,心中頓有些敬佩之意。
而先前對玉尹的敵意,似乎也減輕許多。
對啊,剛才是那個楊再興打我,和玉小乙沒什麼關係,我恨他做什麼?
目光中,重又透出強烈敵意……不過這一次,畢進敵視的對象,已轉移到了楊再興身上。
「你是誰?」
「我叫林木,當初也曾聆聽過周教頭教誨。
你和李教頭之間的恩怨,自家沒興趣打聽,不過你今日闖了御拳館,打了這裡的人,便是和御拳館過不去。既然如此,總要教訓你一番才好,免得你太過張狂。」
玉尹,笑了。
「動手之前,先把話說清楚。
我今天本不想惹事,不過是要和李教頭說清楚一樁事情,免得將來再鬧出什麼誤會。自家本是抱著說理的心思而來,可你們御拳館卻好大的威風,兩次都是你們先動手,自家不得已,才予以還擊。自家說這些,不是要向你們低頭或討饒。
但事情先說明白了,便是打,也不想糊裡糊塗的做過。」
說罷,玉尹便看向李寶。
李寶一怔,疑惑道:「我與你有何好講?」
玉尹從懷中取出那開封府的契約,「這裡是便橋屠場的契約,之前被自家買下來。」
「那與我何干?」
「想來李教頭也知道,那便橋屠場而今被一群潑皮盤踞。」
李寶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便是有些潑皮,與自家也無干係……」
「與你無干,卻與你徒弟有關。」
「啊?」
「盤踞在便橋屠場的潑皮團頭名叫田雨生,想來你的那位關門弟子,必然不陌生。」
吉普這時候,已被人攙扶到一邊。
有那懂得跌打損傷的,跑上前為吉普診治。
聽玉尹提到了自己,吉普也一怔,旋即反應過來,「不錯,田雨生是拙荊兄長……有本事,你自管去趕走他,我絕不會出面幫你,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這孩子怎地恁愚蠢?
李寶隱約明白了玉尹的來意,聽吉普的話,頓時有些發急。
人家既然找過來,那就不是要你幫忙,而是給一個交代。而且以玉尹而今這身手,更不可能去害怕幾個潑皮。他剛要開口,就聽玉尹道:「吉小乙放心,自家從沒有想過讓你幫忙。只是礙於情面,我來通知一聲,免得被人說我壞了規矩……
我來的時候,已經讓人去便橋屠場了。
若是猜的不錯,這時候已經動手,說不定你那大舅子,已經灰溜溜的跑了……
事情便是這麼一個事情,自家便是來交代一聲。會回頭警告你那大舅子,若在敢踏進便橋半步,就休怪我心狠手辣。這汴河裡每年不曉得會淹死多少人,也不少那一兩個。」
玉尹的語調很平和,但是卻讓吉普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受。
李寶和林木也是一蹙眉頭,兩人相視一眼,暗自心驚不已:這玉小乙,殺氣恁大!
殺氣這玩意兒,說起來很飄渺虛無。
可是李寶和林木,卻非常清楚這其中的奧妙。
不是說你打架鬥毆便能養出來,那必須要見血殺人……一兩個人,也養不出殺氣來。玉尹站在那裡,和高寵楊再興最明顯的區別就在於,他那股蘊藏在平靜之下的殺氣。
這廝,殺了多少人,才有如此殺氣?
李寶當初遊歷,殺得人也不少,卻明顯感受到,比不得玉尹那股子殺氣的凌厲。
玉尹說完後,朝林木道:「自家說這些,也是為了把事情說清楚。
御拳館,小乙一直很尊敬,當年小乙丈人也在這裡授拳,小乙有怎會對御拳館不敬?不過小乙也知道,在這玉泉官里,說什麼道理都是假的。這御拳館裡最大的道理,便是拳頭!誰的拳頭大,便是誰的道理足。那麼,咱們便用拳頭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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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俠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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