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五章 帝姬心思(1/2)
第一八五章帝姬心思(一更)
安道全和張擇端不明白,玉尹如何能這般信誓旦旦,使楊再興兩年內娶回徐婆惜。
在他們看來,玉尹這麼說,可能更多是為了安慰楊再興。
兩年……
莫說玉尹不過是一介市井小民,便他考了秀才,中了進士,怕也無法完成這個諾言。那潘樓不是等閒之地,司馬靜一介豪商,封宜奴也不過歌伎,但在兩人背後所蘊藏的能量和實力,絕不是玉尹能夠對抗。而司馬靜也好,封宜奴也罷,更不可能因為玉尹一個人,而去改變這個圈子裡的規則,那樣的話,他們也難以立足。
不過,兩年時間……
兩年時間足以發生很多事情,說不定兩年之後,楊再興已經改變了主意。
安道全倒是覺著,玉尹這個『拖』字訣,用的頗為巧妙。
「小乙哥,若兩年後實現不得,當如何是好?」
當晚,燕奴躺在玉尹懷中,有些擔憂的詢問。
她雖然不明白那許多彎彎繞繞,可本能的也感受到,玉尹所說的事情,難度不小。
玉尹聞聽,卻笑了!
「九兒姐放心,我說兩年可以,便一定可以。」
這句話,說的是霸氣外露,令燕奴不禁心馳神盪。
如同一隻小貓般的蜷在玉尹懷中,粉靨貼在玉尹的胸口,「小乙哥既然這般說,那便一定可以。」
燕奴呢喃自語,眸光中,透出信任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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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下起了小雨。
皇城籠罩在雨霧中,黑沉沉,透著一股子死寂的氣息。
徽宗皇帝今晚,不曉得會夜宿何處。他宮中幾十個妃子,要挑選起來,也並不容易。
這段時間,徽宗去醉杏樓的次數明顯要少了許多。
也許是天祚帝的命運,讓他有一種兔死狐悲之感,所以玩樂的興致,明顯降低許多。不過,天性好漁色的趙佶,倒也不擔心無處可去。皇城面積雖小,卻別有奧妙。也許他此刻,正躲在艮園中,摟著某個心愛的女子,在雨霧中吟詩作賦吧……
趙多福靠在欄杆上,呆傻傻朝外面看。
雨霧迷濛,令整個世界都透出一絲混淪之狀,坐在樓上眺望,根本看不到什麼景致。
她的目光有些散,帶著些許迷離。
便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一隻小手托著粉腮,卻不知在想些什麼。
「嬛嬛,怎地坐在這裡發呆?」
嬌柔的聲音,在趙多福耳邊響起,令她猛然驚醒,回頭看去,卻見趙福金身著一件墨綠色如意牡丹蜀錦薄絲背子,頭髮略有些蓬鬆,臉上帶著睡意,緩緩走來。
「四姐,怎地你也未睡?」
「方起身,見你這邊仍亮著燈,所以過來看看。
聽說,你今天有些不太正常,一個人坐在這邊,這小腦瓜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我……」
趙多福的臉,驀地紅了。
她覺得耳根子有些發燙,低下頭來,那修長的頸子劃出一道柔美而性感的曲線。
「嬛嬛,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趙福金立刻覺察到不妙,因為趙多福這表現,看上去實在是太過於古怪。
她也是過來人,雖說和蔡鞗的婚姻更多是一樁政治婚姻,可是這小女兒的心思,她豈能看不出來?於是壓低聲音道:「嬛嬛,莫不是遇到了中意的人嗎?」
趙多福沒有回答,螓首卻垂得更低。
趙福金越發覺得不對勁,忙起身走到門口,衝著門口伺候的使女一擺手道:「全都退下吧,今晚我便在這裡休息,有話要和二十妹,未得召喚,任何人不得進來。」
使女們忙應了一聲,紛紛退去。
趙福金見一幫子宮娥彩女都走了,這才返回來,拉著趙多福的手,走到了榻旁坐下。
「嬛嬛,究竟是怎麼回事?你與我說清楚。
你要知道,父皇雖寵著你,但你終究是皇室子弟。你的婚姻,並不能自主,全憑父皇喜好決斷。你若是不說清楚,弄個不好會傷了你,甚至還會連累你喜歡的人。」
趙多福一怔,臉頓時煞白。
她抬起頭,看著趙福金道:「四姐,你可願幫我?」
「幫你什麼?」
「我……」
趙福金心裡咯噔一下,更坐實了先前猜想。
半晌,她輕聲道:「那個人是誰?」
「四姐其實也曾見過。」
「我見過?」
趙多福猛然抬起頭,輕聲道:「便是那個玉小乙。」
她這一句話,頓時引得趙福金一陣劇烈咳嗽。好半天,趙福金才算是平靜下來,詫異的看著趙多福,見她目光堅定,不禁頓感頭疼,「嬛嬛,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瘋?」
「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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