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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九章 滿城傳唱牡丹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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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九章滿城傳唱牡丹亭(二更)

三更大概會在一點之後,還請見諒。(聖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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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杭應奉局都監,的確充滿了吸引力!

哪怕玉尹當時拒絕,而今細想起來也有些可惜。畢竟這會是他走入仕途的最佳機會,如果是在太平盛世,說不定玉尹便答應下來。可是現在,玉尹卻無法接受這個職務。如果他真的去了杭州,說不得便再無北還之日。他想要留下來,留在東京,為即將到來的靖康去拼上一把。哪怕是拼的粉身碎骨,他也不會後悔……

後世穿越眾,每每叫喊著要改變歷史。

可這改變歷史,真箇容易?

玉尹有一種直覺:若他留在開封,說不得還能做些事情。

若真箇去了杭州……那才要一事無成。

應奉局都監,一個實缺!

聽上去似乎很美,可實際上呢?

上有上官,下無人手,地方上自有杭州知府和同知在,更輪不到玉尹跳出來做主。

若朱勔在,也許還有機會。

那是個極其強勢,而且極有手段的主兒。能靠著個應奉局,生生打造出來一個東南小朝廷的人,又豈是易與之輩?可惜,朱勔已經不可能再回蘇杭!新任領應奉局事的人,也不可能再打造一個東南小朝廷出來,玉尹便是去了,用處也不大。

所以思來想去,雖可惜,卻不算太后悔。

不過趙福金說他留在開封,早晚會有禍事,又是什麼意思?

玉尹,始終想不明白。

也難怪,他怎可能猜到趙福金要把他趕走的真正原因,卻是柔福帝姬偷偷喜歡他。

便是說『禍事』,也是因柔福帝姬而起。

對於此刻的玉尹而言,這實在是太難猜出答案。

夜深了,燕奴已經睡下。聖堂

屋外,月光如洗,灑在庭院中,更透出幾分幽靜。

玉尹披衣而起,來到庭院裡站定。

他深深呼吸一口氣,讓大腦冷靜下來,思索在茂德帝姬的那一番言語……

「小乙,怎地還不睡?」

陳東從房裡走出來,見玉尹坐在石桌旁,便走上來。

玉尹一笑,「少陽不也未睡?是睡不著嗎?」

「嗯!」

陳東在玉尹身邊坐下,輕聲道:「我今日一直在思考你那個『玉東講史』的題目。

乍看,你是在說安祿山。

可細一想……小乙,你說那個人,真的會是安祿山第二嗎?」

玉尹不禁詫異向陳東看去,「你說誰?」

陳東嘆了口氣,輕聲道:「你以為我說誰?

咱們第一次暢談時,你便提到了那個人,說那人不可信。而今他便在燕州,而那燕州,卻恰恰是當年安祿山起家之地。若我再想不明白這其中關係,便白讀了這許多年的書。」

一直覺著,陳東是個書呆子。

卻不想,這傢伙竟然如此敏銳……

玉尹沉默了!

良久,他輕聲道:「安祿山第二怕抬舉了此人,依我看,不過是一個三姓家奴耳。」

「三姓家奴?」

陳東先愣了一下,旋即便明白了玉尹的意思。

三姓家奴,倒也真箇貼切。

那人原本是遼將,而今歸降了大宋。日後若他真箇造反,豈不就是個三姓家奴嗎?

聽這話,陳東想笑。

可是卻不知為何,心裏面沉甸甸,說不出話來。

便是一個市井中的屠戶,都看出那人不可以信。為何官家對此人如此信任,而且是執迷不悟呢?這感覺,真箇是糟糕透了!陳東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可就是憋屈。《》

兩人便這麼坐著,誰也沒吭聲。

直到巷口傳來一陣鐵片聲響,鐺鐺,鐺鐺……卻預示著,已經過了二更天。

玉尹起身道:「天不早了,歇息吧。」

「嗯,你且去,我自在這裡思考,說不得要拿出個章程來。」

陳東是個心裏面沉不住事的人,玉尹提出那個『玉東講史』來,讓他頗為牽掛。

也知道他是個什麼人,玉尹便不勸說。

走了兩步,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道:「少陽,有句話我不知當不當說。」

「嗯?」

「少與那些太學生勾搭一起。」

陳東聞聽一怔,愕然向玉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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