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仁義之師(2/2)
斯特列爾尼科夫上尉臉上出現了一種很複雜的表情,反問我說:「你說象他們這樣的人,還能回蘇聯嗎?」
是啊這樣的工程技術人員絕大多數不可能再回蘇聯了。中蘇兩個雖然同是社會主義國家,但現在可是冰火兩重天,中國有政策對中國做出特殊貢獻的外籍人員可以加入中國國籍,美國不是也有不少技術人員放棄美國國籍到中國的山南特區工作的嗎。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本是無可非議的事情。
我看著眼前這個蘇聯上尉說:「我能問你一個很私人的問題嗎?」我得到斯特列爾尼科夫的首肯後說:「你所得到的代購卷準備買些什麼呢?」
「我現在只為自己買一個裝一節一號電池的電動剃鬚刀,如果能在這兒再工作兩個月,我還準備給我的妻子買兩件布拉吉,讓自己的妻子打扮的漂亮一點,總是一個男人愉悅的事情。」斯特列爾尼科夫有些靦腆的解釋說。
在要結束這次採訪時斯特列爾尼科夫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中蘇兩國還是不要打仗,蘇聯人少地多,中國人多地少,大家同屬一個社會主義大家庭,相互調劑一下不就行了嗎。什麼事為什麼一定要打個你死我活呢?真不知這些政治家是怎麼想的。其實中國人不錯,當他們的俘虜,不但吃飽穿暖,還給些錢可以買那麼多自己喜歡的東西,真是做夢也沒想到的。」
他最後很天真的說:「如果蘇中兩國兄弟之間能夠和平相處有多好中國有技術,我們有資源,兩者結合起來,那將無敵於天下。」
蘇聯有150多個民族,這些少數民族差不多都是沙俄和蘇聯擴張得來的人口,而最集中、最複雜的,當屬蘇聯南方北高加索地區。這次中蘇戰爭,中國方面共俘虜了將近30萬蘇軍各少數民族戰俘,通過短期的教育改造使他們能夠成為本民族**和解放的戰士,對於解體蘇聯是有著極其重要的戰略意義的。
對這些蘇聯各少數民族戰俘的教育改造運動是從幾個方面展開的,第一,針對戰俘中「中國人是侵略者的這一想法」中國通過各種電視,廣播,報告、座談等多種形式,結合蘇聯各個少數民族被沙皇俄國和蘇聯吞併的歷史,從歷史上到現實闡述了蘇聯是如何從一個歐洲小國,通過幾百年的侵略和擴張成為現在這個橫跨歐亞大陸「超級大國」的。沙俄和蘇聯是如何通過各種無恥的手段掠奪中國領土的,中國又是如何忍辱負重、盡了最大的努力在和平解決無望的情況下,才被迫向蘇聯發動的這次旨在收回被沙俄和蘇聯掠奪的部分領土的戰爭,這場戰爭只是討還沙俄時期欠下中國的一些舊債,使整個社會主義陣營的資源配置更加的合理,中國這樣做是有利於整個國際**運動的。使廣大蘇聯戰俘充分認識到,樹是有根的,水是有源的,這場戰爭是有其歷史根源的。否則中國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發動這場極為克制的邊界戰爭。
第二項就是,中國政府和人民堅決支持全世界人民開展「國家要**,民族要解放」的運動。堅決反對一個民族對另一個民族的剝削和壓迫。引導少數民族戰俘用親身經歷的大量生動事實,揭露在蘇聯的統治下對少數民族的種種歧視和壓迫。
蘇聯少數民族的戰俘被送到中國各戰俘營後,通過一系列的教育讓他們把個人所受的冤屈和蘇聯對他們整個民族掠奪和壓迫聯繫起來,揭露蘇聯的黑暗統治和民族歧視政策的種種罪惡,真正的認清蘇聯打著所謂無產階級**和無產階級國際主義義務的旗號,實現大國沙文主義的大俄羅斯民族貪婪自私的本質,激發起他們對俄羅斯民族強烈的民族義憤,喚醒他們內心中那被泯滅的民族解放的熱情,把個人對蘇聯的怨恨提高到「國家要**,民族要解放」這個總任務上來。
使用的基本方法是充分發動廣大少數民族的戰俘,述說自己本民族,自己家族和自己在蘇聯所受到的歧視和遭受過的種種不公正的待遇。通過自己教育自己,在蘇聯**解放戰線成員的安排帶動下,首先那些外圍成員現身說法,帶頭揭露俄羅斯民族對少數民族的種種歧視和壓迫,啟發他們的民族覺悟。
在蘇軍俘虜第19收容所,一個叫邁哈邁德的車臣籍的戰俘,他用自己的經歷,述說了他們村裡的人是怎從高加索地區被蘇聯的秘密警察-內務人民委員部也就是現在的克格勃,強行遷至到西伯利亞地區的,同時,揭露他在後貝加爾軍區第21摩步師服役時,所受到俄羅斯籍官兵的欺辱。他說:「蘇聯俄羅斯和白俄羅斯原本人口不多,經過二次世界大戰折騰,男子就更少了。這樣就讓人口更少的少數民族的青年當兵服役。前年在徵兵時,俄羅斯藉的集體農莊主席馬舍車夫,在不徵求我本人和我父母意見的情況下,強行讓我來當兵。如果不同意將扣我們家的兩個月的口糧。被逼無奈我只好到了部隊。可是到了部隊以後,我們班有3個俄羅斯的兵,他們抱團欺負我們這些少數民族的兵,尤其是象我這樣的新兵。我剛剛到連隊,發的新襯衣襯褲就被他們搶去,他們就連包腳布都不放過,都被他們搶走了。我找連長去說理,連長說,新兵到部隊要先學會吃苦耐勞,要尊重和服從老兵,哪怕這些老兵不對也要服從等等。我找連長屁事沒解決,反倒回去挨了這3個俄羅斯老兵的一頓毒打。然後他們逼著我,每天給他們洗包腳布,倒洗腳水。有一次他們硬說我沒把他們的包腳布洗乾淨,就連打帶罵的。我實在是氣不過,就和他們打了起來,他們三個人給我打得滿臉是血,造成我鼻樑骨骨折,可是連長竟偏袒他們關了我三天禁閉」
他流著眼淚說,「我今年22歲,從我記事起,飽嘗了俄羅斯人的欺辱,在我15歲時就和全村的車臣人一樣被趕到寒冷的西伯利亞,在那裡他們給我們劃定了一個地區,他們在那裡建立的克格勃領導的治安隊,不准我們走出那個他們給我們劃定的地區,這些以俄羅斯人為主的治安隊可以隨意對我們車臣人的住所進行搜查、可以隨意的傳訊我們。想要離開那個地區必要由治安隊發放許可證。
蘇聯人把我們這些車臣人強遣到西伯利亞後,強迫我們成立集體農莊,並指派一個早期就在這個地區流放的俄羅斯罪犯的兒子馬舍車夫做我們集體農莊的主席,這個馬舍車夫是我們這個農莊的最高的統治者和土皇帝,是一個騎著在我們這些車臣人頭上作威作福,十足的惡棍、色鬼和流氓」
最後邁哈邁德充滿感慨的說:「我有生以來只有在第19收容所里,才真正享受到平等。中國的俘管同志對我們一視同仁,平等對待我們車臣人,不歧視我們這些少數民族。我真的不想再回到西伯利亞那個暗無天日的鬼地方去了。可是一想到那些仍然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車臣的同胞,我還要回去,回去與那些統治、壓迫我們車臣人民的蘇聯人作鬥爭,把俄羅斯人從我們的家園趕出去,把自己的家鄉建設成和中國一樣的國家。
我呼籲那些和我有一樣理想的同志們,行動起來,我們一起從事這項偉大的車臣民族**解放運動,建立一個真正屬於我們車臣人自己的國家。
通過兩個月的中國社會主義思想的洗腦和「國家要**,民族要解放」民族意識的灌輸,在中國人民解放軍遠東兵團政治部俘虜管理處的各個蘇軍俘虜收容所里,向邁哈邁德這樣的少數民族的民族精英層出不窮,從蘇軍的戰俘轉變為自覺的為本民族**與解放而奮鬥無畏的戰士。
對於這些自覺**的蘇聯少數民族的戰士,全部發展成了中國遠東特工委屬下的秘密組織——蘇聯**解放戰線的下層成員。這些成員將在今後的幾個月內,接受遠東兵團飛豹突擊隊對他們進行的有關誘拐、綁架、暗殺、偵訊、偽裝、通訊、格鬥、偷襲等個人作戰技能的訓練。同時也對他們進行了在敵占區惡劣條件下的山地游擊戰、叢林游擊戰、沙漠游擊戰、城市游擊戰等各種游擊作戰的訓練。
並且還向他們傳授如何發動群眾,建立根據地,如何在蘇聯軍隊的官員中間進行策反等等。從政治上、思想上、組織上為解體蘇聯作了諸多的準備。
當這些蘇聯各少數民族的戰俘被遣返會去後,就象一顆顆民族解放的火種必將點燃個個民族的**的燎原之火。
中蘇這場戰爭必將引起一場在蘇聯的歐洲和歐亞結合部的廣大地區各少數民族的民族**解放運動。這也是符合戰爭引起**這一基本規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