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 南韓飛彈危機(2/2)
周恩來聽完彭德懷的介紹後說到:「美國人有點欺人太甚了嘛。他們一面表示絕不破壞朝鮮半島的和平與穩定,不會做出任何有損美中兩國關係的事情,一面又在我們的眼皮底下部署戰略核武器。這種飛彈一旦部署在南韓,整個海參崴、長春,瀋陽,北京,天津等中國的北方重工業及科研機構都在他們的核打擊之下。在半徑2400公里的覆蓋區內,有近2億中國民眾。這嚴重的威脅到了我們國家和人民生命財產的安全。」
最高首長若有所思的坐在沙發上「噝、噝」的吸著香菸。機敏的周恩來立即意識到最高首長又在浮想聯翩的醞讓著什麼新的想法和更大的計劃。
周恩來猜得沒錯,在最高首長的胸中確實在勾畫著整個東亞地區的戰略格局。中國成功的解決了遠東問題,收回了被沙俄幾百年占去的領土。已經不需要美軍來牽制蘇聯的力量了。美軍繼續的留在朝鮮半島的南部已經沒有必要了,反倒成了制約中國的一個戰略要地,控制著中國沿海到中國北部遠東地區海上通道——對馬海峽這個咽喉之地,現在又想把這裡變成威脅中國的核基地。如鯁在喉,讓人感到十分不痛快。解決什麼問題都需要一個機會,一個得道多助的藉口。這次正好借美國送到家門的這個好機會,一舉解決朝鮮半島問題。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把美國人趕出亞洲。東亞只剩下一個已經沒有了工業基礎,斷了脊梁骨的日本了。解決了朝鮮半島問題,日本除了東面與美國隔洋相望之外,整個都在中國包圍之中,除了依靠中國之外,沒有任何出路了
最高首長心中湧起一種豪邁的漏*點,盪起了一陣難以抑制的興奮。人與天斗,其樂無窮,人與地斗,其樂無窮,人與強大的對手斗,其樂無窮。最高首長的性格註定了他的一生就是一個不畏強敵的無敵戰士。
他並沒有忘記周恩來和彭德懷正在分析美國向南韓偷運戰略飛彈的情況,他把已經燙手的菸蒂摁在菸灰缸里,對彭德懷說:「老彭,上次總參制定的計劃,要做一下修改。現在看我們都過於保守。你把鄧峰找來,你們重新搞一個計劃。既然美國人走出了第一步,以後的怎麼走就由不得他嘍。」接著最高首長右手輕輕的一掃,十分豪邁的說道:「為了中國民族的長治久安,我們這次要徹底的解決朝鮮半島的問題。」
接著最高首長和自己的這兩個戰友談了自己剛才的想法,然後對周恩來說:「總理,你通知少奇同志組織召開一次政治局會,大家議論一下看看還有什麼問題。」
然後又對彭德懷問道:「老彭,這次出征你看誰掛帥呀?」
彭老總脫口而出「當然鄧峰是最合適的人選,他幾乎在一線指揮了所有的共和國之戰,現代化戰爭的經驗豐富,年富力強,工作既有原則性又有靈活性,沒有人比他更合適的了。」
最高首長沉思了一會兒說了一句,「能者多勞,只是太辛苦他嘍。」然後看了看周恩來說:「總理,你的意見呢?」
「我同意彭老總的意見,鄧峰肯定是最佳人選。只是遠東特工委那麼大一攤,交給誰去接呢?」周恩來問道。
最高首長很了解周恩來這套,知道他心中早有人選。反問道「你看誰去比較合適」
周恩來略作思忖說:「我看讓小*平同志主持遠東地區的工作比較合適,他1926年曾在蘇聯學習,又有從地方和中央的工作經驗和黨政軍各方面的工作經驗,他精明強幹、舉重若輕」
「唔」最高首長點了點頭說:「那就讓他這個壯丁去嘛,你和少奇同志商量一下,再找他本人談談,聽一聽他的意見。」
鄧峰接到彭老總的電話後,在初二就急匆匆的趕到了北京。他被接到坐落在北京西長安街戒備森嚴總參招待所——京西賓館。在西和會議樓3樓的一間小會議室里,彭老總向他通報了美國在南韓部署核飛彈的情況、傳達了最高首長的總的部署。
對於老美在南韓部署飛彈的情況他是了解一些的,但由於遠東工委的事情太多,所管轄的地域太大,讓他忙的不可開交。一直沒有太上心這件事。從戰略上講美國撤出日本後,南韓已成了一個孤立的據點,成了中國的餐桌上的一碟小菜,隨時想吃就吃。他原來想等把蘇聯問題徹底解決,整個遠東地區穩定後,那時老美也從日本徹底的撤走了,再做打算也不遲。否則朝鮮半島局勢一緊張,老美賴在日本不走,也很麻煩。要是美國再和蘇聯勾搭上就更複雜了。所有在他的心裡朝鮮半島的問題能向後拖,就儘量的向後拖。越向後拖解決起來會越方便,越有利。
對於老美部署在南韓的這些M-75索爾中程彈道飛彈他也是了解的。這個時代不管是美國和蘇聯的彈道飛彈還是很初級階段的。在作戰方面有很多目前他們還不掌握的技術,有很多問題他們一時半會還解決不了。目前他們的飛彈還使用液體燃料,裝填、貯藏多很麻煩,在發射前必須完成加注燃料。不象中國的飛彈都是採用固體燃料,把固體燃劑與固體氧化劑,兩者封裝在一起,製成固體燃料藥柱,平時貯存很簡單,使用時就裝入飛彈即可點火。
使用液體燃料,加注燃料的過程非常危險,要求發射場地十分的寬敞,而且要有一個龐大的加注系統,不符合飛彈的高機動性要求。這一切對24小時在太空遨遊的中國偵察衛星來說,是絕對透明的,一覽無餘,根本就沒辦法隱蔽。摧毀這些飛彈發射陣地比摧毀一個炮陣地都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