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麥克大帝(2/2)
五艘航空母艦兩個機場幾十萬中國人的從東,南,北三個方向發動了全面進攻而這一切均在同一時間進行,這是多麼大的行動呀這一切自己事先竟一無所知沒有絲毫的覺察這怎麼可能?
他的第一感覺是,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麼自己徹底的完了自己的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失敗徹底的失敗自己連扳回的本錢都沒有了。不光是中國出兵了,蘇聯也動手了。而且兩者之間配合的如此完美。
他想到了在太平洋那個小小的珊瑚島上與杜魯門的會晤。回想起自己對這位總統的種種怠慢和不恭;他想到了杜魯門、陸軍部長佩斯,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布萊德雷這些官僚們,代表國家安全委員會,參謀長聯席會議,中央情報局和國家安全局向他說明,如果中國或蘇聯介入戰爭會使美國面臨什麼樣的風險。雖然杜魯門總統和他的官僚機構也和他一樣剛愎自用,沒有把中國提出的警告放在眼裡。可是當時在威克島的人中,誰也沒說出來,只有自己是唯一表示過中蘇不足為慮。並答應在今年年底前結束這場戰爭。他不惜承擔本世紀中最大的風險,越過三八線,現在證明自己錯了。而且錯的一塌糊塗;他想到了那個躲藏在門後,把這一切都記錄在案的安德森小姐。她的那份記錄象一顆定時炸彈,會把韓戰失敗的責任全部推給自己。把自己的名譽毀為齏粉。他媽的!杜魯門這幫個政客真是太卑鄙了。
麥克阿瑟看完了這些電報,他幾乎絕望了,他無法擺脫動搖和失敗的情緒,麥克阿瑟搞不清這麼多志願軍部隊是從哪來的,好像是神兵從天而降。他更搞不清,又是什麼東西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打掉了兩個航母艦隊,炸毀了兩個機場。在這種前所未有的沉重打擊和志願軍突然猛烈的反擊面前,麥克阿瑟懵了、徹底的懵了。他的美夢驟然變成了惡夢,現在已經不是他如何殲滅北韓人民軍,打到鴨綠江邊的問題了,而是他的部隊如何從志願軍的包圍中逃脫出去,免遭全軍覆沒的命運問題了。此時的麥克阿瑟已完全沒有了以前的模樣了,象霜打的茄子,他已從樂觀的頂點墜入了沮喪的深淵,從信心百倍,勝利在握,轉而驚慌失措。他驚恐地向華盛頓報告,朝鮮半島這一夜間所發生的一切。言:他遇到了全新的,強大的,神秘的敵人。一方面命令西部沃克的第八集團軍迅速的與中國人脫離接觸,全力在向三八線以南回撤。同時命令東部阿爾蒙德的美第十軍,業已登陸的部隊迅速向元山一線撤退。沒有登陸的停止在元山的登陸行動從海上回撤到仁川和釜山待命。
他甚至考慮一直後撤到釜山。撤出朝鮮了。
一夜未睡的麥克大帝,這一夜不斷的收到前方的最新的報告,德川被中國人占領,南韓七師被全殲;順川被中國人占領;肅川被中國人占領;熙川被中國人占領,南韓八師大部被殲滅完了!整個美八集團軍南撤的通道,全被中國人占領了
次日上午,他精神頹廢,在他的辦公室了接見了,從「西西里」號護航航空母艦逃生的艦長皮艾爾上校。聽取了整個「西西里」號被襲全過程。
當這位五十歲,體態有些雍腫,頭上纏著沙布的上校由於體力的透資和一直緊張。當他步履有些蹣跚的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誰也不會想到他在昨晚繩降時是何等的敏捷。麥克阿瑟看到皮艾爾絕望的眼神和沮喪的心情。皮艾爾坐在真皮沙發上,用顫抖的手拿起一支香菸。劃了三棵火柴才用顫抖的手,點燃不停抖動的香菸。然後很沒教養的象癮君子一樣「嘶」的一聲把煙吸入了自己的肺部。
「太可怕了,真象是一場惡夢。」皮艾兒慢慢的平息了下來,心有餘悸說道
接著他講述了當時的經過:「那是一個平靜的夜晚,天氣晴朗,我們收回了最後一個架次的飛機象往常一樣大家幹完了一天的工作,進入了睡前的半個小時。我把船交給了值夜班的副艦長傑克遜中校,我在我的船艙里,淋浴後,準備睡覺。這時我聽到了在"西西里"號船尾傳來了一聲巨響,我急忙披著一條毛毯沖了出去。負責當晚損管值班的萊森特中尉對我說,我們遇到了潛艇的襲擊。有一顆魚雷在船尾三十多米處爆炸,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就在這時,在艦首又傳來了爆炸聲。我的頭被重重的撞在了艦島上這次我們沒那麼興運了,魚雷擊中了我們的艦首。海水迅速的湧入了前倉,很快我就感到整個"西西里"號船尾上翹,我預感到船不行了。我看到一架停在甲板上沒來得及固定的飛機慢慢的滑向大海。我從甲板上爬了起來,大聲的喊著:我是艦長,皮艾爾上校,我命令「西西里」號全體乘員馬上棄船,迅速離開「西西里」號。也就在這時又一發魚雷,打在了「西西里」號的中部。我又一次的被拋在了甲板上船是徹底的沒救了。大家按平時的訓練,迅速的棄艦離船。」皮艾爾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打了一個冷顫,好象又回到了那冰冷的海水之中,看到了在前來營救船的探照燈的照耀下。到處是在冰冷的大海里進行垂死掙扎的海軍航空兵和無聲漂浮的屍體的景象。他慢慢的睜開眼睛說:「遇襲30分後』西西里『號沉沒了。僅有300多名"西西里"號的官兵得以逃生。這多虧了我英明果斷及時的下令棄船逃生,否則」
麥克阿瑟沒有興趣聽他在這兒表功,打斷了皮艾爾上校的話問道:「你怎麼肯定是潛艇的魚雷襲擊了你們?」
皮艾爾摸了摸頭上纏繞的沙布說:「我不能肯定。但從跡象上看應該是潛艇。首先從每一顆爆炸裝置的能量上看,最起碼在1噸****以上有什麼飛機能載這麼大的炸彈?飛到我們上空投放,而不被我們發現呢?事實上我們的艦載雷達沒有發現任何不明飛行器。不光是我們沒有就是附近的巡洋艦和「菲律賓」號航空母艦也沒有發現。所有的人也沒有聽到飛機的引擎聲。其次:從空中投放炸彈彈道是至上而下的,應落在甲板上,而不是在水線以下,致下而上的攻擊。空中投放準確率也不可能有2/3那麼高的命中率。再次:我們周圍40公里內沒有任何敵方水面艦艇和飛行器。所以根據排除法,我認為只能是中國人和蘇聯人的新式潛艇近距離的攻擊。中國人還有潛艇嗎?所以只能是蘇聯人的潛艇」
麥克阿瑟感到他說的有道理。這必竟是來至當事人的第一手材料。
「ok,你寫個報告吧,我會把你的報告轉給參謀長聯席會議的。告訴你的那些活著的船員把他們所了解的全部如實的寫下來。但要告訴他們,對昨晚上發生的事要閉上他們的嘴,如果他們不想被以泄露國家高級機密罪被起訴的話。你可以回去了。」說著從抽屜里拿出了一枚銀星勳章別在了皮艾爾上校的胸前。
隨後他讓秘書把這一切報告給參謀長聯席會。
皮艾爾走出了東京第一大廈,摘下了那枚勳章。「去你媽的」隨手丟進了街邊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