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白宮的反應(1/2)
鄧峰看著撒畢卡撤斯基那有些難為情的樣子說:「啊,這沒什麼不合適的,我很喜歡你這種朋友式的坦誠。天下所有做父母的都一樣。」鄧峰轉頭對自己的翻譯說:「李小紅,你是不是有一台半導體收音機,先送給撒畢卡撤斯基同志的女兒吧。」
鄧峰轉頭看見撒畢卡撤斯基盯著桌上的那盒中華香菸貪婪的目光,又對李小紅說:「再把我的煙拿一條,對,還有酒也拿二瓶一同送給撒畢卡撤斯基同志。」【】
「謝謝!」撒畢卡撤斯基連忙說「謝謝鄧峰同志這樣慷慨,這樣善解人意。」鄧峰知道這些東西在中國不算什麼,但在蘇聯足以讓撒畢卡撤斯基和他的女兒牛b一下。因為儘管蘇聯由軍工業帶動的重工業十分發達,但輕工業產品極度的缺乏,這種局面直到蘇聯的解體也沒有得到改善。在一般的蘇聯老百姓家裡如果能有一個中國製造的保溫暖壺就很奢侈了。
如何才能真正實現以最小的代價,解決中蘇邊界的問題,儘管鄧峰和他的戰友們考慮過幾年,還是感到有些茫然。今天他在努力的做著通過政治途徑解決有關中蘇之間的領土問題的嘗試。但他知道政治解決的前題是,要有強大的武力作保障和象最高首長那樣具有藐視一切敵人的偉大的氣魄的領袖,否則只能是象後世那樣把幾百萬領土拱手相讓給俄羅斯的結果。」「
崛起的中國,象一支騰飛的巨龍,打碎了原來時空的格局,使本來經緯分明的簡單的兩極社會,兩個陣營發生了徹底的變化。兩大陣營意識形態的主義之爭仍在繼續,中國維護自己國家的核心利益,掙脫了意識形態領域陣營的約束。讓世界的陣營界線變的模糊起來,國與國的關係也變的更加複雜。面對這種錯綜複雜的局面,世界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政治家和政客們一時間還不能適應,他們都在以自己的視角注視著這個風雲莫測的世界,詮釋著這種新型的國家關係。
美國國務卿杜勒斯這個以**著稱的政治家,在得知中國一夜之間占領了外蒙古首都烏蘭巴托後,喜不自禁。他這個病入膏肓的70歲的老人,興高采烈急匆匆的來到了白宮,推開了艾森豪辦公室的大門,「總統先生,昨天中國出兵外蒙,一天之間就占領蘇聯的那個編外加盟共和國,**這塊巨大的磐石終於從他們的內部崩裂了!」
艾森豪看著杜勒斯國務卿那被癌細胞不斷吞噬而變的消瘦蠟黃的臉上由於興奮而出現的一絲紅暈,他沒有表現出任何興奮,很平靜向上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非常審慎的問道:「蘇聯做出了什麼反應?」
「現在還沒有,」杜勒斯多少有些失望的說:「蘇聯的應急反應總是要慢半拍」。
「哦,那我們現在就就這個問題討論一下吧。」艾森豪指了指自己辦公桌對面窗下圍成馬蹄型的沙發,示意杜勒斯坐下。杜勒斯轉身才發現副總統尼克森和參謀長聯席會主席特文寧上將也在艾森豪白宮橢圓型辦公室里,他歉意的向尼克森和特文寧笑了笑,輕聲的說了聲「hi,對不起」然後慢慢落座在了尼克森右邊的沙發上。
「中國這次在外蒙古的行動,是中國繼成功的解體了印度,又一次的對外擴張的行為,」美國參謀長聯席會主席特文寧空軍上將率先發表了自己的高見「如果不對中國的這種行為加以制止,誰知道他的下一個目標會是誰呢?」
尼克森停止了啃咬自己右手小手指的指甲說:「如果說中國在印度的行為,還讓我們擔心是**在全球擴張的話,對外蒙的占領就完全沒有這個問題了。把蘇聯控制下的外蒙交給中國不是更加符合我們美國的戰略利益嗎?讓我們翻開東北亞地圖,一眼就可看出蒙古戰略地位的重要。它的廣大的弧形領土,像一隻展翅的巨雕,掩護住蘇聯的東西伯利亞和後貝加爾地區,特別是蘇聯通往遠東的運輸大動脈——西伯利亞大鐵路。這條鐵路繞過貝加爾湖南端,就貼近蒙蘇邊境東進,如果中國人占領了蒙古,在蒙蘇邊境打斷西伯利亞大鐵路,蘇聯遠東地區即唾手可得,所以我斷定中國的下一個目標肯定是蘇聯的遠東地區,以收回被一個世紀前沙俄強占遠東和中亞共一百五十多萬平方公里的領土。這種擴張是不是更值得我們期待呢?我們有什麼理由制止這種行為呢?」尼克森駁斥了參聯會主席特文寧上將的觀點。
「期待,肯定期待,我們完全沒有理由制止這種行為的發生」杜勒斯積極的響應著副總統尼克森。他以和他那虛弱的身體極其不相稱的激昂語調大聲的說「儘管在外蒙古不管是誰輸誰贏,結果怎樣,外蒙古的政治制度不會發生根本的改變,所不同的也就是走什麼樣社會主義道路的問題,換成一句中國話講叫做換湯不換藥,那裡的人民仍然生活在萬惡的**制度下。但中國的這次行為在客觀上,造成**陣營內部的崩裂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這才是我們所期待的根本原因。」
參謀長聯席會主席特文寧馬上從國際警察轉換到機會主義者的角色說「那中國的這個行動不是為我們提供一個極好的機會嗎?我們何不趁此在歐洲有所行動,把東歐那些蘇聯的衛星國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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