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狐」言(2/2)
「……你肯定教了鈴木友紀什麼法術吧?」
「你覺得什麼法術能對夏王羿生效?她身上的魅惑魔術也就對普通人的等級。」高揚斯卡婭也是實話實說,部分為了保護鈴木友紀,部分也來自她的惡趣味,但絕不是什麼法術魔術之類對夏王羿生效的緣故。
但很快Saber岳飛看出了端倪,以前她不在夏都,對夏王羿的認知更多停留在情報和外在上。一口悶下滿杯的酒,岳飛略顯詫異:「這位……傳說中射落九個太陽,史實中篡奪夏王之位的傳奇人物,他是不是完全不知道男女有別之類的事情?不過夏朝時代跟我所在的宋朝觀念差別很大也可以理解……」
岳飛對著同為女性的高揚斯卡婭,談起那方面的事情用詞仍較為隱晦,生前年齡緣故她都經歷過罷了。
聽到岳飛談起有趣的話題,高揚斯卡婭頓時興趣更盛了,呆在大夏異聞帶,平日也就能跟Saber岳飛私下聊一聊。
高揚斯卡婭笑眯眯地湊近些許,「岳將軍是指那方面?你看我的青丘國,到處是縱情歡愉享樂的場所,所以不是時代問題。單純是這兩人都沒……學習過。一個只知道修煉提升,一個只知道守護人理。純粹的兩者撞在一起,也頗有意思不是嗎?」
「話雖如此。」岳飛點點頭,認可了高揚斯卡婭的說辭,她不是一個為了找樂子不考慮後果的人,但有別人背鍋,她不介意當做飲酒享受時的佐料。反正她都已經是從者了,不用聽理學文官嘮叨,也不用看自家老母親臉色。
「你說,他們兩個……到底懂不懂?」岳飛自滿一杯,越喝越起勁,同高揚斯卡婭一起觀測水銀鏡面中鈴木友紀與夏王羿。
「大概是真沒往那方面想。按夏王羿的性格,不論男女老少,能把他打趴下,興許他都能喜歡。不能把他打趴下,不論美醜他都忽略。另一位……連性別認知都沒有。」高揚斯卡婭今日也是難得多說真話,事情的發展出乎意料也有關係。
「那說明風不動,帆不動。」指了下彼此,岳飛用了慧能祖師的典故自嘲。
關閉窺視,高揚斯卡婭擔心夏王羿察覺不敢長時間使用這招。
「岳將軍,言歸正傳。你這邊有什麼打算?」高揚斯卡婭並未聽懂岳飛說的典故,她快速轉移話題,避免暴露這方面的缺失。
岳飛放下酒杯,思索片刻,她頗有幾分無奈。「如果一定要我從聖皇太一代表的異聞帶與鈴木友紀代表的泛人類史選擇,我自然哪個都不想選,隨他們自己決出結果吧。只要這個結果是兩者拼上全力得出的,我作為中間人沒什麼好多嘴的。」
岳飛自詡自己是「中間人」,這讓高揚斯卡婭很是意外。她原本以為岳飛還有很多想法,現在而來岳飛只想看兩方對抗,不自己介入?
「那你立場搖擺不定是為了什麼?」
「誰跟你說我的立場搖擺不定了?」岳飛提到這件事,指了下自己後背。「我的立場從降臨於此就確定了。我既不是泛人類史的從者,也不是這個異聞帶的從者。背叛這種事對於持有『精忠報國』能力的我是絕對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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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湖泊邊給夏王羿講了好幾個小時自己的經歷,鈴木友紀趁著夏王羿離開狩獵,自己又反覆嘗試精確占卜自己從者可能降落的地點與時間。
直至太陽逐漸落下,鈴木友紀也沒什麼進展,涉及時空領域的魔術,迦勒底機構完全沒教學過。依靠夏王羿留下的類似結界仙術,她走不了但也不用擔心飲水而來的魔獸偷襲。
被畫地為牢限制在有限空間,鈴木友紀除了等待也做不了其他事情。
在給夏王羿講述自己經歷時,鈴木友紀看得出夏王羿頗感興趣,時不時還問她談起的從者都是什麼強度,比如跟項羽白起大致什麼區別。聽聞鈴木友紀的短刀來自名為「戰爭」騎士的特殊從者,夏王羿很是認真地逐一詢問了鈴木友紀所知情報。
【「自動學習?這麼厲害,還可以自我回復,還有復活能力!絕招是重火力能量轟擊?什麼強度的?本王好想體驗一下,能不能擊破本王九鼎加護。」】
想起夏王羿那副迫不及待的「體驗」狂言,鈴木友紀覺得換做夏王羿站在那位特殊從者面前,大概率能抗住寶具直擊。對應的戰場上出現如此強度的神性人類王者,「戰爭」騎士能有怎樣的增強也不好說,當時鈴木友紀的從者是Archer古斯塔夫,導致「戰爭」騎士具備重火力寶具。現在想來對應更換,肯定也會產生連鎖變化。
察覺到周圍飲水的魔獸增多,鈴木友紀克制的惡念沒忍住,對著靠近範圍的饕餮魔獸釋放出黑色火焰。含有少量此世之惡的黑炎快速點燃魔獸身體,任憑後者如何掙扎撲騰都沒用,即便跳入湖水中抵消了燃燒,內含的此世之惡也繼續生效將魔獸腐蝕成了肉糊。
動手之後,鈴木友紀意識到自己克制鬆懈,連忙冷靜下來打消增幅的惡念。如果此時她在城市內,遇到刺激一樣會燒灼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