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戰爭」盲點(1/2)
揮下的聖劍砍開了南丁格爾的脖頸,但一劍還不足以斬下首級。「戰爭」騎士預計到了這種結果,它緊接著再次舉劍要揮砍第二次,簡單的加量方式能結束,那很容易選擇。
但它正在恢復融合的戰馬視覺觀測到了一名接近的女性從者,隸屬於Rider的三騎違規召喚產物,Rider歷史上的小女兒瑪麗。
有著視覺共享能力的「戰爭」無需分神就看破了對方不協調的悄悄接近舉動。更為奇怪的是戰馬觀測到了瑪麗目前雙目無神的神情,看起來像是被操控了一樣。
處於異常狀態的劣化從者瑪麗也沒在乎自己被發現的問題,她無神的雙目只盯著一件物體——目前倒地昏迷的「阿納斯塔西婭」。
電光火石間,瑪麗的步伐突然加速,如同餓瘋的凶獸撲向了還未恢復的另一少女。
聖劍變為鎖鏈劍,「戰爭」騎士保持著背對的站位,一手按住南丁格爾的頭部,持劍另一手往後一甩,擴展的鏈條劍刃掃倒了瑪麗。
瑪麗即便有劣化後的「秀麗貴婦人」能力抵擋,她被劍刃掃到的肩頭依舊血肉模糊,「戰爭」騎士一個普通的貫通追加就破解了低等的防禦能力。
「不管你受了什麼影響,瘋了還是傻了。挑戰請排隊!等我砍下這個護士的腦袋,就來砍你的!」「戰爭」騎士補上嘲諷與宣戰,強制接近的劣化從者瑪麗只能以它為目標發起攻擊。
對於劣化的從者,「戰爭」騎士隨意操控就能封住對方反抗與逃跑的全部機會,今天整個作戰中它也沒把剩餘的最後一名劣化從者列入推演主體,只推演了對方跟隨母親一起上戰場的情況,毫無意外瑪麗上戰場會被兩名Archer很快擊殺。她還活著只能說從始至終都沒踏上戰場,現在母親被殺,她沒了魔力供應來源,還能存在……
「戰爭」騎士忽然想到了一種比較不合常理的可能,它個人對於人類社會的什麼母女關係完全停留於經驗與概念,但在神秘學上,極近的血緣關係,加上從者層面主從關係,或許本身就極其特殊。
鎖鏈劍轉回原樣,變回了聖劍模樣,「戰爭」卻沒有揮砍下去。它雙瞳微縮,借用等級不高的「看破」能力,它轉身看向了理應進退不得的貴族女性。
即使法國王妃沒有上過戰場,「戰爭」騎士憑藉相關上過戰場的同時代人所知,它能判定瑪麗王妃不可能露出如此兇惡的表情,其無視受到的肩傷和宣戰嘲諷,站起後再次做出了撲咬動作。
電光火石間,「戰爭」騎士甩出手中的聖劍,飛旋的劍刃帶上了「迅捷」,比傳統意義上的飛鏢更快。
劍的閃光穿透了瑪麗的胸口,將其反向擊飛,釘在了牆壁上。
此刻,瑪麗才忽然恢復,看著深深插入自己胸口的劍柄不知所措,致命傷和劇痛已經不足以蓋過她的驚愕。她完全不理解自己為何會來到這裡,並且為何受傷,為何自己母親的靈魂漂浮在前方。
她不想知道原因,只想結束眼前的噩夢。
【「你自殺吧,或許繼續留在這場殘酷的聖杯戰爭中充當母親的棋子」】
哥哥約瑟夫的遺言還留駐在瑪麗耳畔,遠比生前斷頭台上的最後時刻更為折磨人,瑪麗不願意相信醒來後的所見,她反而選擇放空頭腦,對自己生命的流逝不做抵抗。
有人順從,有人則改變了。
「給我滾開!我說了還沒輪到你!你們一個個就這麼喜歡破壞戰爭的秩序嗎?!」
「戰爭」騎士見黑糊的一團虛幻在瑪麗中劍擊飛後脫離,繼續接近無法動彈的盟友,它徹底憤怒了。它是戰爭災難的具現化,堂堂天啟騎士,掌控整個戰場,它不允許的逾越行為,便不可以發生。它是「戰爭」,遵循法則,執掌權柄,帶來末日災難。何時輪到區區一介人類的女皇編織出它未曾看破的陰謀!
魔力膨脹、爆發、充斥周圍。
無數的鋼鐵劍刃從地下、空氣中、冰晶碎片乃至「戰爭」騎士自身產生,原本還算完整的街道瞬間被劍之「森林」淹沒。所有的一切,路燈、郵筒、戰馬、牆壁……在場的從者與亡魂,乃至它「戰爭」騎士自身都被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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