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非對稱搏鬥(1/2)
來自中國的殺手林借用散布的石頭烏龜觀測到了兩輪大爆炸,他布置在那邊的使魔也隨之全部報銷。如果不是自己的從者多次囑咐還不到出手時候,他現在就想過去抓落單的從者或御主,「戰爭」的引導同樣也對他有效。
這種逐漸強力的欲望,無形、細碎、循序滋生,讓偷偷觀測到現在的他多次按捺不住,但每當這時候他都會想起大和尚承諾的必勝。為了最終屬於他們的勝利,一切的折磨與隱忍都是必要的,他這般不斷說服自己,甚至於產生誦經分散欲望的想法。
「還不到時候嗎?我已經捕捉到了Berserker御主的方位。距離你應該不遠,極寒的環境對他限制很大,我們還要等嗎?先……」通過契約,林的聲音清晰傳到了入定打坐中的Saber慧能大師耳中。
「此皆無用之誘惑。等他們都爭鬥到了火候,再一網打盡。沒必要的事情,不做,不為,無念,無想。」維持打坐誦經的姿勢,處於一處廢棄民居內的Saber無視了外面接連兩輪地震般的晃動,對落在袈裟上的塵土冰雪不加理睬。
「戰爭」的影響唯獨對這位錯拿Saber的從者無用,但相對地後者也沒拿「戰爭」騎士沒辦法,只能等「戰爭」騎士先被別人消滅。起先過去聲稱中立是為了爭取時間,但他的算計都被「戰爭」騎士看破,「戰爭」騎士原本就計劃著除掉鈴木友紀這邊,而後再把一直規避交戰的Saber組也消滅了。
但現實結果對Saber組有利,Berserker承擔著吸引「戰爭」的重任,慧能淺顯的戰術消極卻管用。如果不是進城後就得知還有未知的勢力觀測這場聖杯戰爭,他現在肯定動身協助Berserker。他只能確認「戰爭」騎士獲勝不符合那些存在的利益,而他們能否得到允許,仍是未知數。
聽到烏鴉飛過的叫聲,Saber慧能依舊沒有動身協助的打算,即便他現在離Berserker只有不足1公里的距離。
Lancer「戰爭」借用分裂自斗的坐騎,轉移到了Berserker南丁格爾面前,它剛現身,沒能阻止鋼鐵怪物分裂爭鬥的南丁格爾立刻後退,並警惕地打量著失去天使身體的「戰爭」。
「不用看了,你被別人拯救,而我靠自己的力量突破了聖杯暴走後的吸收過程。」「戰爭」騎士說著指了下腰帶上綁牢的聖杯,「哼,Rider以為靠這點小花招能拉我陪葬。你們這些人都很噁心,明明遠不如我,卻三番四次利用漏洞阻攔允諾於我的勝利。你們為何沒有恥辱心?人類種群我記得在披掛樹葉時擁有了。夠了,是時候讓不愉快的事情變為勳章懸掛在我的鎧甲上了。」
「戰爭」騎士用它的嘲諷能力限制了南丁格爾,不給逃跑的機會。無論如何,它這一次一定要除掉眼前的護士從者,即便依照它的推演,選擇返回自己的據點重新匯聚魔力,補足今日的損失更穩妥。
「……」南丁格爾沉默以對,她目前狀態很糟糕,身上體表的損傷基本好了,但身體內部受損的臟器及骨骼肌肉都還處在恢復狀態,加之「戰爭」騎士會變形的「坐騎」妨礙,她從甦醒後一直沒能治療自己的損傷。
但她同樣覺得是時候分出勝負了,一旦放走「戰爭」騎士,後者即便變不回堪稱無敵的天使身軀,魔力充滿且從虛弱中緩過來的「戰爭」,也很難對付。南丁格爾可以分辨出對方一直在成長,即使是現在的「戰爭」騎士也比最初他們河畔登陸時遭遇的強大。隨著聖杯戰爭到了現在,「戰爭」同步增強,先前近一個月時間,它通過人類軍隊的戰爭增強接近上限,從者之間的戰鬥則為它提供了新的增強上限。
或許只是一小時時間的差別,「戰爭」騎士就有可能增添或增強一項能力。
「你那是什麼眼神,哦!不得了,你難道要真正與我交戰嗎?不再是不還手地被我單方面攻擊,區區護士也要爭鬥嗎?可以啊!來,我讓你先出手,戰爭歡迎你的加入,放棄你可笑的護士身份,以戰士的身份來挑戰我吧!增強我吧!取悅我吧!」
「戰爭」騎士非人的金屬聲音音調逐漸升高,失去天使軀體的它,變回了原本模樣與聲音,哪方面都跟人類相差甚遠,同時至少8個不同的祝福增益施加在了所有人身上。讓揮動的拳頭更有力量,讓射出的子彈更具穿透性,讓攻擊類魔術威力更強,讓戰場上所有參與者都盡情在戰爭中廝殺……
戰爭的引導
正因為無差別增強每一方,「戰爭」騎士才得以超越每一方,它不單單是肉眼可視的一名鎧甲騎士,更是與這座城市內一切交融在一起的怪物本身。城市裡瀰漫的硝煙,偶爾升起的薄霧,瘋狂失控的德軍……乃至每一次交鋒時的炮火,槍擊,刀劍碰撞,都是戰爭,這才是它遠強於其他從者的根本。
只要戰爭還在進行,它的魔力就源源不斷,自身可以不停成長進化,並操控整座城市任何一處的戰場布局。
帶有白手套的拳頭狠狠砸向了叫囂中的「戰爭」騎士頭盔。
只一拳,雙目猩紅的狂戰士打出了超越正常程度的力量,就像Archer拿破崙反常在單次寶具戰中稍勝「戰爭」騎士,南丁格爾也響應了「戰爭」的呼聲。
頭盔脫離,掉落在雪地上,「戰爭」騎士頭盔下的面目也完整暴露了出來——空洞,沒有五官,甚至臉的概念是否存在也需要打個問號,它所謂的頭部,也僅僅是像是那麼一回事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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