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誤判戰機(1/2)
聖杯第二次「吐」出來的從者不只是Lancer「戰爭」騎士,還有持有Caster靈核的少女,相比於被吞噬前的寶具副作用狀態,懷抱布偶的貴族少女已經恢復了意識。
或者說操控者恢復了意識,重新操控偽裝的身體。
「戰爭」騎士身上的鎧甲逐漸淡去神聖色彩,它頭上變為飾品的發箍也跟著變回原本鋼鐵頭盔的模樣,將它煙霧般融化的面貌遮蓋住。
「戰爭」騎士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容,先前它沒有這種意識,但它擁有過天使的身體後,產生了錯位且無用的審美。只剩下他的劍還保留著聖劍的外形,上面的神聖力量也如同泄氣的氣球般流失,沒有了先前光輝奪目的感覺。
回歸自己先前的模樣,「戰爭」騎士在疲憊之餘有些發出了嘆息,它沒算到Rider還有如此瘋狂的一手自爆準備。順帶剛才聖杯之外有人第一時間趕到與它爭奪權柄,這也是它沒算到的,那個救援過南丁格爾一次的魔神竟然還停留在此,並且故意挑它被困的時間落井下石。
害得它不得不選擇自殺破除一切外部影響,得到強行打開聖杯出來的機會。
「我們出來了?」少女帶著不敢相信的表情,她在甦醒後,只見自己被無法形容的魔力之沼吞沒,並且當時自己失去了任何掙扎的能力,就像落入豬籠草之內的蟲蠅,只能等待自身消融。它甚至見到了被自己吞噬殺死的Caster沉在最底下。
但「戰爭」騎士以不可思議的力量強行掙脫魔力的吸引,並且還多次把她從魔力的吸引中拽上來。過程雖然艱難不過原本兩者都有希望從聖杯中脫離,至少「戰爭」騎士中途宣稱馬上就要打開缺口,讓她做好準備。
原本意外的因素到此為止,「戰爭」騎士從聖杯內脫身只會多花點時間,但意想不到的情況還是發生了。「戰爭」自身的權柄被爭奪,它依託能力「戰爭的引導」得到的所有能力都受到了一定程度影響,部分甚至直接暫時無法使用。
在聖杯內部吸力與外部干涉的雙重影響下,「戰爭」的抵抗變得難以莽足氣力,單以它作為從者的力量不可能從聖杯中逃離。即便放棄拽上的盟友也沒用,單純的從者都難以掙脫聖杯本能的吸收傾向。
「戰爭」騎士剛才掙扎了一段時間,在此過程中它就像是溺水的勇士,空有一身本事,卻只是在無意義地對抗,不能一瞬間壓倒內外兩股扼制它的力量,它也會陷入聖杯內部的魔力旋渦,淪為被聖杯錯誤回收的失敗者。
它甚至產生了幻覺,聽到Rider的咒罵和嬉笑聲迴蕩在耳邊。三番四次的失禮與羞辱使得「戰爭」做出了最為過激的行為,它單手反持劍,在這場已經無人能殺死的聖杯戰爭里殺死自己,達成一瞬間掙脫兩股力量對自己的扼制。
換做之前它絕不會這樣做,但剛才的情況已經到了讓它不願意再理性思考的程度,它只想脫離聖杯,出來立刻跟外面爭奪它權柄的敵人血戰到底。
為此,它以自己死亡一次的代價,釋放出純正的神聖力量,不只是掙脫兩重束縛,更是直接有機會觸及了聖杯的內壁。
但這也伴隨著代價,從聖杯內脫身而出,「戰爭」騎士依照之前獲得饋贈的約定,它一旦使用了復活,就將失去得到的所有饋贈。
變回原本的模樣,重新以散發著血鏽和硝煙氣味的無面騎士形象回歸戰場,這對已經沉迷於自己天使軀體的它,無疑也是一重打擊。
而且它現在十分疲憊,在聖杯中抵抗掙扎的過程消耗了它很多魔力,換一般從者根本支付不起的代價。
「我的樣子很嚇人嗎?我本來就是這般模樣。」「戰爭」騎士重新適應著自己原本的身體,從地上站起,晃動幾下鎧甲,伸手撿起地上扭曲變形的聖杯。
少女不知如何回應,在她視角里,原本美麗與英氣並存的「天使」變成了可怖的模糊之物,即便她知曉這才是「戰爭」的真面目,「戰爭」就應該如此帶來不可抑制的恐怖與威懾,但無論是以人類的審美還是自然界妖精的審美,眼前的騎士都算得上駭人。
「我們剛才被聖杯吞噬了嗎?在我因為寶具使用昏迷的時間裡發生了什麼?」少女選擇用其他話題規避潛在的錯誤。
「對,出現了一點小意外。」「戰爭」騎士不願細講剛才的遭遇,它感知到了一段距離外有人發現了她們,在兩者陷入聖杯的時間,外界的薄霧與戰場變化已經都失效了,而這點時間也足夠讓Archer職介的從者或專業的魔術師發現聖杯震盪的魔力反應。
「有人過來了。」
「溫度繼續壓低,至少讓他們的御主感到壓力。」「戰爭」騎士沒感覺到Berserker的御主,剛才在聖杯中,它留意到Berserker被先一步拖拽出聖杯,來者不善的魔神似乎給護士施加了毅力類的能力,讓護士硬抗著最後一口氣,利劍穿身都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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