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操之過急(1/2)
「你這算什麼解釋!你必須把所謂的假設X明確說明,才能算是解答!」融合報喪女妖的Assassin少女氣得跺腳也沒敢攻擊,她再次重申了要求,而她的要求自然被莫里亞蒂無視。
已經熟悉規則的犯罪專家,才不會被區區制定規則的小裁判限制,至於回答,他永遠不屬於會乖乖回應的從者。
「嗯?你有這項權力嗎?所謂解答必須在正式對答案時候吧?還沒到雙方坐下來好好探討兇手案件真相的環節,我方為何要把目前的操作步驟全部告訴你?你的裁判身份也是自詡的頭銜,而天使丹尼爾是你的御主。明明是有立場的參賽方,卻在這裡堂而皇之自封裁判,你怎麼不讓你的天使御主給你換個Ruler職介?!」
莫里亞蒂冷笑之餘用犀利的言語精確戳破了對方的虛假外衣。鈴木友紀先前忽略了這點,沒有聖杯,從者數目也只剩下一半,戰場變化成了虛構的推理遊戲棋盤,但這裡依舊該留意聖杯戰爭的規則慣例。
御主與御主,從者對從者。彼此之間,全部存在對立和合作關係。不能因為Assassin一直把維持秩序規則掛在嘴上就對對方留有餘力,她和天使丹尼爾屬於御主層面的敵對,理應天使的從者也是她的敵人。
「你也開始學會了?鈴木友紀,最後終究是你與天使丹尼爾的勝負較量,在此之前你可要抓緊時間做足準備安排。剩餘時間已經不多了。」背對鈴木友紀,莫里亞蒂話裡有話地提醒了鈴木友紀一句。
「強詞奪理地假設?」鈴木友紀總結前後兩次,雙方都是搬用莫名其妙的未知「X」作為假設解,背反地要求另一方真名不存在這類含糊的可能性。不是證明真相,而是要求對方抹除所有可能存在的意外,否則就要從中尋找漏洞。
「那只能說明你沒把握精髓,他們為了把這場推理遊戲儘可能消除神秘力量的干預可能,為何不直接禁止?做不到。為什麼做不到?他們不能消除已經存在的事物。這裡的一切都建立於未知的神秘之上,他們怎麼可能自己否定自己。」
莫里亞蒂就差直說對方刻意限制神秘,只是為了必要時候能靠自己留下的後門鑽空子。
「停下!混蛋大叔!停下!誰允許你如此羞辱這場推理遊戲!」Assassin少女氣急之下想要對莫里亞蒂動用寶具,可她想不到任何符合她寶具啟動的理由,規則性質的一擊必殺聽上去很美好,卻不能隨心所欲地使用。建立起條條框框的規則,也是為了讓她的寶具能夠使用。放在正常聖杯戰爭,別的從者寶具收放自如,她則完全無法運用出來,相反只有在推理主導的世界,她才能展開必殺的規則之刃。
「哦,你可能沒想著鑽漏洞,但你的御主可不能保證。別急著否定,『堂堂天使怎麼可能用卑劣的手段?』,你想搬出這種理由來反駁吧?」
莫里亞蒂故意替對方說出藉口,而後看著對方表情扭曲地認識到存在可能,天使丹尼爾是怎樣的高緯度生物,在場的人里Assassin算是相對接觸多的,她代入思考,如果真到了被鈴木友紀破解的時候,那位天使真有可能氣急敗壞到砸棋盤。
「別太自信了!我的御主在設計這場推理遊戲時,安排周密,僅一次推演運行,你們看破所有秘密的可能極低!」
「呵,祂設計的?你騙誰?騙我身後的參與者鈴木友紀嗎?等被戳穿後,再含糊其詞說丹尼爾增添了幾個村民,景物,改變了天氣之類便算作設計者?在我面前就別玩文字遊戲了,被篡改成現在面目全非的棋盤,最初是不是按推理遊戲設計,也要打個問號吧?」
被揭露到這一層面,超出了Assassin的預想,她意識到繼續在這裡拖延,情況只會更加不妙。
「你們願意在這裡假設,請隨意。在最終對答案的時候,我將在裁判席上針對你今天的發言,給予最嚴格的審查!還有你,鈴木友紀,屆時你必須將此刻存在的違規嫌疑全部洗清。否則我肯定給你們打最低分!」放下狠話,融合報喪女妖的Assassin解除了周圍的咒縛阻攔,她自己則氣憤地淡化自身,逐漸從兩人的視野中脫離。
莫里亞蒂並不理睬對方的威脅,反正他不是偵探,最後時刻他如果能參與,也不過是參謀身份。
就在鈴木友紀和莫里亞蒂看著Assassin主動遠離後,他們驚奇地發現身後空曠的泥濘水坑裡躺著一個人。先前有咒縛攔路,並且Assassin在場,都沒注意外面的狀況。
距離鈴木友紀只有15米左右距離,暗紅顏色順著雨水流淌方向散溢,看樣子已經遭遇了不測。
「這裡怎麼會有具屍體?」鈴木友紀驚呼之餘,趕忙招呼身邊的Archer莫里亞蒂一同過去,但她環顧周圍看不到莫里亞蒂的身影了,周圍甚至沒有除她以外的足跡,被子彈擊穿的牆壁也已經恢復原狀。
「莫里亞蒂?你靈體化了對嗎?」
鈴木友紀朝周圍呼喊數聲,都沒人回應,她為這種怪異的情況感到恐懼,扶牆慢慢走向不遠處的血泊中的村民屍體,鈴木友紀使用魔術重新探測周圍,並未發現使魔或躲藏起來的其他人。
小心翼翼地走到屍體旁,鈴木友紀朝著教堂方向望去,在她的位置隱約能看到三座廢棄空屋。如果是保羅或凱薩琳從那邊追過來,碰巧遇到了單獨行動的村民,順手在這裡殺了,可能性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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