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試探(1/2)
鈴木友紀粗略看完Assassin的面板屬性,確認了對方大致的實力,他原本以為是一位很強的Assassin,沒往存在感較低的歐洲女王猜。老年騎士一劍砍傷Assassin,他才明白Assassin僅是看起來很可怕,實則實力羸弱。
「Rider,Assassin確實與血腥瑪麗有關,正是在於血腥瑪麗奪位中失敗被殺的『九日女王』簡·格雷。寶具為之前使用過的範圍型尖嘯。」
「只有這一個寶具嗎?」埃莉諾相信自己的御主不會搞錯,從御主共享得到的情報也顯示Assassin實力偏弱,絕不可能是血腥瑪麗。破解了神秘暗殺者的真名,埃莉諾對於同屬英格蘭王國的後備毫無關注想法,她只關心對方是否存在第二寶具,以確認是否要一擊殺死對方。
「有。戰鬥續行類似的能力,弱點是承受傷害有上限,如果遭遇的寶具威力足夠高,可以無視她的第二寶具直接擊破。」鈴木友紀同樣無情,他在關係聖杯戰爭的要事上不會有絲毫開玩笑的念想。
埃莉諾觀察著不斷閃躲老年騎士劈砍的Assassin,不止一次發覺Assassin還要故技重施甩出飛刀,靠著四散的刀刃越過老年騎士威脅騎士的御主阿法芙。當然這種僅限第一次有奇效的招數,都被老年騎士巧妙打斷,刀刃可以飛落至任何方向唯獨飛向他御主的全數被攔截。
至於白刃戰,Assassin根本沒有優勢,除開之前奇襲,Assassin單打那位老年騎士都略困難。
埃莉諾思考片刻後,沒有加入戰鬥,也沒有動用自己寶具的意思。她緩緩抬手,對老年騎士使用了自己的能力。
————
於此同時,耶路撒冷王國聯軍軍營內。
操控著蛇的Caster為他的御主全程「播放」Assassin今夜突襲的畫面,包括Assassin進入山谷前,先血洗了三個太巴列附近的小村落,殘殺了百餘人的畫面,這些成為Assassin詛咒與絕望給養的無辜者很多是城中士兵的親屬。
「Caster,Assassin的戰鬥經驗也很低,相反我們原先認為不怎樣的那名老年騎士在作戰經驗豐富,你的看法呢?」理察坐在營帳中央,全神貫注於魔術投影在白布上的影像。
「您允許Assassin先補給詛咒後襲擊,就目前呈現的結果而言,太浪費了。我方的Assassin不適合交戰,作為彌補我偵查能力不足之處比較適合。」全身隱藏於法袍下的男性Caster並未直接評價Assassin。
「Caster,你在質疑我的命令?還是可惜Assassin殺死的平民?!戰爭嘛,死人很正常的,在你們那個神話留存的年代,打仗不會死人嗎?」理察側過頭來,反問他的從者。
「可她殺的平民都是我方……」
「沒有為了守衛耶路撒冷王國去奉獻的平民,躲在偏僻的山溝里,一旦薩拉丁的軍隊同歷史一致攻破耶路撒冷城,他們會怎樣做?成為異教徒治理下的國民。這些人現在能犧牲自我,成為耶路撒冷王國七騎從者之一的給養,不是反倒給了他們榮譽和價值嗎?這是對他們懦弱與無力的救贖。我是公平的,如果攻破埃及,全城屠滅,到時你來執行如何?」理察說這番話毫無商量的餘地,他對宗教的信仰無需懷疑,甚至原話詢問最虔誠的一批信徒,也會舉起劍矛響應理察的屠殺政策。不虔誠的信徒與敵對的異教徒都只能用鮮血埋葬,賜予死亡是對他們最仁慈的審判。可在不信仰基督教的Caster看來理察的言行簡直與惡魔一致。
Caster沉默不語,他不認同御主的忠誠,但身為從者,他亦不會直接否定對方。
「另外你覺得與Assassin交戰的老年騎士究竟是什麼職介的從者?維瓦爾?在我了解的神話傳說中似乎不存在叫維瓦爾的騎士。」理察今晚派Assassin出來也有探查敵方虛實和情報的目的。在他看來那名老年騎士從者也就戰鬥經驗勉強還行,換現在駐守太巴列的任何一位從者過去,都能反壓制對方。
「Master。以我的看法,那位老騎士身上的裝飾帶有西班牙風格。而在西班牙最有名的以『維瓦爾』為姓氏的英雄人物,過世於公元1099年。距離此世代約有90年了。」Caster持有聖杯給予的常識,一些有名人物他都知道。
「你是指西班牙瓦倫西亞的羅德里戈?絕不可能,那位被尊稱為『熙德』的騎士不可能只有這點水平,他如果真的是熙德,Assassin這種三流從者幾回合內就會被擊敗。而且我從那位從者身上看到了『虛假』,他絕不可能是熙德。」理察不認為額外被召喚的從者會是西班牙著名騎士熙德,但對方身上顯眼的西班牙風格裝飾又不像是故意的偽裝。
「那麼會不會是崇拜熙德的騎士?」Caster提出了新的假設,源於他對自己御主的了解。理察極度崇拜英格蘭傳說中的亞瑟王,連某些能力也與亞瑟王一致。或許那名老年騎士也因此選用了熙德的真名姓氏維瓦爾充當假名代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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