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短兵相接(1/2)
鈴木友紀醒來已經到了次日上午,根據手機時差,大約到了10點。電子產品在這個時代派不上用處,匈奴軍營中3名從者以及阿提拉的歷史他都大致記得。
醒來後,守在一旁的女奴隸為他穿戴好衣服,不需要他詢問,外面就有士兵送來溫熱的牛奶與麵包。
「Master,有做噩夢嗎?」
鈴木友紀轉頭才發覺Saber貞德正在做禱告,仿佛昨晚無事發生。
「沒有。」
「可你一小時前還不停念叨著火、燃燒之類的詞語。實在不能讓人覺得在做美夢。」貞德結束禱告,稍微靠近幾步。「樂觀點,一切都會轉好。」
被貞德近距離盯著,鈴木友紀略微有些不好意思,「Berserker拉海爾呢?」
提起昨晚在營地大鬧一場的從者,貞德明顯變了神情,在聖杯戰爭中遇到生前的故人,並不全是好事。「就在營帳外,似乎遠離我就會變得狂暴,隨意攻擊周圍人。」
鈴木友紀感覺到了外面的風屬性魔力,不處於戰鬥中那位狂戰士依舊在揮霍魔力,「他為什麼不在戰鬥中還要讓魔力外放?」
「我昨晚就跟他說過了,但他沒有辦法說話,逼迫他只會適得其反。暫時不知道他的御主是誰,以他的耗魔能力,沒有魔術師能撐住兩天。甚至一天內就會被他吸乾魔力。」貞德說這話時候擔憂地看了眼營帳外拉海爾站在的位置,從回營地後,拉海爾就一直守在貞德身邊,最遠不超過10米。
鈴木友紀馬上懂了貞德為何要提起魔力消耗,她們打算切斷Berserker的契約,轉而找一個新御主,但因Berserker的魔力消耗太高,這才沒有動手轉移。這種方式搶奪從者雖然很罕見,但在迦勒底記錄的個別亞種聖杯戰爭中發生過,強勢的御主與從者可能會選擇搶奪其他從者為己用,魔力充裕的前提。
「說起來,Archer阿塔蘭忒的御主現在是誰?」
鈴木友紀無心的一句話,並未讓貞德在意。「不是阿提拉嗎?不是嗎?」
「阿提拉手上沒有令咒。我記得Archer說過,由阿提拉用特殊的方式供給她的魔力。」
「那也沒用,一個人供給一個從者的魔力已經不容易。阿提拉實力很強,但她不是魔術師,只能算有點魔術天賦。」
走出營帳,果然外面站著一位凶神惡煞般的高大門神,一身厚重的板甲將其全身包裹,只留有頭部無甲保護。
「……」拉海爾看到貞德與鈴木友紀走出營帳,提起劍便走到了貞德身後,仿佛貞德就是他的「御主」,只有貞德才能命令他。
「多一位從者多一分力量。」鈴木友紀心中對這位狂戰士留有畏懼感,在貞德面前為了不丟人,他裝作鎮靜地與貞德並排趕赴阿提拉的營帳。
還未見到阿提拉,匈人的巫師就佝僂著背從另一邊走來,時不時咳嗽兩聲,害蟲嘴裡吐出幾根彩色的鳥羽。貞德記得那人自稱為阿提拉的巫術顧問,名叫烏維。
「大戰在即,祝願幾位武運昌宏。」老巫師神神叨叨地在他們面前念了一串咒語,向三人施加了一道符咒,帶有規避箭矢的作用。
「謝謝您。」鈴木友紀昨晚被灌酒後就昏睡過去,並不記得這位老巫師,向後者表達謝意。「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與正常魔術體系不同的秘術。」
「異族的客人,你不必道謝。你們為偉大的王作戰,便是我們匈人的同伴。」
僅剩兩枚牙齒的嘴巴一顫一顫,老巫師說了一堆廢話才離開。貞德立刻驅散身上被附加的異教徒巫術,巫術符咒在身跟聖潔的衣裙被塗了一灘淤泥一樣讓她不適,她不介意異教徒自己躺在淤泥里打滾,但不代表她願意被髒東西招呼。
之後貞德先為鈴木友紀也驅散了符咒,並轉身欲幫助拉海爾。
「沒有被附加咒術?」
「拉海爾似乎帶有特殊的對魔力技能。」鈴木友紀剛才注意到了拉海爾身上浮現符咒的瞬間,那個巫師的巫術對拉海爾完全無效。
貞德沒有嘗試驗證,她率先進入阿提拉的營帳,在親衛的指引下,他們見到了威嚴的王。
「你們來的正是時候。根據間諜匯報。羅馬人今日早晨再次拔寨逼近。預計3到5天內將正式開戰。敵人的軍營中存在特殊的客人,間諜們能確定這幾人並非僱傭軍,來歷不明。羅馬軍隊中也有從者。」匈奴王阿提拉的王座旁堆了許多羊皮紙,營帳內已經就坐了多位將軍,他們剛討論完應對西羅馬聯軍靠近的對策。
「所以我們出場的時間會在3天後?」貞德並不喜歡等待,而且她對指揮騎兵作戰並不嫻熟,這方面的行家則連說話都做不到。她見過匈奴騎兵的騎射本事,獨特的遊走戰法,她完全不知道如何運用在戰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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