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羽化在即(1/2)
「很意外嗎?小傢伙?」魔神概因從屋檐上跳下,飄忽間落在了鈴木友紀身邊,未持刀的手按了下鈴木友紀的腦袋。看得出雖然決鬥受傷,魔神概因心情極好,對劍術對決如此痴迷的上位惡魔實屬違反神秘學常識。
鈴木友紀一時不知該不該多話,但考慮到極為重要,還是問了概因一句。「saber宮本武藏被你擊敗了?」
「呵呵,這次我勝了她,就跟上一次我敗給她一樣。」概因話裡有話,她不單對鈴木友紀說,也算是對在場的所有人說明結果。
鈴木友紀腦海中回味著概因的意思,可以判定saber宮本武藏沒退場,因為剛才茶茶夫人拿出聖杯前後都沒異常反應,如果第6體大名從者也退場,聖杯發生些什麼才算正常。
「哦?有趣,當前時刻你這位異域魔神還放跑敵人?」織田信長同樣擋在茶茶身前,她將聖杯還給茶茶,戒備著現身的魔神概因。
「她跟你一樣都被蘆屋道滿操控過,你選擇了反抗報復,但她選擇效力報答,各自理念不同罷了。既然我跟她寶具對決,雖分勝負,但未分出生死,那我何必難為一個重傷倒地的敗者?」魔神概因說完也從把從刑部姬那裡拿來的聖杯亮了出來。
「我們談正事吧。」
魔神概因的說法鈴木友紀安靜聽完,但他立刻想起了自己當時翻看對方情報的記憶,宮本武藏持有的能力中有一項等級ex的戰鬥續行,粗算接近一次「復活」。別說重傷倒地,鈴木友紀懷疑腰斬宮本武藏,對方都能爬起來再戰一段時間,再加上蘆屋道滿事後搭救,宮本武藏完全有可能回歸參戰。
「等等,雖然我不懂你一介異域魔神鍾愛我們的劍道,你沒有『殘心』概念嗎?saber宮本武藏可不是能隨意放任的傢伙,她肯定……」織田信長也在意這件事,但她話說一半,意識到了什麼,打住自己的質問,轉而讓身後的茶茶把聖杯交給魔神概因。
「你這就相信我了」概因接下聖杯,將到手的兩個並列放在地上。術式圍繞兩個聖杯自動刻畫,儀式魔術對魔神們屬於最熟悉的那類,即便是嚴重偏科的概因在這方面也遠超現代魔術師水準。
「我也喜歡冒險。確定一下,你也是以蘆屋道滿的首級為目標吧?」
織田信長突然態度轉變讓一旁的鈴木友紀也有點困惑,兩人就像是在對暗號,鈴木友紀能夠解析從者情報和類似方式解析術式,但對暗語和心理想法就沒辦法了。
概因完成儀式準備後,空出手憑空拔出兩柄燃著灰燼的特殊武士刀,左右各一下,利刃穿透杯身,尖端插入地下。「冒險?你也發覺那名陰陽師的藏身之所了?」
織田信長對此並不回應。要不是場合不對,她很想試試當前的自己能否迎戰異域的魔神。傳說中魔術王所羅門王座下的七十二席柱魔神,光聽到這麼長的名號,織田信長就有挑戰的念頭了。
聖杯被穿透打碎,裡面溢滿的魔力當即以五彩的液體形態流淌出來,左右兩股交融之際,發生了奇特的牴觸反應。
並非魔力性質相悖,而是兩個聖杯各自泄露魔力本就同源,概因的術式進一步催化了頭尾相銜的駁論產生,引發交融區域扭曲。極其危險的魔術行為,稍有不慎會引發劇烈的魔力爆炸,但在這位魔神親自示範下,完美處於預期臨界態。
眼睛鎖定住扭曲的間隙,魔神概因揮刀完美貼合雙聖杯中央線斬開空間,供人同行的「門」被她造了出來。
「各位,想見一見締造這場無斷輪迴聖杯戰爭幕後黑手的人,跟我進來吧。」她說完就拉上了鈴木友紀,率先闖入縫隙間。
鈴木友紀感覺腦袋嗡得一下,失去了方向感,入眼儘是無底的黑暗,看得見抓著自己手臂的魔神概因,證明雙聖杯之里不是完全的黑暗。
身體被魔神概因帶著朝向一處漂流,他適應一段時間後,猛然發覺周圍填充的不是空氣,而是極高濃度的魔力,整個開闢出來的夾縫空間說成是魔力的蓄水池也不為過。正常情況,人類不可能生存在如此極端的環境中,這裡反倒絕妙適合吸食魔力的使魔存在,從者(servant)便是這類使魔的最高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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