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騎士落敗(2/2)
身為精英獵手的本能令迪爾姆德幸運躲過了從屋頂下方射出的多根黑線,但他的好運僅限於此,下一刻騰空跳起的他落入了編織完畢的黑線蛛網中。黑線組成的蛛網早在少女現身前已經編織大半,專門為Lancer迦爾納準備,可迦爾納神奇地中途逃跑讓這個準備失去了意義。Saber迪爾姆德「有幸」替補了Lancer迦爾納。
迪爾姆德轉頭看到離自己不遠的位置,無頭的少女雙手拽著一把黑線,安靜地等待他的下一步掙扎行動。
女孩的脖子上黑氣涌動,很快美麗的金髮與稚嫩的臉龐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她朝落入黑線網絡的劍之騎士微微一笑。「嗚——傷害莉莉的壞人都不得好死!」
莉莉·佩斯特突然收攏手中拽著的絲線,將迪爾姆德完全捆在特殊魔力組成毒線中。
「壞人!去死!去死!!」
黑斑在迪爾姆德身上蔓延開來,兩根絲線穿透了他的氣管,將病菌直接引進肺部。迪爾姆德在穿胸的劇痛中,感覺一種異常的魔力正通過絲線傳進他身體裡。
純粹魔力組成的病菌!
「你……是……」
瞬間明白了眼前的神秘從者的本質,剛才被他用劍砍下頭部,還能很快長出新的頭也說得通了。根本就不是本體,甚至對於眼前的少女而言被砍下頭部和砍下一條手沒有本質區別,哪怕迪爾姆德將其砍成碎塊也沒有意義。
不過是劍砍空氣的鬧劇罷了。
「壞人!死吧!死吧!」黑衣花裙的少女微笑叫喊著,並未發覺以人類視角看這幕有多麼違和。她可以主動加速病菌的擴散速度,但她沒那麼做,反倒觀察著病菌自然感染從者肺部和重要器官的速度,以及後續靈核崩潰的速率。
這對她而言是非常珍貴的數據資料,可以藉此進一步進化病菌,調製出針對從者的品種。
仿佛看穿了黑死病的意圖,又可能單純不願受侮辱,迪爾姆德艱難地將黃色魔劍對準了自己的心臟位置,病菌已經擴散至所有器官,包括靈核位置,他的消亡只是時間的長短。
似乎有些不甘心,似乎仍想再莽足氣力掙扎一次,但這次終究理性占了上風,絕望中迪爾姆德用盡最後的力氣將短劍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少女並未阻止Saber迪爾姆德的自盡行為,她很好奇為何人類會在絕望中自殺,也可能在絕望中奇蹟地堅持下來,從者與人類看起來區別不大,只不過比人類稍微棘手一些,具備一定的還擊能力。
金光從迪爾姆德的四肢末端開始蔓延,速度快過了黑斑侵蝕的速度,眨眼間持有兩柄魔劍的騎士就在黑線中消失地無影無蹤。
與Avenger莉莉·佩斯特不同,迪爾姆德可做不到在周圍某處突然重組身體的操作,他成了這場聖杯戰爭中第一個退場的從者。
還未逃出多遠,Lancer感覺到身後方向異常的魔力變化,層層結界之內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Saber敗了。」蕾切爾難過地抬起自己的手,上面的兩道令咒逐漸淡化,很快將從她手上消失。
Lancer僅停步一秒,他立刻加快速度試圖往城南方向移動。但在他前面數量眾多的獸組成了密集的包圍圈,牢牢封鎖了街道。處理獸群不難,可現在停留下來與獸**戰,可能就永遠別想走了。
迦爾納果斷提升高度,準備以最快速度衝過獸群的包圍,可地上一道黃金劍光朝他迎面襲來,他不得不謹慎規避,前進的速度也明顯下降。
Rider出現在了獸群之中,他手持黃金杯傲視著進退兩難的印度神話英雄。「小公主的進食後會有短暫的消化時間。你們還有機會,繼續逃吧。別停下啊,就這樣放棄了可有損英雄之名。哈哈哈哈……」
Rider向身邊的獸群新首領下達了指令,獸群很快分開通暢的道路,供Lancer帶著兩名御主離開。
「不用感謝我。我就喜歡看他人陷入絕境,痛苦掙扎的模樣,可別讓我失望,設計這整套陰謀可花費了我不少時間和精力呢。」Rider像是故意一般直言一切是他設計安排,還舉起手裡的黃金杯,歡暢品飲杯中美酒。
迦爾納沒有理會Rider的叫囂,他清楚一刻都不能停留,目前他和兩名御主仍處於三名從者的包圍圈裡。
與此同時,站在宅邸花園外的Assassin手中突然燃起了黑色的火焰,彈指間異常的火焰熄滅,屬於他的核心能力噬火之毒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