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不安(2/2)
「Lancer……戰爭、它在那裡!」Berserker的聲音聽著依舊具有威懾力,加之她穿著的布袍效果,讓人很難以聲音記住特點。
「你安靜地休憩吧,今晚的意外全都是因為你單獨外出行動的結果。」瑪奇里無法理解自己的從者沒有單獨行動能力卻還敢做出此類舉動的原因,因為距離過遠,Berserker當時都沒法使用寶具。
來自御主的指責並未讓Berserker服氣,她依舊靠牆喘著氣,像是剛從鬼門關逃回來。
「Lancer?」鈴木友紀驚訝地看向埃德曼中校,在他回去休息前,埃德曼中校告知眾人城西的博物館內存在從者反應,並且安定地一直在那裡.「戰爭」騎士夜深以後專程從城市西邊出發來埋伏Berserker?
「所以我也很奇怪,根據我的魔術觀測,博物館內直到午夜前都保持著一名從者存在的魔力反應。而後消失了半小時左右時間,之後又恢復了常態。因為我的魔術並不十分精確,我原本以為對方只是移動到臨近區域向被它操控的士兵下令。」
這種猜測顯然不可能,「戰爭」騎士都能超遠距離影響到鈴木友紀的從者了,何須親自走出去向被它操控的德軍士兵下令。
瑪奇里在地圖上指明了Berserker遭遇襲擊的方位,那裡正與鈴木友紀等人白天圍攻Rider宮殿方位不算遠。對比地圖,從博物館到這個位置,等於橫跨半個城市。
有種猜想在鈴木友紀一閃而過,最初他們在河岸登陸時,「戰爭」騎士首次現身,就是突然闖入戰線後方,直襲御主們所處的位置,期間有明顯的非連續移動,像是有瞬移能力一般。從者小範圍瞬移的能力迦勒底內也有記錄,但一般限制都很大,以至於消耗一道令咒緊急召回從者算是令咒的常見用法。
「會不會『戰爭』騎士除開諸類戰場上有利的控制,它還能做到隨時隨地的移動。至於有效距離同樣遠遠超出我們的理解。」鈴木友紀看著地圖標註的距離,說出了自己猜想。
「只要是戰場就可以隨時傳送?你是想說這個意思?」閉口不言的Archer拿破崙最先理解,他之前也有這種猜想,但畢竟過於離奇。
「只要是戰場?」埃德曼中校重新審視擺在桌上的史達林格勒城市地圖,他已經習慣地將距離與移動所需時間掛鉤,所以對瑪奇里從者遇襲的事情很吃驚,甚至懷疑對方沒說實話。
「那我們這裡豈不是也隨時會被『戰爭』騎士襲擊?」九條道野最先意識到了更為危險的事情,比那個能潛入夢境暗殺的劣化從者弗洛伊德還要可怕。假設猜測屬實,Lancer「戰爭」可以上一秒還在城市西邊博物館內,下一秒揮劍來到營地內,解決一個反應不及的御主或從者,而後立即回到原處。
「對方可是執掌戰爭權柄的災禍化身,能做到這種程度也不是不可能。這件事上我倒是希望存在不可能。」拿破崙同樣震驚於猜想推測,可經鈴木友紀提起,他覺得可能性不小。
在幾人討論的時候,靠牆位置的Berserker與自己的御主對了兩次眼神,兩者似乎做了溝通交流。
「等等,諸位。我的從者說她見到『戰爭』騎士前,與一隻魔偶使魔交手了。當時使魔被我的從者很容易就打碎了,但我的從者也挨了一拳。而後『戰爭』騎士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使魔的碎屑上。」瑪奇里還未說完,他的描述就帶給所有人更為清晰的畫面構象。
「戰爭」騎士並不是無敵到了真的能隨時隨地無視距離瞬移,它可能需要先滿足條件,即有發生明確的交手。產生了爭鬥,「戰爭」便會降臨。邏輯上也說得通。
在史達林格勒城內滿足這種條件並不困難,派兩名士兵在需要的方位相互扭打就可以了。
「你們快去通知營地內所有人,現在起停止一切日常訓練。」埃德曼中校不能保證射擊練習會不會符合條件,為了安全起見,必須杜絕這種風險。
「瑪奇里先生,你和你的從者為何不之前就告訴我這些?」埃德曼中校吩咐完下屬,對瑪奇里表示出了明顯的責怪。
「瞬移在魔術上是需要很多提前布置才能做到的事情。」
「我們是盟友,應該相互信任,把知道的情報共享。如果這次不是鈴木友紀經驗豐富,猜到這種可能性,你和你的從者是不是打算就不提了?而後會怎樣,『戰爭』騎士下一次直接進營地殺了你或我們?」
在埃德曼中校發火時,鈴木友紀突然想起了自己和古斯塔夫走來時,情緒和舉動變得暴躁起來的巡邏士兵。並非剛才可能出現幾條人命而已的小問題了,而是更為嚴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