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不幸的樂曲師(1/2)
持有豎琴的男性Archer一步步走入山谷,他微閉著雙目,固守此處的士兵能跑的都跑了,剩餘的人他也根本沒放眼裡。
痛哭幻奏種類也一樣是對軍寶具,拿來對付幾百人的人類軍隊,完全發揮不出真正的威力。
「來自未來的魔術師,不必驚慌,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不等鈴木友紀回答,他便繼續說了下去。「你們最終拯救人理的勝算有多少?」
勝算?
鈴木友紀從沒想過這種問題,天經地義的事情還需要思考嗎?
「拯救人理是我的使命,勝算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
「是這樣嗎?太遺憾了。真讓人感到悲傷……」
紅色Archer輕撫琴弦,兩道無形的箭矢曲線擊穿藏人的掩體,將後面心存僥倖的傷者擊殺。他現在有些憤怒,穿越時空來到過去企圖阻止特異點誕生的御主,居然沒想過最最重要的事情。只會像小孩子一樣相信邪不勝正的人,如何承擔起此份重任?一旦失敗可就代表著人類的文明中斷。理察現在便在做著此等危險的事情,他持有聖杯,麾下多名從者相助,有著周密完善的計劃,有著穩定可靠的盟友,有著必定達成的信念與信仰。
崔斯坦即便知道製造特異點有違人理,但依舊願意站在御主理察一方,目前他們的勝算超過90%,並且有著一錘定音級別的底牌,崔斯坦雖不知具體來由,可他確信理察擁有,因為理察現在信心十足,轉守為攻毫無猶豫,像極了崔斯坦生前侍奉的王,天選騎士劍之所指,勝利之至。
犧牲部分人使得其餘人獲得永遠的幸福,崔斯坦作為騎士會抗拒,會內疚,但只要王下達了明確的命令,他便會執行。
「那麼來阻止我吧,阻止我們吧,如果你順應人理之正義,能做到吧?Servant,Archer,」他停頓了片刻,微閉的雙眼看似撐起了一條細縫。
「願與你決鬥。」
鈴木友紀艱難地搖頭拒絕了對方的要求,他跟地上那些被一箭碎頭的人一樣,連從者的一根頭髮絲都抓不到,只需對面的Archer輕撫琴弦,地上就會多一具無頭屍體。
「為什麼不行?我的御主說過,來自未來的你為人理而戰。怕死還是說你根本沒有與之匹配的實力?以為聖杯戰爭只是一個從者與一個從者較量,或者一群從者與一群從者較量而已?憑你們這些靠情報研究取巧的方式能偷得最後的勝利?那麼,太不巧了,這次我的御主理察擁有數量占絕對優勢的從者,而你,」
Archer沒有說下去,連續打擊一個看起來剛成年的孩子很無趣,至少要給對方保留一點幻想,這個世界並非充斥著陰謀與計策的幻想。
「太弱了。你如果是為了爭取一個許願的機會參與聖杯戰爭無可厚非,可你背負著拯救人理的重擔,憑你夠資格嗎?識相的話滾遠點,我的御主宣告過不可攻擊你的從者,他既然不想中途與你們直接交戰,我也懶得動手殺了你。」
Archer將手中的豎琴掛於腰間,徑直走到鈴木友紀身邊,略微注視了一下被嚇傻的年輕人,亞瑟王在這個年紀已經拔出石中劍打贏了不少仗。大多數人可以歸於平凡,但這些天選之人不可以,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不用怪路上到處可見的強者欺凌後輩。
實力說話的戰場上,弱小便是原罪。
Archer不再理睬鈴木友紀,無情踏碎地上的殘肢斷手,走向下一處防禦陣地,或許他這次動手過於兇殘,不符合他一貫的風格,但他覺得很有必要,鈴木友紀今天能遇到他圓桌騎士崔斯坦已經是走運了。換成莫德雷德、阿格規文等同僚,才不管暗示的態度,只要不是令咒明確不能做的,對王有利便去做,哪怕造成屠殺般的慘劇。
「你是圓桌騎士崔斯坦?」
聽到這話,Archer崔斯坦繃緊的表情稍微舒緩了一點,可惜光靠豐富的知識與洞察力還遠遠不夠站在此地。
「你為什麼確定?憑我英式的鎧甲與豎琴嗎?」
「你的鎧甲與披風樣式上只能推斷你屬於不列顛系騎士從者,而這些騎士中善用弓箭的不多,尤其眼睛不便且擅長豎琴彈奏樂曲的騎士便更少了。而且你的技能帶有不幸,不被祝福的騎士想來亞瑟王傳說中的崔斯坦概率更大。」
「很不錯。」崔斯坦輕輕鼓掌以示讚賞。「但現在我方Rider正在與你的從者交戰,除去Berserker,Rider國王的實力在我們之間最強。你想使用令咒賭一把嗎?你和你的從者先殺了我,還是等我方Rider追至,我尋找機會一箭射殺你?」
Archer崔斯坦清楚Assassin已經最先潛入山谷,御主理察也即將到來,如果真要圍攻鈴木友紀,他半點勝算都不會剩下。
「你的弱點是毒,幸運值只有E等級的你對於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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