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6 讓人心碎的女人(2/2)
「市長,手機在這裡。」一陣悅耳的鈴聲響起,竇一凡順著聲音尋找了過去,很快就找到了史芸香的手機。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了?」這一下輪到施德征沉不住氣了。他一邊環視了一下沒有什麼變化的客廳,一邊念叨著。
「雪絨兒……雪絨兒……快出來!媽媽在哪?你媽媽在哪呢?」意識到有些不妙的竇一凡回頭一看,注意到那隻貴賓狗正趴在畫室門口無精打采地耷拉著腦袋,一動都不想動。竇一凡快步走了過去,推了推畫室的房門卻發現畫室被反鎖了。
「香兒……這,怎麼反鎖了?窗……後面有窗,快!」聽到竇一凡的叫喊聲,施德征也趕緊沖了過去。他用力地試了試房門的門鎖,也像竇一凡一樣驚叫了起來。
跟著施德征跑出客廳從院子的後面繞到畫室的窗邊,竇一凡稍微一個用力就推開了窗門。掀開厚厚的窗簾,竇一凡不由分說地縱身一躍往裡面一跳,才發現他這一躍實在是太用力了,差點就一個狗啃屎摔死在一堆畫卷上面了。
「香兒,你怎麼了?」好不容易才從畫卷中掙紮起來的竇一凡定睛一看,四處張望了一番之後才發現捲縮在牆角的一個人影。看了一眼雙手抱膝捲縮成一團的女人,竇一凡整個人飛撲了過去。當他看清楚史芸香身上幾乎仍然是兩天前那樣的赤果果,只有那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ku褲還孤零零地掛在那一具欺霜傲雪的身體上,整個人都呆住了。難道史芸香從兩天前就一直不吃不喝地在房間裡這麼坐著?竇一凡雙膝一軟,差點跪倒在面前這個似乎失去了任何生命跡象的女人身邊。
「香兒,你到底怎麼樣了?香兒……」
竇一凡著急地呼喚著,伸了伸手卻又下意識地縮了回來,過了一會兒才如夢初醒般地將牆角那一個石雕般僵硬的女人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看著臉無血色的史芸香,竇一凡的整顆心都差點碎了。他的心裡有一把狂亂的聲音在叫喚著,是他害了這個女人的,是他沒有處理好。竇一凡整個人陷入了無盡的自責當中,為什麼他就不能再細心一點?為什麼他就不能再委婉一點?為什麼他明明知道她是一個病人還要如此殘忍地直接拒絕她?
「開門,竇一凡,快開門!」就在竇一凡深深自責的時候,畫室外面的房門被擂響了,施德征在門外著急地叫喊著。
「香兒,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這樣的,真的對不起,香兒……」竇一凡將懷裡冰涼的女人扣在胸前,嘴裡一直愧疚地念叨著。他抱著全身赤果又在空調房裡凍了兩天兩夜的史芸香慢慢地往門口走了過去。不知道是不是竇一凡的體溫起了作用,被他緊緊抱在懷裡的史芸香似乎有甦醒的跡象。竇一凡又驚又喜地呼喊著她的名字,情不自禁地親了親她冰冷的額頭。
「怎麼會這樣的?香兒,香兒,到底怎麼了?給我!」房門一打開,在門外火急燎燎的施德征一頭沖了進來。一眼看到全身赤果的史芸香,施德征一下子整張臉變得鐵青無比。他惡狠狠地剮了竇一凡一眼,不由分說地從竇一凡手裡奪過自己的女人。
「可是……市長,我去沖點白糖水,您,您給香兒找床被子吧!」懷裡一空,竇一凡整個人像是被抽光了力氣一樣,雙腳軟綿綿的有種發虛的感覺。望著抱著史芸香朝樓梯口快步走去的施德征,竇一凡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一邊叫嚷著衝進廚房,一邊又慌慌張張地回頭叮囑施德征。
「哼!」走上樓梯的施德征意義未明地冷哼一聲,抱著懷裡渾身冷颼颼的女人,頭也不回地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