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0 栽贓陷害(2/2)
竇一凡一一答應了下來,不過對於施德征所說的『三公』政策卻有些不以為然。公開、公平、公正,所謂『三公』政策早已經被這些手握實權的人們『靈活』運用了。要是每一個項目都以三公原則來對待,像施國棟和楊啟航這些官二代到哪裡覓食?想要做到表面的公開公平公正也是相當簡單的事情,問題是有的地方連表面文章都不願意好好地去對待。
從寧和小區到御鵬山並沒有多少的距離,很快竇一凡就開著黑色奧迪繞著御鵬山市委市政府辦公大樓門前的九九八十一級台階外圍的環形車道上到了辦公大樓一樓大廳門口。按照施德征的習慣,竇一凡將車停放在一樓大廳門口的過道上,占據了其中一個為數不多的停車位。
拎著施德征的公文包,竇一凡一臉淡然地重新出現在市政府辦公大樓一樓大廳的電梯口,接受了往來昔日同事的注目禮和各種複雜的神情。竇一凡察覺到每一個對施德征點頭哈腰打招呼的人員都勢必將探究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這種感覺讓竇一凡體會到動物園裡與大猩猩作伴的小猴子的感受。
再一次在市長辦公室隔壁的秘書室出現,竇一凡心情的複雜程度已經不是能夠用言語來表達的了。他和徐一鳴在這個不大的秘書室里明爭暗鬥了半年,沒想到徐一鳴卻是以這種方式被施德征趕走的。他甚至聽說徐一鳴還沒有接到組織部那邊的通知,更沒有人在這個時候去主動審查徐一鳴的資料。根據坊間傳說,徐一鳴每天都呆在自己的屋子裡,大門不邁二門不出的坐起月子來了。
兔死狗烹,對於徐一鳴的下場,竇一凡心裡的觸動也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或者這就是背叛施德征的下場,這或者也是竇一凡日後的收場,這或者也是……將徐一鳴還沒來得及收拾的辦公桌整理了一遍,竇一凡將施德征今天的日程默記在心裡,然後才拿起幾份急需施德征處理的文件往市長辦公室走了過去。
就在竇一凡拿起文件轉身離開的時候,他無意地發現辦公桌上還放置著徐一鳴平時喝水的陶瓷杯。神使鬼差之間,竇一凡朝那個不怎麼起眼的杯子伸了伸手卻發現裡面還裝著隔了幾天的茶水。竇一凡無聲地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文件順手拿起那個杯子往洗手間走去。沒想到徐一鳴走得這麼急,連自己的私人物品都沒有來得及收拾就被驅逐出境了,就連杯子裡的茶水都來不及處理。端著杯子準備倒水的竇一凡心裡念叨著,對於收拾徐一鳴手尾這樣的事情覺得有些無趣。
打開杯蓋,竇一凡立刻被杯子裡漂浮的一朵泡得發黃的茉莉花給吸引了目光。他仔細地分辨了一下,發現在水裡浸泡起碼兩三天的正是施德征平時在喝的花茶。當竇一凡確定這一發現的時候,他的腦袋有了那麼幾秒鐘的空白時間。突然間,竇一凡發現他和施德征都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他猛然覺醒,往施德征的花茶里下藥的根本就不是徐一鳴。難道徐一鳴真的是被冤枉的?環丙氯地孕酮對男性生殖能力的損害,對於下藥的人來說肯定是一清二楚的。
如果是徐一鳴在施德征的花茶里下藥的話,為什麼他還要喝自己已經下了藥的花茶?如果不是徐一鳴下的藥,又是誰吃了豹子膽敢栽贓徐一鳴?這個栽贓的人和下藥的人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又為什麼要栽贓陷害徐一鳴?因為花茶下藥的事情,施德征開走了跟了他五年的貼身秘書徐一鳴。就連林劍威這個專職司機在這件事情之後也好像人間蒸發似的從竇一凡的面前消失了。雖然此時的竇一凡還不清楚林劍威到底去哪了,可是兩天前被施德征叫到史芸香家裡之後林劍威就沒有為施德征開車了。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竇一凡暫時還不怎麼清楚。可是他很清楚的是施德征在明知道他發著燒的情況下還讓開車。這或許不是必然的聯繫,但是在竇一凡眼裡看來,也不會是偶然的事情。
從目前來看,花茶事件最終的得益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他竇一凡!一種不祥的預感在竇一凡心裡油然而生。拿著杯子的大手一個打滑,他一個不小心差點將杯子摔爛了。看著在水槽里打了幾個滾的水杯,竇一凡的腦海里浮現的是徐一鳴離開史芸香大院子時充滿怨恨的歹毒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