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7 蹭飯吃和打野食（2/2）

「這個女人……嗯，厲害著呢！小竇，你是沒有見識過她的招數。走吧！都準備好了，我送你過去吧！大晚上的，多一個人陪著也安全一點。」望著趙佩虹搖曳著離開的背影，裴利騰淡漠地說道，也算是對竇一凡的一種提醒了。不過，他對趙佩虹的評價似乎不怎麼高。

竇一凡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從錢包里掏出兩張紅色老毛頭遞給了在周圍轉動著的服務員。裴利騰想要阻止竇一凡付錢也來不及了，只好念叨著說竇一凡跟趙佩虹客套了。跟在裴利騰身後往電梯口走去，竇一凡很敏感地捕捉到裴利騰對趙佩虹的用詞都是偏向於使用貶義詞，最勉強的也是中性詞。他忍不住在心裡猜度裴利騰和趙佩虹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裴利騰這樣的男人既對趙佩虹垂涎三尺又懷恨在心，難道是求愛不成反生怨恨？

省長朱占亭的司機黃鎖立也是四十歲左右的年齡，從電話上聽起來聲音很渾厚，底氣十足，應該是身體挺好的一個中年人。竇一凡給黃鎖立打電話的時候本以為他會定一個地方，然後指定竇一凡將錢送到某一個特定的地方。不過，出乎竇一凡意料之外的是，黃鎖立卻吩咐竇一凡直接將現金送到朱占亭的家裡。

夜色下的億州比白天多了一份妖嬈，少了一份石屎森林的冷硬。裴利騰開的是一輛三菱吉普車，竇一凡拎著那個由裴利騰準備好的厚重皮箱上了車。在光怪陸離的霓虹燈下，三菱吉普無聲地朝億江第一城奔赴而去。裴利騰對億州道路的熟悉程度猶如他對女人身體器官那樣的熟絡，吉普車很快就到了億江第一城別墅區大門口。

順利地進入別墅區，裴利騰又開始發起牢騷來了。他猛地吸了口嘴邊的大中華，一肚子不滿地嘟囔了起來。

「屁gu股坐得越高，這些人的膽子就越小。連銀行轉帳都不敢，每一次都要人家捧著一大皮箱現金到處跑。他們就好了，安全了。可是我們呢？要是萬一走漏風聲，給人家來個半路攔劫之類的話，那就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要是真有人走漏風聲，就算沒有人半路打劫，咱們也好不到哪兒去！」聽到裴利騰的話，竇一凡腦海立刻浮現的就是今天下午在綠茵小築蔡建新的那一個搜包行為。他不由得感嘆了一句，要想博得信任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別是像他們這種周旋在這些草木皆兵的大領導們當中的小嘍，要想得到他們真正的信任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竇一凡無聲苦笑，如果他按照鄭林曦的命令貿然打開錄音設備的話，那麼今天下午就一切玩完了。不過，只要蔡建新今天沒有表現出那麼謹慎的話，估計下一次竇一凡也是會尋找機會錄音的。如此說來，就不是這幫大領導們太敏感了，而是事實就是這麼的殘酷。

「那是，那是！對了，今天下午還順利吧？聽說這個姓蔡的特別的麻煩，小心翼翼的，好像總有人在背後要搞他似的，杯弓蛇影之人！」裴利騰把竇一凡的感嘆聽在心裡，忍不住在背後議論起領導來。

「還好吧！不過他好像不怎麼信任我，呵呵，可能我臉上寫著奸詐兩個字。」竇一凡不打算評價蔡建新其人，這種背後罵皇帝的事情還是少做為妙，不僅無益於自己更有損群體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