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3 財神爺哭窮(2/2)
第二天醒來,竇一凡一睜開眼睛就匆匆出了家門。回到海饒開發區之後,竇一凡帶著雷碧雲跑了幾個大銀行。可是奔波了差不多一上午的竇一凡卻沒有得到想要的答覆。
思前想後,竇一凡決定給舟寧市財政局局長張運吉打個電話。在撥打了好幾次電話沒有人接聽之後,竇一凡才想起張運吉的手機已經被海饒公安局收走了。這一下,竇一凡又開著車跑了一趟海饒公安局。從孫揚立手中拿回了張運吉和姜海晨那天晚上被收繳的證件和手機。
竇一凡把電話打到張運吉的辦公室,電話響了很久卻沒有人接聽。想了想,竇一凡又把電話打到了財政局辦公室那邊去,辦公室里接聽電話的人態度冷淡地告訴竇一凡說局長病了。竇一凡除了把自己的姓名留下之外根本就沒有再說什麼。
一邊往舟寧市區開過去,竇一凡一邊嘲弄地笑了笑。張運吉前天晚上經歷了那麼大的驚嚇,今天又怎麼可能會照常上班呢?按照張運吉的這種行為,竇一凡將他歸到了危機意識不夠強的一類人當中。越是這種異常關頭,張運吉越是應該咬緊牙關如常地出現在廣大下屬的視線內。這樣不僅可以用行動為自己避嫌,更可以隨時掌控正在高速發酵的事態。前晚的行動肯定抓了不少體制內大大小小的嘍囉,在科技園區的地下賭場也肯定有人見過張運吉,而且也肯定有些人托關係提早從海饒公安局手裡出來了。那麼傳言出來的東西就不可能永遠都是正面的了。而洗脫這種謠傳最直接的辦法就是高調地出現在人們的可視範圍內。可是張運吉並沒有這麼做到這一點。竇一凡從這一點上判斷要不張運吉是真的嚇病了,而且病的不輕,要不就是張運吉危機意識淡薄,沒有察覺到這一點的重要性。
竇一凡輾轉找到了張運吉的家,發現這個財政局局長的房子很高調,跟他未來老岳父李燁儒家相隔三條街道,就在海景軒別墅區a5街8號樓。竇一凡將車停在張運吉家門口,拎著屬於張運吉的個人物品下了車。按響門鈴的時候,竇一凡突然發現從張運吉家門口望過去,還真的可以隱約看到李慕雲家的一些情況。發現了這一點的竇一凡不由得再次嘲弄一笑,看來張運吉並不是真的病了,而是為人太不低調了。屁gu股坐在這麼好的位置上,如果張運吉聰明的話就應該高調做事低調做人,儘量少給人家抓把柄的機會。
出來給竇一凡開門的是一個十**歲的女孩子,從衣著打扮來看應該是張家的小保姆。竇一凡自報家門,卻被告知張運吉不在家。聽到小保姆這句話,竇一凡淡漠地笑了笑,掏出張運吉的手機遞給了那個小保姆,說是給張局長送手機過來的。小保姆一臉疑惑地接過了手機,竇一凡也不進去,直接回到那輛半新不舊的吉普車上耐心地等著。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竇一凡的手機響了。再過了五分鐘左右,張運吉又矮又胖的身影從別墅裡面慌慌張張地滾爬了出來。竇一凡淡淡地看著張運吉緊張兮兮地敲著自己的車窗,才慢條斯理地下了車。
「竇副區長,真不好意思!家裡的小保姆不懂事,您千萬不要跟她計較。」大冬天的,張運吉的腦門一直在冒汗。跑得氣喘吁吁的他直接將竇一凡請進了二樓的書房裡。當竇一凡一臉和善笑容地跟在張運吉身後一步一步走上那棟精雕細琢的別墅時,他心裡很清楚張運吉這個財神爺不僅是舟寧的還是他自家的。
弄明白竇一凡的來意,張運吉那張上尖下圓的雙下巴臉立刻浮現了為難之色。他朝竇一凡攤了攤肉滾滾的短手掌,表達了自己的困難。
「竇副區長,不是我張某人不願意幫您,而是海饒的窟窿實在太大了。我給您算一筆帳,海饒的教師隊伍龐大,算上退休教師,大約在三千多四千人左右。不要說高的兩千元了,咱們就以平均工資一千五百元來計算,也不算公務員的那一千人左右,您幫我算算那是多大的一筆開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