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7 焦頭爛額（2/2）

在馬小騰的指引下，竇一凡在醫院的vip特護病房中找到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的蕭曉敏。看著手上還打著吊針的蒼白女孩，竇一凡無聲地嘆了口氣。他腳步輕輕地沿著乾淨明亮的地板慢慢地向床邊走了過去，生怕驚醒這個經歷過噩夢的花季少女。

「啊！」就在竇一凡悄無聲息地走動蕭曉敏床邊的時候，雙眼緊閉的蕭曉敏似乎是聽到什麼聲音似的猛地睜開了雙眼滿臉驚慄地尖叫了起來。

「曉敏，是我！別害怕，是我，我過來看你了！」竇一凡心裡一酸，不敢相信躺在病床上氣竭形枯的病人就是曾經活蹦亂跳的燦爛女孩。他慢慢地走上前，朝失聲尖叫的蕭曉敏伸出大手。就在他的指尖就要觸碰到蕭曉敏的手背的時候，蕭曉敏突然瘋狂地揮舞著雙手，根本就不容竇一凡的接觸。

「竇秘書，竇……還是保持距離好一點，曉敏還沒有適應過來。」見到蕭曉敏十分抗拒竇一凡的上前，馬小騰只得出聲勸阻竇一凡再次的嘗試。只不過，當馬小騰開口說話的時候卻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竇一凡了。

「叫我一凡吧！騰哥，咱們年紀差不多，也不用這麼客氣。曉敏到現在都有幾天了，有沒有好轉一點？」沒有辦法，竇一凡只好放棄了上前跟蕭曉敏說話的嘗試。他慢慢地往後倒退著，視線卻一直停留在目光呆滯嘴角紅腫的蕭曉敏臉上。蕭曉敏身上的傷害是竇一凡早有預料的，可是如此糟糕的情況卻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他低垂著眼瞼，掏出一包香菸，給馬小騰遞了一根過去。

「謝謝，我不抽菸！曉敏她情況一直不怎麼穩定，時哭時笑，一睡著就發惡夢。」馬小騰朝竇一凡擺了擺手，簡單地介紹了兩句。

對於竇一凡這個年輕人，馬小騰沒有特別的好感，也沒有強烈的反感。將蕭曉敏對竇一凡的迷戀看在眼裡的馬小騰同時也將竇一凡對蕭曉敏的拒絕看在眼裡，這一點在當時去舟寧找回離家出走的蕭曉敏時，馬小騰已經明白過來。跟在蕭冬至身邊好幾年的馬小騰對蕭冬至這個換女人比換衣服還要頻繁的領導，同樣也說不出什麼褒貶的話語來。對於關係複雜的蕭家，馬小騰這個貼身司機也說不清楚到底誰是誰非了。不過，馬小騰心中清楚的是年輕貌美的凌雲璧懷孕了，而另一個年輕的女人，蕭家的小保姆，胡鈴兒也正在鬧革命當中。就在蕭冬至焦頭爛額無暇顧及女兒的時候，蕭曉敏出事了。馬小騰對於蕭冬至的中性評價也隨著這些事情的發生而不知不覺地產生了質變。

「警察怎麼說？查得怎麼樣？有沒有什麼進展？」竇一凡裝作若無其事地從馬小騰這裡打探消息。可是一想到溫小龍對這件事情的處理方式，竇一凡就氣不打一處來。

「那些警察能夠確定的就是發現曉敏的地方並不是案發現場，是一輛房車將她扔在那裡的。再加上，她一直不肯開口說話，神智也時而清醒時而糊塗，所以……唉，警方也在盡力破案吧！對了，一凡，咱們還是出去說吧！」馬小騰嘆息一聲，壓低聲音對竇一凡稍微解釋了一番。馬小騰心裡的無奈並不比竇一凡來得少，只不過對於蕭曉敏這個讓人頭疼的叛逆女孩，他已經是有心無力了。

「難道警方就一點辦法都沒有？難道蕭哥打算就這樣算了？」跟著馬小騰走出vip病房，竇一凡猛地吸了一口香菸，語氣發冷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