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獻王墓(2/2)
瞎子顯得很為難,對那女子說道:「娘娘您要是不想回宮,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老夫……」
那女子不住催促瞎子,往瞎子手裡塞了張十元的鈔票,求瞎子給自己想個辦法,再多活上個五六十年。
瞎子用手捻了捻鈔票,知道是十塊錢的,立刻正色道:「也罷,老夫就豁出去了,替你與玉皇大帝通融一下,反正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就讓玉帝多等你三兩個月,你就再凡間多住上幾十年,不過這就苦了玉皇大帝了,你是有所不知啊,他想你想得也是茶飯不思,上次我看見他的時候,發現足足瘦了三圈,都沒心思處理國家大事了,天天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著你回去呢。」
我擔心瞎子扯得沒譜,回頭這女子的漢子再來找麻煩,告他個挑撥夫妻感情都是輕的,便在旁邊招呼瞎子到食堂吃飯,瞎子見我們回來了,就匆匆把錢揣了,把那女子打發走了,我牽著他的竹棍把他引進食堂。
我們準備吃了午飯就返回西安,然後回北京,我與Shirley楊和瞎子三人做了一桌,Shirley楊心事很重,吃不下什麼東西,我邊吃邊看那張玉獸的照片。
目前全部的線索都斷了,只剩下這些眼球酷似「雮塵珠」的紅色玉獸,看來下一步只有去雲南找找「獻王墓」,運氣好的話,能把鳳凰膽倒出來,頂不濟也能找到一二相關的線索。
不過最難的是如何找這座「獻王墓」,只知道大概在雲南境內,瀾滄江畔,那瀾滄江長了,總不能翻著地皮,一公里一公里的挨處找吧。
Shirley楊問我道:「你不是經常自吹自擂,說自己精通分金定穴嗎?這種小情況哪裡難得到你,到了江邊抬頭看看天上的星星就能找到了,這話可是你經常說的。」
我苦笑道:「我的姑奶奶,哪有那麼簡單,分金定穴只有在一馬平川,沒有地脈起伏的地區才能用,那雲南我在前線打仗的時候是去過的,山地高原占了整個雲南面積的百分之九十以上,雲南有三大水系,除了金沙江,怒江之外,就是瀾倉江,從北到南,貫穿全省,而且地形地貌複雜多變,自北發於橫斷山脈,山脈支幹多得數不清,咱們要是沒有具體的目標,就算有風水秘術,恐怕找上一百年也找不到。」
Shirley楊對我說道:「可真少見,怎麼連你也開始說這種泄氣的話,看來這次真是難了。」
我對Shirley楊說:「我並沒有泄氣,我覺得可以給咱們現在的狀況概括一下,有信心沒把握,信心永遠都是足夠的,但是現在把握可是一點都沒有,大海撈針的事沒法干,咱們可以先回北京,找大夥合計合計,再儘可能多的找些情報,哪怕有三成把握,都比一成沒有強。」
瞎子忽然插口道:「二位公母,聽這話,難道你們想去雲南倒斗不成?老夫勸你們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想當年老夫等一眾卸嶺力士,為了圖謀這一筆天大的富貴,便想去雲南倒獻王的斗,結果沒料到那地方兇險重重,平白折了六條性命,只有老夫憑著一身的真功夫,才僥倖得脫,這對招子就算留在雲南了,現在回想起來,還兀自心有餘悸。」
瞎子平平常常的幾句話,聽在我耳中,如同六月里一聲炸雷,我把吃在嘴裡的飯菜噴了瞎子一臉:「你剛說什麼?你去雲南找過獻王墓?你倘若信口雌黃,有半句虛言,我們就把你扔下,不帶你進京了。」
瞎子擦了把臉說道:「老夫是何等樣人,豈能口出虛言,老夫曾在雲南李家山,倒過滇王的斗,不過去得晚了些,斗里的明器都被前人順沒了,那墓里除了一段人的大腿骨,只剩下半張人皮造的古滇國地圖,但是字跡也已經模糊不清,老夫一貫賊不走空,此等不義之財,焉有不取之理,當下便順手牽羊捎了出來,後來在蘇州,請了當地一位修補古字畫的巧手匠人,用冰醋擦了一十六遍,終於把這張人皮地圖硦得完好如初,誰知不看則已,原來這圖中竟是獻王墓穴的位置。」
Shirley楊對瞎子說道:「獻王帶著一批國民,從滇國中分離了出來,遠遠的遷移到深山裡避世而居,滇王墓中又怎麼會有獻王墓的地圖?你可不要騙我們。」
瞎子說道:「老夫自是言之有物,這兩國原本就是一家,據說獻王選的是處風水寶地,死後葬在那裡,那地方有很特殊的環境,永遠不可能被人倒了斗,想那唐宗漢武,都是何等英雄,生前震懾四方,死後也免不了被人倒了斗,屍骸慘遭踐踏,自古王家對死後之事極為看重,最怕被人倒斗。獻王死後,他手下的人就分崩離析,有人想重新回歸故國,便把獻王墓的位置畫了圖,呈給滇王,聲稱也可以為滇王選到這種佳穴,這些事情就記載在這張人皮地圖的背面,不過想必後來沒選到那種寶穴,要不然老夫又怎能把這張人皮地圖倒出來。」
瞎子從懷中取出一包東西,打開來赫然便是一張皮製古代地圖,雖然經過修復,但是仍然十分模糊,圖中山川河流依稀可辨。
瞎子說道:「非是老夫唬你二人,這圖老夫隨身帶了多年,平日裡從不示人,今日見爾等不信,才取出來令爾等觀之,不過老夫有一言相勸,你看這圖中的蟲谷,有一塊空白的地方,那裡多有古怪之處,直如龍潭虎穴一般,任你三頭六臂,金鋼羅漢轉世,進了蟲谷,也教有去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