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最後一個線索(2/2)
我看瞎子也真是有幾分可憐,動了側隱之心,與Shirley楊商量了一下,就答應了瞎子的請求,答應回到北京給他在潘家園附近找個住處,讓大金牙照顧照顧他,而且瞎子這張嘴能跑得開航空母艦,可以給我們將來做生意當個好托。
但是我囑咐瞎子,首都可不比別處,你要是再給誰算命,都撿大的,說對方將來能做什麼諸候王爺元首,那就行不通了,搞不好再給你扣個煽動群眾起義的帽子辦了.
瞎子連連點頭:「這些道理,不須你說,老夫也自然理會得,那個罪名可是萬萬擔當不起,一旦朝庭上追究下來,少說也問老夫個斬監候,到了京城之中,老夫專撿那見面發財的話說也就罷了。」
於是我帶著瞎子一起回到了古田招待所,有話便長,無事即短,且說轉天下午,好不容易盼到孫教授回來,立刻讓瞎子在招待所里等候,與Shirley楊約了孫教授到縣城的一個飯館中碰面。
在飯館中,孫教授對我們說:「關於龍骨異文的事,我上次之所以沒告訴你,是因為當時顧慮比較多,但是昨天我想了一夜,就算為了老陳,我也不能不說了,但是我希望你們一定要慎重行事,不要惹出太大的亂子。」
我問孫教授:「我不太明白,您究竟有什麼可顧慮的呢?這幾千年前的東西,為什麼到了今天還不能公開?」
孫教授搖頭道:「不是不能說,只是沒到說的時機,我所掌握的資料十分有限,這些異文龍骨都是古代的機密文件,裡面記錄了一些鮮為人知,甚至沒有載入史冊的事情,破解天書的方法雖然已經掌握了,但是由於相隔的年代太遠了,對於這些破解出來的內容,怎樣去理解,怎樣去考證,都是非常艱難複雜的,而且這些龍骨異文有不少殘缺,很難見到保存完好的,一旦破解的內容與原文產生了歧義,哪怕只有一字不准,那誤差可就大了去了……」
我對孫教授說:「這些業務上的事,您跟我們說了,我們也不明白,我們不遠萬里來找您,就是想知道雮塵珠的事,還有Shirley楊帶著的龍骨異文拓片,希望您幫我們解讀出來,看看有沒有雮塵珠具體著落在哪裡的線索。」
孫教授接過拓片,看了多時,才對我說道:「按規定這些都是不允許對外說的,上次嚇唬你也是出於這個原因,因為這些信息還不成熟,公布出去是對歷史不負責任,不過這次為了老陳,我也顧不上什麼規定,今天豁出去了,你們想問雮塵珠,對於雮塵珠的事我知道的很少,我覺得它可能是某種象徵性的禮器,形狀酷似眼球,最早出現於商周時期,在出土的西周時期龍骨密文中,至於雮塵珠是什麼時期,由什麼人製作,又是從哪裡得來的材料,都沒有明確的信息,象你們所拿來的這塊拓片,也和我以前看過的大同小異,我不敢肯定龍骨上的符號就是雮塵珠,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這個又象眼球,又象旋渦的符號,在周代密文中代表的意思是鳳凰,這拓片上記載的信息,是西周人對鳳鳴歧山的描述。」
我滿腦子疑問,於是出言問孫教授道:「鳳凰?那不是古人虛構出來的一種動物嗎?在這世上當真有過不成?」
孫教授回答說:「這個不太好說,由於這種龍骨天書記錄的都是是古代統治階級非常重要的資料檔案,尋常人根本無法得知其中的內容,所以我個人十分相信龍骨秘文中記錄的內容,不過話說回來,我卻不認為世界上存在著鳳凰,也許這是一種密文中的密文,暗示中的暗示。」
我追問孫教授:「您是說這內容看似描寫的是鳳凰,實際上是對某個事件或者物品的替代,就象咱們看的一些打仗電影裡,有些****私下裡管委員長叫老頭子,一提老頭子,大夥就都知道是老蔣。」
孫教授說:「你的比喻很不恰當,但是意思上有幾分接近了,古時鳳鳴歧山,預示著有道伐無道,興起的周朝,才取代了衰落的商紂,鳳凰這種虛構的靈獸,可以說是吉祥富貴的象徵,它在各種歷史時期,不同的宗教背景下,都有特定的意義,但是至於在龍骨天書里,代表了什麼含意,可就不好說了,我推斷這個眼球形狀的符號代表鳳凰,也是根據龍骨上同篇中的其餘文字來推斷的,這點應該不會搞錯。」
我點頭道:「這是沒錯,因為雮塵珠本身便另有個別名,喚做鳳凰膽,這個名字也不知是從哪開始流傳出來的,看來這眼球形狀的古玉,與那種虛構的生物鳳凰之間存在著某種聯繫。教授,這快拓片的密文中,有沒有提到什麼關於古墓,或者地點之類的線索?」
孫教授說:「非是我不肯告訴你們,確實是半點沒有,我幫你們把譯文寫在紙上,一看便知,這只是一篇古人描述鳳鳴歧山的祭天之文,這種東西一向被帝王十分看重,可以祈求得到鳳鳴的預示,便可授命於天,成就大業,就象咱們現在飯館開業,放鞭炮,掛紅幅,討個吉利彩頭。」
我與Shirley楊如墜五里霧中,滿以為這塊珍貴的拓片中,會有雮塵珠的下落,到頭來卻只有這種內容,我讓孫教授把拓片中的譯文寫了下來,反覆看了數遍,確實沒有提到任何地點,看來這條擱置了數十年的線索,到今天為止,又斷掉了.
如果再重新找尋新的線索,那不亞於大海撈針,我想到氣惱處不禁咬牙切齒,腦門子的青筋都跳了起來,一旁的Shirley楊也咬著嘴唇,全身輕輕顫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孫教授見我們兩人垂頭喪氣,便取出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你們先別這麼沮喪,來看看我昨天拍的這張照片,也許你們去趟雲南的深山老林,會在那裡有一些收穫。」
(黃河之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