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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又有幾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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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筆,王存業閉目沉思,龜殼一震,噴出一道清光,這清光凝而不散,化為一個金字塔,裡面有氣在翻滾,作出種種變化,每個變化都清晰可見。

這就是這文章的模型,也是王存業底牌,文章配合模型演化,才能最大程度表達,雖這裡道術並無這項專門法術,但王存業有三萬六千卷道經,裡面法術浩瀚如海,結合幻術創造一門模型並不困難。

只是片刻,這模型就漸漸凝聚,化成了一個真文。

這個真文一旦結成,頓時光明大放,發出異聲,王存業心中一震,不想自己造出這門小小法術,還引動了道韻,看來的確深符道意。

這真文一旦完成,在論道時就可直接演化,一次到位,到此,全部準備工作都已經完成了。

王存業這才舒口氣,笑了笑,大步出了門,踏步而行,到了一張小橋上,這時雨雖沒有停,但這裡是道觀,卻也不必忌諱,雨水落到了身上,離著三尺就彈了上去,王存業自橋上望下,河水清清,映著燈火蕩漾,心情卻越發沉靜下來。

「若我所料不差的話,這篇道論出去,頓時就轟動全場,引動天子道君天帝的目光,其福甚大,其禍也深不可測。」

王存業當然不會以為自己道論一出,深得道韻,就可獲得天數垂青,從此天命在身無所顧忌。

還是這句話,福大禍也深。在這個世界王存業沒有多注意有關方面的例子,但在地球上這例子屢見不鮮。

真正能開闢出一方理論的耶二,老子,孔子,李克思,都是潦倒不堪,深受鬼神猜忌。

倉頡作書。天雨粟、鬼夜哭。

按照道理來說,文字一出,是聖德之瑞應。何惡而致雨粟神哭?

功大不賞,恩重難償,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誰也不會把看得見的巨大好處留給別人,特別是這種好處。

「我這一道論,在地球上或許是無稽之談,但很適宜這道法顯聖的時代,談不上開天闢地,也是能成一方大理,能凝聚道韻,對天庭,對道門,對朝廷都有利。就看道君和道門的器量了。」

「以最惡意的方向考慮,若不是在這個天子在場,天帝垂視的場合提出,在這種道法顯世的時代,只怕我才說出口。輕者被禁閉,重者灰灰了吧!」

「就算在這個天意垂見的場合提出,我這一說,抹殺是抹殺不了,就怕就罪了很多人,甚至最惡意的方向考慮。可能連道君都得罪——有此道論,不私下貢獻上去,讓道君來發表,就是有罪,就是道賊!」

「只是,還是這句話,有著龜殼,卻什麼都不懼。」想到這裡,王存業笑了:「要是因為我的道論,僅僅因為不單單是道門受益,就要加以打壓或者消滅,那我就乘早找尋後路。」

「國賊也好,道賊也罷,有此神器,譽毀何加我焉?」

王存業是清醒認識到,自己最大的本錢和後台,就是龜殼,不然自己早就灰灰了,但時到現在,他早不是文青或者中二,他不會因此產生羞愧,只會更沉靜的確定這一點,更依靠著龜殼——從而不斷增長實力!

「真期待幾日後的論道啊!」王存業這樣想著,看向天空。

天穹深邃,雨點如墨,而地下龍氣繼續流淌,一時間,靜寂無聲。

清府

金林子撐著傘進來,見著謝雲流就行禮:「見過真人!」

見金林子帶著雨水,謝雲流微微一笑,說:「來人,擰把熱毛巾,再來碗湯,就算是初夏,這樣的天氣,你淋了雨,也要防著生病!」

以前蓬萊只是逆賊,自要潛伏著,金林子雖是道人,卻連鬼仙都不是,還是凡人軀體,自不能相比。

有令,僕人立刻端了熱水過來,金林子也不辭了,擦了臉,又見著湯上來了,用羹匙舀了吃了幾口,說著:「好鮮!」

就放下碗來,從容稟著:「真人,情況已經出來了,帝都大小官員,都一一安排著,此時能接近,並且可以接近的,這是一批名單。」

「能接近,此時不宜接近的,這又是一批,還有可以爭取的名單,也是一批。」

「嗯!」謝雲流自然明白這意思,雖有天帝青敕,可以公開活動,但是大舉拉攏官員就會使天子不快,這過程總要潛移默化才行,當下接過名單看了。

看完,沉思良久,又問著:「論道的名單呢?」

「崑崙道脈十七支,來了十一支,總計有五十九人,名單都在這裡。」金林子取出名單遞了上去。

謝雲流接了,翻開一看,裡面還有著一些資料附在上面,不由用驚異的目光看了金林子一眼。

他為了避免暴露,不修大道,現在已是中年人,皺紋滿面,顯是壓力不小,作為一個凡人能獲得這些情報,真人是深知難度,當下心裡一嘆,說著:「你作的不錯,現在是外觀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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